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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风雪长安夜

被关到第六天,赵成终于被放了出来!两个衙役拖着遍体鳞伤的赵成,扔到府衙门口……。

一直在府衙盯梢的马步平,看有情况,慢慢走过去扶起地上躺着的人,一看竟然是赵成!“奇怪,怎么又把他放出来了?!”

马步平背起赵成,来到苏府。

“这是哪里?!”,马步平喂了赵成一些水,赵成醒过来问道。

“兄弟,这是苏府。你已经出来了。今天辰时,两个衙役不知道为什么就把你放了出来!”

赵成想了一会,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应该是云馨……,马将军,快扶我回家!不知道我娘怎么样了……”

马步平背着赵成来到赵家,赵成踉踉跄跄地来到娘的房间……。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立马气郁填胸,昏厥过去!

“兄弟!……”马步平扶着赵成,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见得地上的一个老太太已经死亡多日,因为这屋里许久没人,几只饥饿的老鼠将老太太的脸啃出几个大窟窿,很多蟑螂在尸体上爬来爬去……。

赵成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以后。马步平在赵成身边喂着一些汤水。“谢谢你,马将军!你能不能帮我去云馨家,探探情况……”,赵成对马步平说道。

“放心吧!我马上就去!你自己多喝些汤水,补一下身体……,我去去就回。”

马步平走后,赵成起来收拾老娘的尸体,口里轻声说道;“娘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我还想以后有出息了,好好孝顺你呢,给你住好的宅子,还要找几个丫鬟专门侍候你老人家……。”

赵成说着说着,想起以前老娘如何艰难抚养自己成人,自己如何不听老娘的话让老娘担心……,不禁嚎啕大哭起来。

到了酉时,赵成将老娘的尸体火化完,马步平也回来了。

“兄弟不好,云馨在你出来第二天就已经投井自杀!”马步平静静地望着赵成,怕他又晕过去。

这回赵成没有大的反应,他紧紧地攥住拳头,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

站一会,赵成摇摇晃晃地走进屋里……,马步平什么也不说,紧紧跟在后面。因为他知道,现在说什么也不能抚平赵成心里的创伤。

“马将军,我的无尘剑呢?”赵成边问,边在衣服堆里,寻找着什么。

“我把它放在你上次带我们去的那个密室里了,还有那两封信一起放里面了……,《玄宗剑谱》已经被我弄丢了!我对不起赵兄弟……”,马步平充满歉意的说。

赵成回过头,怔怔地望着马步平,充满责备的说道,“那《玄宗剑谱》落入坏人手里,必然荼毒很多生命!”

“上次我急着去衙门探听你的消息,忘了把剑谱拿出来放密道里去!只怪我因为好奇,把剑谱放在身上,想时常拿出来看看,过过瘾……”

马步平把上次如何为救赵成去知府衙门打探消息,成宝如何中箭身亡,《玄宗剑谱》如何丢失,细细告诉了赵成。

“难怪这段时间都没看到成宝,原来他为救我,已经被箭射死!这射箭之人肯定是李伯克,剑谱也已经落到他的手里!事已至此,将军也不必过于自责……”赵成说道

“你去密道,把无尘剑取来给我。那两封信你一定要送到冲天将军手里!”

“好的,我这就去……”马步平说完,走出赵家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赵成找出一件白色的衣服,撕开长长的一细条,绑在自己的头上。接着从床底抽出银枪,背在后背上……。

不一会,马步平就从密道拿来了无尘剑。

看到赵成这身打扮,马步平着实吃惊不小,问道“赵兄弟,你要去闯知府衙门?!”

赵成拿过无尘剑,望着马步平点了点头,“嗯!我必须去杀了那些狗官!你拿着信快去找冲天将军吧。等下我一闹起来,你这出城就不容易了!”

“知府衙门有官兵把守,再说李伯克也在那!你去等于送死!”

“死又怎样?!我不去的话,生不如死!”赵成说着,转身就要走。

马步平急忙跑到赵成面前,拦住他,“兄弟听我说,你要去报仇也不是这样报的!到时候报不了仇,自己的命都没了,你的耻辱谁来洗刷,你的家仇谁来报?!”

赵成听着这话,脚步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我在知府衙门盯梢,已经摸到范进的行踪!这小子晚上时常去城南永泰街的天下赌场赌钱,可以去那里找他……”

……

这天下赌场,是京城长安第一大赌场,上到王公贵族,下到三教九流、各种社会怪胎经常出入这里。赌场老板“鬼影手”为了招揽生意,特地请了十几个舞姬,终日在赌场载歌载舞……,由此赌场的人气更是爆满。

“鬼影手”黑白两道通吃,和知府范明志也有些交情,“饿张飞”范进,也是这里的常客。

那“饿张飞”范进,今天手气真不错,已经赢了几百两银子,心里甚是快活……。

赌场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赌场中间搭了一个大大的台子,三个舞姬正跳着艳舞……。

“咯吱”一声,赌场大门被推开了,一阵寒风夺门而入。里面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时望向大门。

众人只见大门口站着一少年,右手执一把宝剑,背上背着一把长枪,额头上系着白布条,眼里充满杀气。

“赵成!”,饿张飞叫道,心里已经明了他是来找自己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赵成也看到了赌场里的“饿张飞”范进!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眼看一场大的厮杀就在眼前。胆小的从后门溜走了,舞姬也停止跳舞,匆匆跑下舞台,躲了起来。一些胆子大点的还想在这里看看热闹,不愿意挪动脚步。

“哟,小子,从知府大牢里出来,就变成这副摸样啦!你家又死谁啦,头上还系个白布条!你上次被弄成那样,怎么还没死!”,饿张飞根本不把眼前的昔日手下败将放在眼里。

“请里面所有无关的人都出去,今天我只杀饿张飞一人!”赵成叫道。

里面的人听赵成这么一说,陆陆续续走出了赌场,最后只剩下老板“鬼影手”及十几个打手,外加“饿张飞”范进。

赵成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饿张飞面前。

“你小子,怎么长枪不用,提着这把破剑和我打!这次,我就不是剁你手指头了,我要了你的狗命,省的麻烦事一大堆……”饿张飞不屑一顾地说道。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饿张飞!”赵成无尘剑已经出鞘,直刺过来!

饿张飞双手举起前面的桌子,扔了过来。赵成无尘剑前面一划,桌子轻易被劈成两截,掉落地上。

这几个月的时间,赵成的《玄宗剑谱》已经练的差不多,虽然后面的几式不是很熟悉,对付一般的高手,也不在话下。

趁赵成劈桌子的瞬间,饿张飞也拔出了手中的霸王刀。

只见那饿张飞,右脚一撑地,双手紧握霸王刀,腾空而起,砍向赵成。这一刀的力道极大,威力十足,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赵成一侧身躲了过去,然后用《玄宗剑谱》第二式,狂风快剑杀向饿张飞。这剑术实在太快,饿张飞节节败退,笨拙地躲闪着……。

仅斗了二十多回合,饿张飞已经受伤多处,满身鲜血,身上的衣服支离破碎。

“鬼影手,上啊!”饿张飞支撑不住,命令在后面观战的赌场老板。

鬼影手得罪不起饿张飞,只好命令自己的打手,“看什么!快上啊”

打手们接到命令,拿起手中的刀上来助战。赵成一阵“狂风快剑”,将十几个打手瞬间杀死!

“这也太弱了吧……”饿张飞心里想道。“没办法,只能靠自己了……,”

饿张飞定定神,右手握刀,接着杀将过来。

赵成弯腰闪过,趁饿张飞扑过自己刹那,然后一剑“气贯长虹”向上直刺饿张飞的咽喉!

因为赵成这一动作极快,饿张飞根本来不及提防,咽喉已被宝剑深深刺入!

恶张飞咽喉中剑,已经说不出话,口中气若游丝,身体疲软跪在地上。

赵成握剑慢慢直起身……,想起前几天受的凌辱,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云馨的死,赵成脑门充血。快速拔出刺入饿张飞咽喉的无尘剑,饿张飞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

在饿张飞扑地瞬间,赵成手握无尘剑,接着在其脖子上一划。只见饿张飞的头,咕噜一声,掉在地上。

无尘剑今天杀了那么多人,剑身竟然不沾一点血迹,当之无愧为天下名剑!

赵成从那些尸体的衣服上割下一大块,双手抓起饿张飞的头颅,包了起来系在腰间。

然后又割下一块布,包了一些赌桌上的银两,慢慢走出了天下赌场……,鬼影手静静望着这一切瑟瑟发抖。

赵成走出赌场不远,遇到赶来的马步平。

马步平看着赵成腰中系着的头颅,知道饿张飞已经被杀。忙拉住赵成的手,说道,“快出城,兄弟,我刚才已经在北城的城墙上,打入一些钢针,可用轻功越墙出城!”

“你到我家,等我一下!我还有一事,去去就来!”赵成说道。

借着白雪散出的光线,赵成摸到吴全的家里,翻墙入院!找到吴全爹娘睡的房间,将一包银子扔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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