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叶浅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床上,墙上,地上,鬼画符似的纸张被丢的到处都是。这几天她一个人费尽心思绞尽脑汁,一直在想可以混入苏子昱别墅的方法,是的,她不甘心,那块象征着她有生以来第一个任务玉石,说什么也要偷到手才行。
‘浅浅你听说了吗?今晚苏子昱会在他的私人别墅里举行假面舞会‘叶红菱放下手中的报纸,抛出了一灭巨型炸弹。
‘什么?假面舞会?’叶浅停下正在扒饭的手,震惊无比,同时又惊喜无比。‘难道邀请的都是他没见过面的富家千金?’
‘对呀,据说是苏家老爷子打算给这位苏氏未来的继承人寻找一位合适的女伴,而特意安排的舞会。’叶红菱神秘一笑,露出了少女特有的娇羞和憧憬‘好想去见识见识,说不定能遇上什么帅哥呢’
哈!哈!
难道连上天都想要帮我?实在是太好了,正愁要怎么混进去呢,这下可好了,本姑娘我可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了。
风卷残云般吃了晚饭,叶浅以最快的速度溜回房间,由于她这几天也都是深居简出,大家以为她还是心情不好,也就不愿过多打扰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光。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请您出示一下请柬’
虽说是举办舞会人来人往有些混乱,可苏宅的安检工作进行的还算有条不紊。从大门开始,一路上的盘查就没有间断过。
叶浅递出那张仿造的天衣无缝的请柬,冲门神一样的彪形大汉露出招牌式微笑,电的那两个保镖晕的找不到北,哈喇子几乎都要拖到了地上,讨好地替她推开了通往宴会大厅的门。
欧式的建筑风格,悠扬的爵士音乐,人潮涌动的大厅里,到处都是带着彩色面具的人。叶浅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中世纪的欧洲,参加了一场颇具古典气息的假面舞会。
她的装扮称不上明艳动人,一条设计简单的淡粉色蓬蓬裙,没有金光璀璨的珠宝做修饰,显得简谱素雅。白色的陶瓷面具上面只雕刻了一朵粉色的桃花,倒是和她的裙子遥相辉映。
低调的打扮,越想遮掩,越想不被发现,却往往事与愿违,总是被更多的人所注意。
‘小姐,请问能和你跳一支舞吗?’
‘谢谢,我已经有舞伴了’
再拒绝了无数戴着面具的男人过后,叶浅特别想仰天大叫一声,心累....腿累....脚更累....
足足七寸高的水晶鞋,把她折磨的每走一步都分外艰辛,好不容易发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坐了下来。小的白牙咬在娇嫩的粉唇上,叶浅忍着脚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把鞋子脱了下来。
‘呜呜~~为什么这么痛,苍天,到底是那个可恶的家伙发明了高跟鞋这种灭绝人性的东西。’白嫩的小手轻轻揉捏着有些红肿的玉足,晶莹剔透的小脚趾被磨出了一个圆鼓鼓的水泡。
‘小姐,需要忙住吗?’
如月光曲低沉好听的男低音从头顶飘了过来,叶浅抬起头,勾勒着桃花的白瓷面具上,一双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打量着眼前的人。
尽管男人也带着面具,但叶浅直觉认为他应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悠扬悦耳的嗓音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似乎在哪里听过,可脑子又一下子如云遮住了月亮,无法想的真切。
‘谢谢关心,不过不用麻烦了’叶浅微微一笑,习惯性地想要拒绝。
‘这么可爱的脚,如果不把水泡及时挑掉会化脓的。’
男人略带薄茧的手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覆了上来,粉嫩的玉足被带有灼热温度的宽大手掌所包裹。从未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叶浅,惊慌失措,一时分寸大乱。
‘啊--不要--’
娇嗔的叫声,妩媚的连她自己听了都有些不自在,脸上的潮红慢慢扩散到了耳朵根部,她的脚下意识地做出挣扎,想要摆脱男人手掌的桎梏。
‘听话,不要乱动’
男人的手仿佛带着魔力,将她的小脚牢牢紧握,动作却又说不出的温柔,让她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马上就好了,你忍一忍’
男人如同哄婴儿似的安抚她焦躁的情绪,空着的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根尖锐的针,月光下,针尖冒着寒气,缓缓逼近。叶浅被吓得失声叫道‘你....你.....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啊--别--进去--啊--’
‘忍一下,马上就不痛了,乖’
女孩羞怯的反应让男人心情大好,耐心地低哄着,手下的动作娴熟而又敏捷,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似的。他皱了皱英挺的眉毛,不打算去深究这个莫名冒出来的问题,继续手下的动作。
‘啊恩--轻一点--恩--好痛--’
其实男人的动作娴熟而又恰到好处,叶浅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只不过眼睁睁看着那根尖锐的针在自己娇嫩的小脚上扎来扎去,这多少让她忍不住害怕,发出无意识的叫喊。
‘嘘!’男人把手指立在唇上,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戏谑道‘你再这样叫下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正在做其他更有趣的事情呢’
‘更有趣的事情?’叶浅眨了眨湿雾雾的星眸,一脸懵懂。
叶浅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师父和师兄师姐身边,除了训练,所过的则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生活,对于人性的贪婪,欲望和污浊,她一概不知,更不要说是男女之间的情愫和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生理需求。
‘不懂吗?想不想我教你’面对她的青涩和纯真,男人喉咙一紧,声音变得有些暗哑,轻抚粉足的力道略有些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