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好了?”莫浅浅一身淡紫色的衣裳,发间插着白玉雕刻的雏菊的簪子,左手戴着一银镯,此刻却是包含深意的看着凤莫邪。
“宝贝儿,能别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吗?我不是去上战场不是去送死。”凤莫邪无奈的看着娇俏的莫浅浅。
“只是我觉得你就是去送死的,现在的云涯,那个漩涡,旁人避都唯恐避不及,你却主动送上去,难道不是送死吗?”莫浅浅看着眼前这个无所谓状态的凤莫邪不禁有些操心,因为现在的凤莫邪是她不曾见过的,仿佛连她身上那团火焰般的朝气都似乎减弱了不少。
“宝贝儿,要充分相信我的能力好吗?我不去坑别人就是好的,怎么会吃亏呢?”凤莫邪如是的安慰着莫浅浅。
“好吧!莫邪你小心,保持联络,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我和染哥哥要出席了,估计江湖上的风风雨雨要拉开序幕了。”
“褚染护着你,我自是放心,不过你的身份一定要掩藏好,以免徒生事端。自从你在我这凌霄楼露了脸后,已经引起了青越老儿的那几个歪瓜裂枣的龙子,龙孙的注意。话说我还不曾见过你那仙人般的舅舅呢?说不准还能混个舅母当当的,可惜了呀!”
“你呀!就是欠打。”莫浅浅伸手弹了弹凤莫邪的脑门,说起弹脑门这事还是和凤莫邪学的。
“宝贝儿,你不爱我了!你变了!”凤莫邪故作惊吓的,连连哀嚎。
“这是自然,浅浅爱的人是我。”褚染从外径直踏进了亭子内,反驳了凤莫邪的话语。
“褚大教主,这点醋你也要吃吗?马上就要分开了,还不让我与你家浅浅腻歪一会儿吗?”
“腻歪时间到,不能腻歪了!”
“染,你可是依旧的一个妻奴呀!连人凤大美女的醋都要吃。”慕涣冥带着慕小小走进了亭子内。
“青山,绿水,清风,白云,美酒,佳人;是特地选这么个好地方,准备这么好的美酒来话别吗?”慕涣冥不请自来的坐在了石凳上,闻了闻空气里的酒香,“嗯,不错,五十年的女儿红了!”
“小小,我告诉你哟,云涯有很多稀有的药材,还有蛊术可以研究哟!浅浅和我去云涯玩吧!云涯有很多美男子的。”
“三年来你身体的调理,调理的不错,但是注意休息,能不动武就别动了,你最近动武了,而且下了杀手对吗?你不可以这样了,不然前面的调理就白费了,白费了我这么多药材。”慕小小任由凤莫邪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劝说自己去云涯,手里却是细细的诊着脉。
“是,小小神医,下次我绝对不敢了!小小我还是个伤患呢!需要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夫照顾我,小小去云涯呗!”
“凤莫邪你给我打住,别诱拐我家小小去那虎狼之地。”慕涣冥伸出扇子抵住了凤莫邪凑向慕小小的身子。
“切,小气,我就说说嘛!小小是不会跟我走的。”
一时,亭内的无人都笑了,俗世的烟火早就熏染了每个人的心灵,这样的真情真意,难能可贵!
“我的小小宝贝儿,浅浅宝贝儿,姑奶奶明天就要踏上征途了,祝我好运吧!我会活着回来的,别太想我哟!”
“放心,祸害遗千年,你那那么容易死的!”莫浅浅右手拿着酒杯,左手与褚染的右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呐,这是独创的金创药,解毒丸,人参丸,大补丸,化尸水,半步颠,妃子笑,含烟醉……收好,平常我都不会给你的。”慕小小从自己随身的医箱里掏出了一堆的瓶瓶罐罐。
“哎哟,小小宝贝儿真给力”,吧唧一口亲在了慕小小的脸颊上,一旁看着的慕涣冥有些咬牙切齿,“我都还没亲过呢!”暗自诽腹。
翌日清晨,凤莫邪带着侍女相思红豆踏上了前往云涯的马车。褚染带着莫浅浅前去参加武林大会,慕涣冥带着慕小小先行回了慕家。
至此,五人的历程翻开了新的篇章,或许,乃为背到而驰,或许是同道中人。
凤莫邪伸手撩开了车窗的帘子,回首看着马车过处扬起的阵阵灰尘,看着被灰尘遮挡的盛安大门,不禁有些心思不明。“转眼三年了,脱离曾经的阴谋诡计许久,现在重回政治的漩涡,我是否能安然度过呢!烦!!!”凤莫邪的脸上滑过两道清泪。为曾经的黑暗岁月而哀悼,为即将开启的征途人生而哀悼。此刻的凤莫邪没有人前的那份飞扬,反而变得像个无助的女孩。
“相思,红豆,你们换着进车马车里休息,到了下个地,就休息一晚,我们不急。”凤莫邪敛了这份凄凄哀哀的心思,收起了难得一见的无助,转眼,又是那个张扬的凤姑娘。
“是,姑娘!”相思红豆二人并声回答。
这时相思从车外进了马车里,靠着对立于凤莫邪的车壁,伸手按了车壁上的暗格,拿出了一壶热腾腾的茶为凤莫邪倒了一杯热茶,“姑娘,请用,姑娘这云涯非去不可吗?”相思手里拨弄着煮茶的用具,眼神却看着凤莫邪。
“相思,你家姑娘我这是去讨债的不是还债的,有什么好担心的。”凤莫邪放下茶杯,靠着车壁假寐。
相思见状,自知姑娘是不愿多说。
“喂,小娘子,你们生的这般貌美,来我的天机阁当招待可好!”后院角落里的破落房间里,相思,红豆此刻却是全身鞭伤,衣上染着血都看不出原被的色彩。相思艰难的睁开眼看了看来人,来人一身红色锦衣,摇着扇子,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们姐妹二人,一把绣着桃花的双面扇,扬起的小梨涡。
“姑娘……”随即晕了过去,“小娘子眼神不错,还看出来了,我天机阁要的就是你这份好眼力。”
就这样相思红豆便脱离了那苦海来到了凤莫邪的身边。尽管在这中间经历的磨难不少却也是值得的。
“殿下,现在出发吗?”白宁站在城南的那个小院里,如融入空气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栖桐出发了吗?”凤晤此刻不再是那身朴素的男装,蝴蝶面具,大红衣袍,黑色的衣带。那个帝王尊严尽现的太女殿下又回来了。
“是,殿下,凤楼主已经出发了,预计在一月以后会到达云涯。”
“那出发吧!在栖桐之前回云涯,通知下去,除了暗桩与联络人,其余的部属全部撤回云涯。”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