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我的爱情、事业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句话啊!”吴天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盘坐在蒲团上的道士,极其不悦道。
要知道他本来不打算求签算命的,在心中,他一直不怎么相信这些占卜星座的把戏,可是和同学们一起逛得时间长了,实在听不下他们处处炫富攀比,索性找了个占卜的说辞,好清静片刻。可真当自己算命时,眼前的这位道长对他左看右看,且还时不时朝手上和脸上摸两记,着实快把他给膈应死了。若不是念在此地是武当山,再加上眼前这个人胡子花白,鹤顶峥嵘,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的,吴天早就对其破口大骂一番了。
终于,见对方依然没有说话的样子,他实在忍不下去,不耐烦道:“好了!我不算了!”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却不料被那老道士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撒手!牛鼻子老道,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吴天大怒,却见那道士竟然死死的盯着他,他这才意识到这老道士腕力极大,那只干枯的手掌仿佛嵌进了自己的手臂中,挣脱了两下竟然没有丝毫作用。
“莫非是天意……”老道士终于开口道,只是声音沙哑,尽显悲伤之意。
吴天黑着脸,心中已经问候他无数遍了。
“你所求的不在此界,我亦也无法窥视你的一角未来。”
吴天有些糊涂,可见那道长从怀中取出一物,顿时眼睛一亮。
“此物我赠送于你,只念你我有缘,倘若天道有常,说不定你我……”说到此处,老道士顿时止住了话语,一把将东西塞到吴天手中,吴天还来不及审视手中的物品,就被对方一推。
老道摇头一叹:“你机缘了得,速离此地。”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不再多说只言片语。
吴天见对方不说话,索性审视手中的东西,此物看着像铜器,入手沉甸甸的感觉,上
面符文密布,繁奥难懂,乍一看此物竟有些令牌的样子,只是这令牌呈方形。吴天心中一喜,心中盘算着回去后定要让朋友鉴定一下,最好还能估个价什么的。
想到如此吴天看待老道士的眼光顿时变了,连忙将令牌收了起来,朝着对方拜了拜,这才转身离去。
吴天回来后,和朋友们攀谈了片刻,却见道观中的人来去慌忙,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紧接着悠悠钟声响起,他一把拉着一名小道士询问情况,那道士神色悲楚。“师叔祖仙逝了。”
吴天一惊,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你师叔祖可是门前算命的道长?”
小道士愣了一下,才道:“正是,师叔祖其实是不占卜的,只是近来他老人家临近一百零八岁大限,这才在门外施行占卜之术。”
下山的途中,吴天加快了脚步,经历了方才的事,他没有了丝毫观赏的兴致,和朋友们交代了一下,不顾他们的劝阻,便一个人独自朝山下走去,天空渐渐成为墨色,正值腊月,寒风瑟瑟吹来,仿佛钻进了骨子里,吴天心中一遍遍的说着,再坚持一会,就到山腰的旅社了。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吴天满脑子里尽是那老道士的样子,心中难免会有些发虚。吴天似乎想起了什么,将老道士赠与他的令牌拿了出来正准备扔掉,却确然脚底一划,他大叫一声,整个身体一歪便朝着山下滚去,片刻之后吴天一声粗口从胸膛迸发而出,紧接着整个身体偏离道路,朝着悬崖落去,片刻之后一声闷响,吴天落在了山崖下的乱石堆中。
吴天有种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累,整个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在潜意识中,他似乎知道这是死神正在收割他的生命,可他在此生弥留之际,竟没有太大的伤感,没有想念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对这个世界尚存的贪念……因为此刻他还在紧紧地握着那枚令牌,看的久了他似乎发现眼前的物品不像是令牌,倒像是一副缩小的棺材盖。想到如此,吴天顿时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我真是机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