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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青云客栈。

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死寂,都与青云客栈无关,它一如既往的笼罩在热闹的烟气里。寒流云一行三人终于在客栈打烊前来到这里,还来得及落脚,寒流云早就忍受不了饥饿的折磨,点了一大桌子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侬愁看不下去,摇摇头,温柔的说。

“饿死了,咳……咳咳……”还未说完,她就被满嘴的饭菜噎到了,不停的咳嗽。

白寻羽赶忙递上水,宠溺的拍着她的后背,微笑的说:“真是饿死鬼投胎。”

“咳咳,没事。大师兄,为什么这个客栈还有这么多人,我们一路走来,客栈不是都打烊了吗?”她眨眨眼睛,好奇地看了一眼四周的人,小声的问。

“青云客栈住的都是江湖中人,不拘小节,这作息时间自然也与常人不同了。”白寻羽耐心地向她解释,“青云客栈选地极好,正好位于青云城最繁华的大街,又是通往外界的必经之道,生意自然就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多,久而久之,客栈的名声就打响了,江湖中路有地位的人都爱到此暂住,现在还这么热闹也是正常之事。”

“公子真是见多识广。”当寒流云听得入神的时候,一个娇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想象。“小女刚好听到公子之言,觉得甚是独到,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橙衣的女子缓步向他们走来。女子弯弯的眉眼像是会笑般,楚楚动人,嘴角挂着的笑意仿若二月春风,让人深深陶醉。白皙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倒显得有些苍白,盈盈走来的身姿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般婀娜。

白寻羽看着来人,依旧淡淡的笑着,缓缓起身,拱手说道:“见笑了。在下寒剑山庄白寻羽,想必姑娘必是青年客栈的老板娘,人称“笑迎人”的东方倩?”

她毫不避讳,轻轻颔首,笑容不减。

“早闻姑娘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东方姑娘真是年轻。”

寒流云听着他们的谈话,顿时对眼前的女子有了敬意。如此大的一家客栈,就算是男子也不一定搞得定,一个女子得多有本事才能稳住客栈的运行啊!思及此,她不经走上前去,啧啧赞到道:“你真棒,女子就当该如此。你教教我好不好,我可不想靠着男人过日子,我们女子也可以撑起一片天的。”

东方倩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俏皮的寒流云听着她不与世俗的言语,微微笑着,不语。敢这么直白说出如此大胆的话语的女子确实不多,偏巧她就喜欢这样坦诚的人。

“云儿,不许无礼。”侬愁听到她没有忌讳的言语,赶忙把她拉回来,担心她的天真又惹出事端。

“呦,这不是郁少侠么?”这时,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传入他们耳际。寒流云随声看去,只见一行人轰轰烈烈的走了进来,为首的就是刚才的白衣男子,不同的是他身边多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子。

郁痕一进门就看向他们这边,不怀好意的冷笑。寒流云别过头,理也不理的继续吃她的饭。东方倩依旧笑的迷人,她小声的吩咐身边的侍女给他们准备饭菜,然后又如来时般走了。

“才几个月不见呢,郁少侠就把我们姐妹给忘了么?”女子一身素衣,盈盈笑着。

郁痕一脸阴郁地看了她一眼,不屑的说:“你们认错人了。”

“哼,认错人。”女子跺了一下脚,转身对同来的女子说,“暗雪妹妹,男人果真负心。”

郁痕只是在嘴角挤出一丝冷笑,自斟自饮。而心里却在汹涌的骂着那个坏他名节的人。这两个女人一定又是那家伙勾搭上的!

听到两个女子一说寒流云对郁痕更加嗤之以鼻,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偏巧这一眼落到了他的眼中,他邪邪一笑,将酒杯倒满,没有理睬还在愤怒中的女子,径直走向寒流云,还一边说着:“姑娘也在此,是不是又想打抱不平呢?”

寒流云看他故意为之的假笑,恨不得一剑把他杀了。见她不语,郁痕又说:“不知道下可有这个荣幸,请姑娘喝上一杯?”

他这一句话,引来了两个女子对她仇恨的眼光。她嫖了一眼郁痕,转身看向白寻羽一脸无奈,白寻羽自是知道她在求救,便缓缓起身对郁痕说:“云儿不胜酒力,让在下替师妹喝上一口,如何?”

“郁少侠不是不允许人家对你不敬麽?这敬酒不喝,难道还要喝罚酒吗?”暗香尖酸的话语像尖刀班刺入她的耳际。

“滚!”郁痕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阴森的语气仿佛来自云端那般不接地气。

寒流云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们,换回暗雪一记白眼,印着深深的仇恨。她狠狠打了一个哆嗦,收回同情。

暗雪冷笑了一声,邪魅的脸上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幽幽的说:“让我们滚,可以。不过……”语音未落,寒流云就看到一个尖锐的暗器箱自己奔来。吓得他不知动弹,只是傻傻的站着,却在瞬间想起了往事。那片枫树林,那个受伤的小男孩……记忆的碎片让她的心撕扯般的疼痛。

此时,白寻羽早已不假思索地扑到她的跟前,这让她的心头又是狠狠地扯了一下。她不要,不要总是别人替他挡住伤害。

“不要,大师兄!”

可是,受伤的并不是她的大师兄,而是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侬愁。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白寻羽必伤无疑的时候,侬愁像一阵风,飞一般的推了他一下,自己挡在了他的面前,尖锐的暗器深深的扎进她的后背。血,在瞬间决堤,染红了她粉色的衣裳。

寒流云看到躺在地上的侬愁,两行清泪悄无声息的掉落。她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白寻羽愣了愣,马上扶住脸色惨白的侬愁,担忧的说:“愁儿,你挺住,我带你去找大夫。”

“不必麻烦。”郁痕靠着担忧的寒流云,继续说,“我的手下就是大夫,让他看看便可,现在这么晚,你们到哪儿找大夫?”

白寻羽眉头深锁,他知道郁痕说的有理,可是他可信吗?这时侬愁轻轻的呻吟声传入他的儿里,不行,不能再耽搁了,就信他一回!

寒流云看着郁痕,觉得他好像并无恶意,只得帮着白寻羽扶住侬愁。这是他们才想起还没有落脚的地方,于是急急忙忙把东方倩请了出来,她却笑着告诉他们落脚处已满了。

“先到我的屋里去吧!”郁痕并不在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寒流云身上。而她,却半信半疑的打量他,脸上写满疑惑。他不是一个坏人么,怎么会变得这么好心了?

同样带着疑惑看着郁痕的还有东方倩,她笑意盈盈的眸光里写着满满的不解,可是郁痕却满不在乎:“御风,快救人!”

“是!”它身后一名白衣男子接到命令,跟着白寻羽上了楼。

看热闹的人慢慢地散去,只留下他们几人,在空空的客栈相对无言。寒流云白了一眼郁痕,像是说了一句:“都是你害的!”然后转身欲要随他们上去,却在经过暗香暗雪的身旁时听到一句阴很的警告:“最好离他远点,今天只是一个小警告,下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寒流云一听,不满地扬起头,用响亮的声音说:“我还不敢肯定是你们动了手脚,你们倒自己承认了。”

“那又怎样?”暗香邪邪一笑,向来跟她争男人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寒流云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因为郁痕才对她出手的,那么,敌人越怕什么就越用什么对付他,绝对比在她们胸口刺伤一刀替师姐报仇来的有效。

于是,她俏皮一笑,转身走向身后的郁痕。挽起他的手臂,对他笑的很甜蜜,温柔的说:”我偏偏要走进他,我还真赖上了,怎么着?你们还想怎么样?”

郁痕显然没料到她会出这一招,愣了愣,但很快脸上就闪现欣赏之色。不错,这丫头很聪明!

暗香本想再发暗,但看到郁痕警告的眼神后,乖乖的握紧的手,不敢轻举妄动,悻悻的对暗雪说:“咱们走。”

“慢着!寒流云阴着脸,“伤了人,连道歉都没有就想走吗?”

暗雪冷冷的说:“我该说你无知还是勇敢呢?”

寒流云挑眉,没有丝毫的畏惧。她的原则便是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交给我,可好?”边上的郁痕终于说话了。他别有深意的看着寒流云,眼睛像湖水般清澈却深邃见不到底。

寒流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搭在他手臂,立马放了下来,嘟囔道:“本来就是你的事,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

她还未说完郁痕就俯下身,轻轻的吻住了她,她的身子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吻触到了,僵硬的无法动弹。周围的人都张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白衣男子一个个目目相觑,这真的是他们主人?

寒流云终于缓过神来,将他狠狠一推,羞红了脸,大骂了一句:“疯子!”然后急冲冲地上了楼。

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脸火辣辣的烧着。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着俏影消失在楼道,郁痕才看向两人,目光中没有丝毫暖意,阴寒的,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你们到底是谁?这暗器是哪来的?”

“呵呵!”暗香柳眉轻挑,“莫非郁少侠也认识这暗器?我就用它来赌,赌你不会杀了我们。”

“看你们的样子风尘仆仆,不会是刻意在此待我吧?”

“是啊,我们可不是真的那么闲。”暗雪轻轻一笑,对暗香说:“走,戏演完了。”郁痕没有阻止大摇大摆走出去的两人,而是待他们走远后对身后的人说:“焚欲,跟着。看她们见的是什么人。”

“是!”又一个白衣男子领命,迅速跟上。

她们说对了,他不会杀她们,因为他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对于还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怎么舍得杀呢?

这时,东方倩从店里款款走了出来。郁痕马上屏退了手下,看着她不语。

她似乎很习惯他的态度,没有反感,反而带着敬意说:“属下不解,主人为何要这么做?那屋里可是有秘密的,若是让他们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郁痕转身,背对着她,慢悠悠的说:“我自有打算,你不必担忧。”说着,他在桌子旁坐下,闭目养神。

“是。”看到他满腹自信的样子,东方倩不再过问。“若心已等待多时,主人不想先去她那儿么?”

“不急。”他仍然闭着眼,“最近好像很平静,她那儿应该也没什么发现。等我把这里处理好了再过去。”

“平静是暴风雨的预兆,或许,又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东方倩带着惯有的笑容,好似无意的说着。

“暴风雨?”郁痕缓缓张开眼睛,被心思再过问。反正江湖哪一刻不是暗涌滚动的呢?只要不关乎他和他要守护的人,一切便与他无关。

寒流云忐忑不安的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刚好看到御风满头大汗的走了出来,她赶忙走上前去,急急的问:“怎么样?她没事吧?”

“没事,及时取出暗器,止住血,就是失血过多,要修养些日子才能行动。”御风一脸平淡,许是见多了这种事情。

“谢谢你!”她说的一脸真诚。

“你要谢的是我家主人,不是我。”他面无表情的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无奈的撇撇嘴,转身,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寻羽正小心翼翼地帮侬愁擦拭额头的汗珠。她看着侬愁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的愧疚越发的强烈。都是她惹的祸,不然二师姐也不会遭这份罪。

听到寒流云的脚步声,白寻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身,看了看满脸愧意的小丫头,无奈的摇摇头,疼惜的揽过她的腰肢,和她一起走出房门。

“大师兄,我……”寒流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了,在她的大师兄面前,她永远是一个小孩子能肆无忌惮的发泄。“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白寻羽冷静的把她拉到怀中,轻轻的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安慰她:“你别自责了,不怪你,都是大师兄没能力保护你们。”

“嗯。”她点点头,泪水早已模糊了眼睛,“让我照顾二师姐,你去休息,我知道你很累了。”

“云儿……”白寻羽把她搂得更紧,他太不想放手了。他的云儿就像一阵风,他如何都无法将他困住,她随时随地都可能从她手中飞走,而他什么也捉不住,她连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

楼下,一双清澈的眼眸看着相拥的人影,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一连两天过去了,侬愁的身子仍不见好,许是失血过多的缘故,她的脸色还是一样苍白。寒流云每天守在她的床边,任他们怎么说她都不愿离开,侬愁拿她没办法,只得由着她的性子。

这天清晨,她早早地就下来想要给二师姐,抓药。这一大清早的,青云客栈早已满载客人,热闹非凡。她环视了一圈,就是没有发现那个罪魁祸首郁痕,难道他离开了?要不是看在他及时出手救了二师姐,她早就找他拼命了。不过走了也好,最好永不再见。她嘟嘟嘴,刚要踏出客栈,就听到一个粗矿的声音像说书般说道:“听说号称'天下第一庄'的寒剑山庄被灭门了。”

她迈出的步伐猛地停下来,只听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寒剑山庄的人都死光了,庄主寒绝不是剑法入神吗?也死了。”

寒流云看向正在侃侃而谈的壮汉,急匆匆的走了过去,急切的说:“谁让你在此胡说八道的?”

“胡说八道?姑娘你不信自己去看看,尸骨遍野,却无人收尸啊!我可是亲眼所见。”壮汉越说越兴奋,仿佛死的是一群老鼠而不是人。

寒流云在瞬间石化了,她的家,她的家人,都没了?她前脚才离开,这后脚怎么就……

“不,这不是真的!”她要回去,她不信。正当她抬脚要跑出客栈的时候,手被紧紧捉住了。她猛的回头,看到了也是一脸焦急的白寻羽,“大师兄,我爹……”

白寻羽冷静地捂住她的嘴,把她拽到自己的房里,才放开她。“不要激动,师父剑法如神,怎么会有事呢?”

“不行,我要回去。”她甩开他的手,泪流满面,“大师兄,二师姐还不能走动,你留下来陪她,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可以!”他一反温润如玉的性子,一脸严肃。不是他不担忧,而是他害怕,怕她受到伤害。寒剑山庄被灭门了,对方自然不会留下他们几个祸根,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么?他怎么能让她冒这个险?况且侬愁身体还未康复,怎么说他也不同意让她孤身前去。

“不……”她还未说完就被白寻羽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大师兄,求你了,我要回去。”

白寻羽不去看她哭得梨花带泪的样子,硬是横抱起她,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忍住焦急对她说:“听话,大师兄会处理好一切的。”

寒流云看着消失紧闭的门,心一阵一阵的揪紧。怎么办,怎样才能回去?

夜幕降临,天边的月像是一块白玉,晶莹剔透。寒流云仍然躺在床上,张大眼睛无助的四处张望。她现在的脑子十分混乱,喉咙也已经喊得嘶哑,所以只能在这干瞪眼。突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为是白寻羽,便偏过头,不想理会。

“怎么了,那么不想见到我么?”戏谑的声音中带着一阵冷风,让她禁不住抖了一下。

她抬眼一看,来人一身白衣,不正是那个罪魁祸首么?“你想干什么?”

他带着笑意在床沿坐下,不紧不慢的说:“我若想干什么,你早就不能安心躺在这了。”

“你,你不要乱来,我叫我大师兄了!”她急得不知所措。

“叫啊,他早就不省人事了。”郁痕无视她眼里的慌乱,嘴角漾开笑意。

“你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啊,要带你走,自然得给他一点蒙汗药。”他说的理所当然。

“你要带我走?”她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

“不回寒剑山庄了吗?那我倒是清闲了,他起身,欲走。寒流云马上叫住了他。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是寒剑山庄的人?”

“猜的。”他双手一摊,很随意的说,“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寒绝的女儿寒流云,是吧?”

寒流云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他,良久才说:“我怎么信你?”

“你爱信不信。你可想好了,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他邪邪一笑,带着无比的自信。

“好,我信你,你帮我解开穴道。”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郁痕英俊的脸庞逼近她,附在她耳边低语:“我可以带你回去,但是你得帮我三件事。”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伤天害理之事,我一定倾尽全力。”她眨眨水灵的眼睛,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好,三件事暂且让你欠着,想到了再向你讨。”说完,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一点,他被禁锢了一天的身子终于能动了。

趁着她没注意,郁痕揽过她的腰,像一只燕子一样从窗户飞了下来。她惊得瞪大了眼,呆呆的躲在他的胸膛。一下地,她马上把他推得远远。郁痕依旧冷冷的,好像并不在意他刻意的小动作。他娴熟的吹起口哨。当寒流云还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时,就见一只浑身雪白的骏马从小巷中飞奔而来,矫健的步伐像是有了轻功般,快得如仙人踏云而来。

马乖巧的在他们面前停下,用头蹭了蹭郁痕伸过去的时候手。郁痕冷峻的面容里多了一丝得意,转身对寒流云说:“它叫雪儿,我的爱骑。”

寒流云还未作答,又被他捞上马,扬鞭,远行。

黑夜里,除了静静的高挂在天边的月儿之外,还有藏在暗处的人,他看着远去的两抹身影,一丝得意的笑容挂着嘴角。一切,都如他的计划进行着,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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