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那位琵罗城的城主便亲自来请杨琪枭三人赴宴。杨琪枭三人和那位城主便一起来到了宴席上,那里已经是满满的坐了一大厅的人。外族的人一听内族来人了,而且还是守国公的夫人和儿子,都好奇的过来看看,要是和这两人攀点关系,那在西北边境肯定能混的风生水起,毕竟抱着杨家内族的大腿,那在西北边境就可以横行无阻了。底下一干人等,存在这样想法的人估计不在少数。
见龙族长公主三人走来,一群人都起身相迎,龙族长公主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见状连忙抱拳致谢:“敖玉儿暂居几日,多有打扰了!”
“看你说的什么话,来便来了,多住几日,我还能赶你不成!”红衣的琵罗城主说罢,便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见城主都这么说话了,底下的人都附和道。
被琵罗城的城主豪爽打动,一干人等也不再客气在宴席上坐了下来。
仔细观察着这一屋子的人,杨琪枭这才发现,这东境外族确实和他杨家有些不一样,这里大多人中,满头的黑发之中都在头顶偏右的地方长出一绺非常耀眼的白发,就连这个琵罗城城主也是一样。
杨琪枭的母亲将杨琪枭介绍给这位城主,杨琪枭也嘴甜的叫了声姑姑,看到杨琪枭不认生,这位女城主也爱抚的摸了摸这个小侄子。杨琪枭的母亲便将路上遇到蛮族的事情告诉了这位女城主。
她旋即脸一沉:“这蛮族也太狂妄了些吧,真欺我杨家无人了么?”后来听到杨琪枭的母亲都将他斩杀了,也就放下心来,只是心里有些惊奇:“这蛮族一直身居西北边境意外,这个时候怎么敢在西北边境乱逛。”
“姑姑,你可知道玉聪一族是什么人?”杨琪枭突然问道。
听到杨琪枭提起玉聪一族,满屋的人都停了下来,不自觉的向他望来,那原本满脸灿烂笑容的琵罗城城主顿时严肃了起来。杨琪枭看到这个场面也有些吃惊,有些后悔问出这个问题了。
“枭儿,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提起他们?”琵罗城城主有些关切的问道。
于是杨琪枭便把中午发生的事情圆圆满满的讲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她要为米依孜买吊坠的事情,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也还有些难为情。听到米依孜把那蓝衣少年暴揍一顿后,底下的人都有些佩服的看着米依孜。
“咦,这个我怎么不知道?”龙族长公主有些责怪的看着二人。
“这玉聪一族也着实可恶,在这琵罗城越来越放肆了!”那红衣城主恨恨的说道。
“玉聪一族什么来路,怎么我在雁栖城从来没有听说过?!”龙族长公主问道。
“琵罗城原来只有三大家族,便是我东境杨家,关家和守护洛神山的蒙家,这玉聪一族来此不过二十多年的时间,便迅速的崛起为琵罗城第四大家族,这期间团结了不少在琵罗城的小势力。玉聪一族的人极为狂傲,丝毫不把我们三大家族看在眼里,前不久就已经得罪了关家,关家虽说是三大家族中实力最弱小的一支,但是也在这琵罗城生活的几百年,竟是一点情面不留,最后让我们出面调解。要不是看在我城主的份上,那玉聪一族还不知道要把那关家欺负到什么程度。”
“这玉聪一族不知道是从哪里迁徙过来,实力较为强横。他们族人都是修炼火属力量,而且还不弱。族中有一个刚入四级火皇境的高手,让我们极为忌惮,有他们在,我们就得一直提防着,平时也尽量不去招惹这些人。那天被米依孜打败的应该就是玉聪一族族长的儿子玉聪铭。这个小子天赋倒是不错,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火属一级水平,但是顽虐成性,整天在大街上游手好闲,打架斗殴,丝毫不把平常人等放在眼里。这玉聪家大人也是成天护短,蛮不讲理,惹得众人敢怒不敢言。”
“你们这次教训他了,说不定哪天那家大人就领人登堂问罪了,这两天你们还是不要出去的好,我可实在不想招惹那家人,整个一个不讲道理到极点。几次三番想找个由头把他们赶出琵罗城去,但是这玉聪一族的背后势力好像也不弱,好像跟东秦国和西楚国的守国公有些关系,经常见他们与两位守国公的实力私下里走访。我们便大意不得,不敢亲自动手,也跟杨将军反应了几次,杨将军要我们暂时忍一忍,并让我们私下盯紧这玉聪一族,我们感觉这玉聪一族应该是在谋划一个大的阴谋,只是我们现在还无从知晓,干着急帮不上忙,眼瞅着他们把势力做大。”
就在一家人正在热闹的吃饭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行色匆匆的走上前来,在琵罗城主耳边嘀咕了几句,便见那城主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许多,她苦笑一声,望了杨琪枭三人一眼,便道:“你看这么样,该来的怎么躲都躲不过!”说罢,便起身领着众人向杨家大门的方向走去,龙族长公主见状,相互对视一眼,便跟着众人一并走了出来。
待众人走到了门口,才发现杨家府宅已经被一群人围得严严实实,这些人衣服上都绣着一团燃烧的火焰,明显便是玉聪一族的人。
琵罗城城主面沉如水的望了望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却不动怒,显然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对玉聪一族夜闯城主府的行为显然极为生气,明显不把这城主大人放在眼里。
这时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她脸上浮起一道淡淡的笑容,对着那群人中间一人冷冷的说道:“玉聪族长,不知深夜带着这么多人访问我府时有何贵干?”
中间的那个中年身型消瘦,这时怒气汹汹的盯着琵罗城主,一脸阴翳的说道:“你杨家人干的好事,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交待!我倒要看看,你这琵罗城主对于自家人犯错在众目睽睽之下还能护短不成?”说完指了指着躺着担架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