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罗……我,我并不是不告而别。”一向冷静自若的墨葵此刻就像乱了方寸,一见到他她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这些我都知道。”吝罗始终注意着她表情的变化,看着她不知所措的样子,他莞尔一笑,尽管过了这么久她还是一如既往和以前一样,脸皮薄。
等墨葵反应过来才惊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手上拿着酒杯的手一抖,酒全洒在手上,放开锦言就要拿帕子擦,却看见吝罗快她一步拿着丝绢将她的手擦干净,被这个举动吓一跳的墨葵一下子蹦开,背对着吝罗,手里死死的拽着丝绢,心里一片慌乱。
“文歌,你喜欢我。”吝罗走过去站到她面前,看着她的眼睛肯定的说道。
这句话好像以前就听过一遍,墨葵微红的脸瞬间爆红,她该怎么办,平时的那个她到底去哪儿了?
就在墨葵还在绞尽脑汁想的时候被一双手带入怀抱,那是多么温暖的怀抱啊,墨葵想着眼角就开始泛出泪花,这个怀抱使人安心而又温暖,墨葵突然一怔,不对,吝罗身上可是有着淡淡梅香的,而这个怀抱却没有……
“你是谁?”墨葵挣脱出吝罗的怀抱,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哈哈哈哈……”此时传来一阵狂笑的声音,却不见人。
这时墨葵定了心神,抬手在空中画了一张符,口中大声念到:“百解去,如律令!”只见周围瞬间变了样子,阴森森的,到处都残破不堪。
“到底还是小丫头还能被****所困,逃不出****的枷锁。”那是那个声音,不过现在正出现在墨葵的面前,全身都被斗篷所遮盖。
“你就是那个恶妖师!”墨葵只要转念一想便知道此人的来历。
“呵呵,谈不上什么妖师。”重九看着眼前的女人,墨黑的长发及肩垂下,一张脸十分清瘦,但双目锋利无比,好似可以一直穿透人心,额头上一朵暗红的四瓣花,一身玄色衣袍显得人愈发白净,加上怀里的那只猫,斗篷下的脸勾起了笑,显然他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随后又说道:“你既为妖师又为何不利用妖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愿望?”
墨葵感觉到此人的眼神十分犀利。“哎呀呀,你知道吗,要实现自己的愿望可得付出与愿望相等的代价。”说话间墨葵已然又回到了那个玩笑不羁的样子。好似先前所见都是错觉。
“哼,我才不管什么代价。”重九轻哼一声,执迷不悟。
“那就祝你早日实现咯,不过坏了妖师的名声我可是要讨回来的哟。”墨葵似笑非笑的说道,她已经将话说的很明白了。
重九知道她说的并不是开玩笑,但是自己又岂能半途而废,若能……念头一出重九双手聚起气来朝着墨葵打去。
“灵剑去,破!”墨葵依旧是含笑着,并不把他的攻击当回事。“哎呀,原来你喜欢偷袭呀!”说完却在瞬间变了脸说道:“就凭现在的你,根本打不过我。”
她的话十分傲气,可重九却不得不承认那是事实。他突然想起一个传言,据说墨妖师杀了自己双亲将力量掠夺过来才变得强大的。
“你真的弑父杀母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墨葵却突然一怔,随后又笑着回答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