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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别亦难

淳于琼和于禁等聊完后,又去和其他的少年们一一聊了个遍,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都是先回家,然后从军的从军,出仕的出仕,淳于琼都一一地祝福了大家。

大家在海边一直喝酒聊天到亥时才在微醉中离开海边,回到英雄楼休息,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快要离别,少年们都睡得很安稳。

第二天早上,淳于琼等依然是早早起来,到演武场演练武艺起来,今天大家多没有往日练武的欢声笑语,都在拼命地练习武艺,谁也不说话,好像都互相间不认识一样。

直到巳时到了,看到李丹和童飞还没有回家,李彦和童渊才到英雄楼来找大伙,见到小子们都在拼命地练武,李彦和童渊互相看了下,满脸苦笑,李彦开口道:“小子们,都巳时了,快起去洗刷一下,吃过早饭,好上路,你们的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你们呢。”

听了李彦的叫声,大伙都自觉地停了下来,但是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动。直到淳于琼和吕布拿起旁边的丝绸毛巾擦了擦汗水,向浴室走去,少年们才没有说话,默默地走向浴室。

淳于琼和吕布洗澡的时间很快,三两下就洗完了,洗完澡后,二话不说跑到餐厅,就着鸡蛋饼、韭菜饼、僳子粥,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李彦和童渊看着小子们的样子,只是在心里暗暗伤感,坐在餐厅旁边看着大家,不说一句话,毕竟八年的感情,李彦和童渊也舍不得自己的这些弟子啊。

大家慢慢地放下了碗筷,但是都没有动,都朝淳于琼看着,淳于琼知道自己要讲几句了,于是站起来,道:“兄弟们,八年了,我们朝夕相处,我们团结一心,我们相亲相爱,我们亲如一家。今天,我们就要离开了,我们要告别彼此最亲的兄弟,告别一直以来教育我们、照顾我们的师长,告别带给我们很多乐趣的李家村,我舍不得,你们也舍不得。兄弟们,但是我们即使再不舍,我们也必须要离开了,毕竟我们还有逐渐年迈的父母要去照顾,我们还有自己的梦想去实现,我们还要用师傅教给我们的文才武艺去创造我们的价值,所以,兄弟们,我们离开时为了明天会更好;兄弟们,我们离别是为了我们再次见到我们的师傅,我们能够挺起胸膛对师傅说:师傅,我没有辱没您的教育!兄弟们,我们离别是为了我们以后能更好地相聚。来,兄弟们,我们收起自己的离别伤感,一起去拜别师傅,让师傅等着我们出人头地。”

淳于琼说完,就走到李彦和童渊面前,跪下道:“师伯,师傅,徒儿感谢你们八年来的关照、教育,弟子一定不负所望,请师傅放心。”说完,就惇惇惇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站起来,不等李彦和童渊说什么,最先走向院内。

童渊原准备扶起淳于琼的饿,但是李彦阻止了他,两人坐在餐厅旁边,一句话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让少年们一个个来磕头拜别。

淳于琼磕头后,接着是吕布、张绣、鲍韬、于禁......

一个个少年用自己最真诚的语言和最感恩的心,向自己的两位恩师磕头拜别。

等到大家都走到了院子里,原本一脸微笑的李彦和童渊眼泪才忍不住地流下来。

童渊看着满脸泪痕的李彦道:“师兄,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流泪,不像话啊。”

李彦看了看不住擦眼泪的童渊道:“你不一样啊,好意思说我,琼儿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童渊打断李彦的话,道:“今天是弟子们学成回家的日子,伤心什么啊,你真是的,这叫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听了童渊的话,李彦忍不住和童渊相识笑了起来。

这时候,院子里已经布满了马车,每辆马车上都装满了东西,主要是淳于琼这些年做的一些食盐、酒水、果汁还有一些武器之类的。

至于护卫和丫鬟们之类的,都在院子里互相告别,毕竟这些护卫和丫鬟们都相处了八年之久,早就有了感情,这次分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相见。

这次跟随少年们回去的护卫和丫鬟,都是没有成家或者是成家后没有生小孩的,对于已经成家了也有小孩了的,淳于琼和众小子都没有让他们回去,都让他们住在李家村,同时也将他们的孩子安排好了,到了六岁后就到康成书院习文,到李家村跟随李彦和童渊习武,目前,李彦和童渊已经在第一批结婚生子的护卫丫鬟的儿子中,收了四位弟子了。

淳于琼对院子里的兄弟们岛:“各位兄弟,马上离别了,作为老大的我没有什么送给大家的,就自作主张给大家每人打造了两套兵器,这两套兵器每套都包含有马战长兵器两把、步战短兵器两把,宝剑两把、大刀两把、匕首两把,及各式防身小兵刃一套,这些兵器都是最新的炼钢之术练出的最好的百练钢打造的,而且都是我李家村最好的工匠劳大匠亲自指挥打造,所以请兄弟们放心使用,兄弟我保证这些都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兵器器之一,大家用个十年二十年问题不大的。这些兵器我已经按照你们自己喜欢的名字,刻上了名字,希望你们不要见怪。”

听了淳于琼的话,少年们集体对淳于琼深深三鞠躬,即是对他良苦用心打造武器的感谢,也是对于淳于琼这么八年来对大家照顾、帮助的感谢。

淳于琼没有阻止大家,只是默默地颔首点头。

等大家都站直了,淳于琼继续道:“兄弟们,这批武器我都给大家的护卫了,道时候你们找他们要就可。我还将大家的第一把武器给大家也带上了,让大家留个纪念啊。既然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吧。”

少年们又告别了留在英雄楼的护卫和丫鬟们,都随着车队向村口走去。

等到大家都走到村中央的演武场的时候,只见演武场上站满了李家村的村民,他们都是来为少年们送行的。

只见以李劳为首的众工匠们迎上淳于琼等少年,道:“琼哥儿,我们舍不得你们啊。”李劳一句话,将在场的少年们和村民们的眼泪都说了出来。

李劳现在五十四了,也许是营养跟上了,也许是自己喜欢的打铁事业有了进一步的进步,现在看起来比起八年前更年轻,更有力量和精神。

淳于琼握着李劳德手道:“劳爷爷,各位爷爷奶奶,叔叔伯伯婶婶,这八年来,多亏了大家的关照,这八年里,我们给大家带来麻烦了,请大家多多包涵啊。”

村民们听了淳于琼的话,都说没有、不敢当之类的,总之人声鼎沸。

等大家逐渐安静下来后,李劳对淳于琼道:”各位,小子们,虽然你们已经长大了,有的比爷爷都高很多了,但是,你们在爷爷心中都还是小子,你们永远也长不大。”

李劳德一席话,将众小子们都逗乐了。

李劳继续道:“其实,自从你们来到我李家村后,我们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用翻天覆地一点都不错。我们原来吃不饱,现在不仅吃得饱饱地,而且每顿都有肉;我们原来食盐都没有,现在吃的是我大汉最好的盐;原来我们一口锅补了又补,现在我们的废铁用不完;原来我们的房子阴暗潮湿,现在都住的敞亮的楼房;原来我们李家村只有七百多人,现在光青壮年都有一千多人了,加上老幼,我们都有一千八百人了。我们李家村还有很多变化,这些变化都是你们带给我们的,别人可能没有感受到这些变化,我们这些做工匠的感受最深啊。没有你们,就没有这些变化,也就不会有我们李家村今天的好日子。村民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的,是的,是的......”村民们大声地回答道。

李劳用手压了压大家的声音,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李劳继续对少年们道:“老头子我说这么多,不是想把你们继续留下来,你们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你们出去后都会有大出息。老头子之所以说这么多,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李家村是知道好歹的,是记得住你们的恩情的,所以,不管你们在外面过得如何,只要想李家村了就回来看看;如果万一在外面遇到困难了,就回李家村来休息休息;只要有用得着李家村的,就尽管开口,只要李家村能办到的,就是要了老头子这条命,我也给你们办到。大家说是不是?”

村民们都大声地喊道:“是,是,是......”

听了李劳和村民们的话,少年们都很感动。

李劳等大家安静了,道:“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老爷子就不远送了,在这里祝福你们小子们,事业有成,万事如意。”说着向淳于琼等挥了挥手。

原来被村民们围成一圈的少年面前自然地分开了一条路。

淳于琼等少年向李劳合村民们一拱手,道了句:“谢谢大家,我们记住了,你们多保重。”然后就向村口走去。

村民们都没有再送淳于琼等,都站在演武场上,向大家挥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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