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书惠离开以后,顾白延回到房间,帮尤珍把夏凉被盖好,这个女人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顾白延的心里有一丝冲动。
侧坐在床边,附身朝着尤珍压下去,感受到尤珍因为生病而变得灼热的气息。最终还是忍住,在尤珍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这个女人的脸真的太熟悉了,熟悉的让顾白延想起六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第二天甩下一张纸条离开的女人。
先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情就当做是一个意外,看情况怎么也不像是我占便宜了吧,对了,由于我的裙子被你撕烂了,所以拿走了你的外套,我想你不会介意,后会无期。
顾白延醒了以后,看到床头的纸条,立即派人去查女人的底细,然而尤珍并没有留下什么值得参考的线索。
就在顾白延思索的时候,床上的尤珍开口了,“唔,冷~好冷~”顾白延试探着把手伸向尤珍的额头,却被尤珍一把扯了过去。
女人,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顾白延轻轻在尤珍身旁躺下,将尤珍抱在怀里,这小女人身体烫的很,嘴里却喊着冷。
“好点了吗?”顾白延把尤珍抱紧,女人火热的身体对顾白延来说真的是个挑战,但是看到她因病憔悴的脸,强压下自己的欲望。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顾白延的意识开始混沌,抱着尤珍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尤珍,觉得浑身被什么压着,睁开眼看到顾白延的大脸就在自己旁边,差点失声叫了出来。
自己是多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记得上一次是六年前,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醒来,被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抱着,就像现在这样。
尤珍的大脑开始飞速转动,男人的脸,顾白延的脸,渐渐地两张脸重合在了一起,这让尤珍有些惊慌。
六年的时间,尤珍从当年青涩的少女变成现在成熟的妈妈,当年的黑长直变成了如今栗色卷发,身材也更为凹凸有致。
顾白延虽然也变了,但这么多年的习惯依旧没变,就连家里的东西摆放的位置都和六年前一样。
尤珍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此刻就是躺在六年前躺过的那个房间,那张床,甚至身边还是六年前那个男人。
除此之外,她更怕的是,这个男人就是乐弥的亲生父亲。
如果说是什么支撑着尤珍在这个世界上坚强的走下去,那就是小乐弥了,她不能容忍任何人从自己身边抢走小乐弥,就算是他的亲生父亲也不可以。
尤珍轻轻拨开顾白延抱着自己的手臂,看着自己已经被换了的衣服,尤珍有点愤怒,这个男人还真是和六年前一样没变。
不过身体上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印记,或者疼痛,这么看顾白延昨天晚上并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想到这里尤珍又有点气愤,自己是有多没诱惑力,居然让一个男人抱一夜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尤珍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的可怕。
栽在一个男人床上两次,是一个耻辱!尤珍轻手轻脚正要推门出去。
“一句谢谢都不说,就这么离开真的好吗?”床上的男人说话了,其实刚刚尤珍拨开他手臂的时候,顾白延就醒了,只是想看看这个小女人会有怎样的反应罢了。
“那个,乐弥在哪,我要带儿子回家。”此刻尤珍刚退烧不久,身体还有些虚弱。
“就在隔壁房间,不过你不想先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吗?”顾白延从床上起来,果然这个男人昨天是穿着衣服睡得!尤珍心里突然轻松了不少。
“难道不应该是你解释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昨天是要你送我回家!!!”尤珍反问。
顾白延步步逼近尤珍,伸手绕到尤珍身后,把打开一半的门给关上了,就这样把尤珍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我是送你回家了,可是你睡得和死猪一样没反应,我又没有你家钥匙,只是委屈自己把你带回家了。”早晨刚醒,顾白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性感,让尤珍不由一颤。
该死,这男人天生就有勾引人的本事。
“那你家不可能就这么一间房吧,为什么要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尤珍提出异议。
“我好心把自己的床让给你,你就是这种态度!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不停的喊冷,还扯着我不让我走!我才勉为其难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这男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这样的逻辑听起来好像没错,“那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尤珍嘟着小嘴。
“我再怎么饥渴,也不会对一个有五岁大儿子的老女人感兴趣吧?”老!女!人!尤珍彻底被顾白延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