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特身上的兽皮是分成上下两块,裹住身体的。像现代的小袄和短裙,只不过样式简单了很多。
兽皮被剥落下来,露出他偏白玉色的背,皮肤并不像格斯那样的带着棕色,却丝毫没有娇弱阴柔的感觉,宽肩窄腰甚是养眼。
看到这么活色生香的景色,绕是冉柒柒再心无旁骛,小脸也染上了胭脂色,抿起小嘴,她手下的动作不变。
直到完全解开兽皮,冉柒柒留下了下面那件没有动,只看了一眼,她就微微吸了口气。
“很疼吧。”陈述的口气。
帝特扭头看了她一眼,垂下瞳眸:“只是有点狰狞,皮外伤而已。”
她摇了摇头,洛桑的钩爪在他背后留下了这么长的血痕,血珠还在不停往外冒呢!哪里有他说得这么轻松?
“有草药吗?”她试探着问。
如果没有,就放这道伤这么晾着,伤口绝对会恶化的。
他取出床头的一个小木匣,打开,一股浓稠的药味迎面扑来,挑挑捡捡了其中几味药,交到了她手上。
冉柒柒不可置否,接过草药就走到一边,然后找到了屋内一隅角落处的简陋石碗,捣起药来。
帝特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的动作,眼底极快的掠过笑意,面上却四平八稳、不动声色。
“可能会有点疼。”捣好药,冉柒柒捧着石碗轻轻走了过来,迟疑着提示了一句。
他瞳眸一转,点点头:“我不怕疼,你帮我上药。”
然而说不疼不代表真的不疼,上药的过程中冉柒柒不可避免的会蹭到伤口,然后就能感受到帝特的后背一僵,紧紧地绷了起来。
冉柒柒尽量放松动作,看着他忍疼忍得发白的脸色,心中微微动容,毕竟他会受伤,是因为替自己挡了一下的结果。
药很快就抹好了,她将碗随手置放在一旁,不疾不徐开口:“先不要把衣服穿上,避免兽皮摩擦到伤口,导致伤口发炎。”
虽然不太明白发炎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点点头,表明听见了。
半响寂静,两两相对无言。
最后是冉柒柒先按捺不住:“我有点困,就先……啊!”
一股劲力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直接扯上了小床,她睁眼便望见帝特那深邃得恍如漩涡的双眼,眼中的瞳孔不断扩张,倒印着她的小脸,她清晰地看见自己的神情——
惊怖、慌乱和无措。
“帝特!”她颤抖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噬族,满月猴。”他开口,毛茸茸的长尾不知何时露了出来,正在他身后轻轻晃荡,声音波澜不惊,见冉柒柒一脸迷茫,他笑了,蹭了蹭她细腻温润的脸蛋,长尾也凑过来,勾住了她抓着床沿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