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说明书上的使用办法,伊芙琳体验到了化妆品的昂贵之所在。本来就娇态可人的相貌更是增添了三分艳丽,已如熟透了的蜜桃令人垂涎欲滴。
给自己打了个满分,伊芙琳借助良好的心情,打算去和陆程讨论一下刚刚交给他的那个案子。电话又震动了,一份来自远方的邮件让她很是愉悦。
信件很短,但伊芙琳很喜欢,因为是为她所写的。‘我亲爱的小伊芙琳,收到你的回信我很高兴,你的表现很好。陆阿姨还有一份小礼物要送给你,留意查收啊’。
快三十的伊芙琳成年以后第一次听到这么亲切的呼喊声,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油然而生,对陆馨的遵从之意越发适从,信中提到的小礼物更加期待起来,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敬意,伊芙琳把化妆以后的照片发送给了陆馨,并且附言道‘太破费了,一组化妆品都够伊芙琳用好长时间的了’
女人之间的交流很和谐,到了工作的时间伊芙琳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电话。想起了之前要找陆程的事,怀着一种矛盾的心里走进了资料分析科。
这回同事都很识相,见到大小姐的到来,纷纷提出各种理由离开了。为了不发生上次的投怀送抱事件,伊芙琳搬来一个凳子坐到了陆程的对面,收起了平时的女王范,淑女的和陆程交流起来。
经过化妆的伊芙琳美艳的让陆程明显看的一愣,对立而坐的她让陆程更加拘谨起来,尤其是更改了语气的风格,麻酥到骨子里的同时又有些暴风雨即将降临的感觉。
陆程扭动不安的样子让伊芙琳很生气,在提到的几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心不在焉的回答以后,伊芙琳压抑不住‘女王’的降临了。狠力的拍打一下桌子站了起来,怒目横视的走到陆程的面前,看着他有些躲闪的样子更是气愤,一把伸手拉住陆程的耳朵,教育的说道:“对你好点你还矫情上了,长虱子了,扭来就去的。我问你的话都听清楚了吗?一个劲的‘嗯、嗯、嗯’你当你是点读机啊”
旋转了半周的耳朵让陆程呲牙咧嘴好一阵。
为了逃过一劫,陆程祭出了杀手锏,手指向了电脑屏幕。
一位美丽端庄的丽人显示在语音系统的对话框上,面部表情由开始的郑重到后来的惊讶,最后升华到了捂嘴切笑的地步。
低沉的笑声让伊芙琳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有些委屈的收回了还在别人耳朵上的小手,一脸愧疚的对着视频,期期艾艾啊的说道:“陆阿姨,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的,陆程他不好好工作,我就轻轻的教育了他一下”扭动不安的小手不停的搓着衣角。
陆程找到了救星,对乖的像小兔子一样的伊芙琳展开了口头上的反击,抚摸着已经发红的耳朵倾诉道:“你那也是轻轻的教育,体罚也不过如此啊,你看看????”。刚要继续往下说,被伊芙琳的一个虎目瞪的没了言语。
找回到了自信,伊芙琳重新恢复了士气,对着陆程教育的说道:“队长找你有事,赶快走吧,上班玩电脑像话吗”。把陆程拉到一边,坐到了他的位置上,开口夸耀的说道:“陆阿姨长得真漂亮,比我想象的还要美丽一百倍”。
由文字信息转换为语音的交流,让两个女人的心贴的更近了。被强制安排了工作的陆程打算到吸烟室抽根烟,右手刚接触到桌面上的烟盒,随着伊芙琳的一声清咳,吓得赶忙收回了手,嘟嘟囔囔的离开了令他恐惧的女人。
(刻意的逃避,不仅只是因为厌烦,也有可能害怕喜欢上对方。而能让你感到害怕的异性朋友,往往有让你眼前一亮的闪光点)
两个人的距离不会因为一个人的逃避而疏远,何况主动权掌握在女方的手里,伊芙琳很好的诠释了女追男隔层沙的道理。白天繁忙的工作让伊芙琳减少了找陆程麻烦,到了下班以后,同在一个小区的伊芙琳总会找到各种各样理由,将陆程强硬的从家里拉出来。
这样疲惫的被伊大小姐使唤了一个星期,还在实习阶段了陆程为难的和队长请了半天假,去祭奠他曾经心爱的女人‘因为这天是她的生日’。
白烛闪动,照亮了与世隔绝的小黑屋,一个长相秀雅的女子甜蜜的对着陆程微笑。呆滞的看着照片中的女子,一个陪伴了他近十年的女人,让他从男孩脱变成男人的第一个女人。按照命运的轨迹似乎能够相守到老,可上苍却和他开了个悲伤的玩笑,狠心的掠夺走了她的生命。也是在失去她以后,陆程变得懦弱,变得嗜酒,变得如此的颓废,甚至连一个令他心动的女人,都要采取逃避的方式,来麻木他那冰冷的心。
月色如歌,宽敞的阳台上矗立着雕像一般的男人(陆程),享受了半个晚上冷风的他没有一点睡意。借着月光,似乎要把从前美好的回忆一点点的拾起,可女孩的相貌却经不过时间的流逝,如蚕茧一般,一点点的从他的记忆里剥除,被另一个女孩所取代,为此他感觉到了恐惧。喉头有些干涩,眼角的泪痕也被风沙带走,挣脱不了命运的束缚,陆程发出了悲愤的吼叫声:“不???不???不”。
回应他的是一道清脆的谩骂声,伊芙琳:“大半夜的瞎喊啥呀,让不让人睡觉啊,让我知道是谁打扰了本小姐的清梦,明天就去砸你家玻璃”。
被陆程惊扰起的人们,卧室的灯光表示着主人的不满,七号楼附近的楼体变得灯火通明。随着伊大小姐的谩骂声,刚刚亮起的灯光马上又熄灭了,就连楼道两旁的路灯,似乎都畏惧伊大小姐的警告‘纷纷熄灭’一下子测底黑暗的小区,变得寂静无比。唯独亮灯的就是陆程所住房屋的客厅了,第一次领略了伊大小姐对环境的迫害性,陆程有些头皮发麻,刚要回身关闭客厅的照明,伊大小姐的喊话声让陆程知道了什么叫做得理不让人。
伊芙琳:“四号楼二单元的那家给我小心点,再半夜给我狼哭鬼豪的小心你家玻璃”。
也许是太过畏惧伊芙琳的威严,陆程立马反驳道:“不是我喊得”。
“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就猜你陆程能干出这种缺德事”伊芙琳的笑声远荡,趴伏在草丛里的昆虫都停止了鸣叫。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嘴角,陆程浑身肌肉紧绷,为自己刚才的多嘴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