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前,魔界与神界谈和失败,也促使了神魔之间的战争。这场战争残酷而激烈,持续了将近三百年。在这三百年里,人间,神界,魔界。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人间生灵涂炭,四辈过去之后还是无法恢复正常生活。神界也因为这一场战争损失了多员大将,元气一直无法恢复。而魔界在这场战争之后销声匿迹,许久不成出现。
但值得庆幸的是神界在一座玉峰山上找到了一株环绕着不明的力量的芍药花,玉帝曾用灵力感受过它,但是通通被那它吸收。于是那株芍药花便被移植到天庭,派人看守。
三千年后,人界回复平常,在君国制度的带领下渐渐走向繁荣。而魔界隐隐有再现趋势,神界不仅恢复了原先的制度,还因为那株芍药而更加完美。
在神殿里,沈毅尘与玉帝说“父皇,两千年了,鸢儿还未醒来,这可如何是好。”鸢儿便说的是在冰床上打坐的女子。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仔细一看,便可看到在沈鸢的眉心处有一个芍药花的图案。
“她天生带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原本想着是株奇花异草,没想到却变成了如此模样,而今还未清醒,怪哉。”玉帝盯着沈鸢看,眼里有着疑惑与不解。“那这天庭中就没有一人能解开她身上的谜团么?”沈毅尘焦急的问着,眼里满满的是担忧。“万一。。。万一魔界来犯,见她如此之神,岂不是要抢走!”
“说什么傻话,魔界已经三千年不出现了,尽管现在有再现之势,可他们还没有那个能力来公然抢夺,更何况这鸢儿是天界的秘密,朕早已下令让众仙不许外传,这魔界哪里知道我们有鸢儿。”天帝狂傲的笑了笑。“等鸢儿苏醒,朕便要她攻下人间,魔界,妖界还有那些不服朕的小仙,那时,我便真正是这世界的主人。”说完后便放声大笑,这笑声回荡在神殿里,久久不离去。
在他们离开后,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柱子后面走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皇,皇弟,好久不见。明天准备接我的大礼吧。哼。”说完看了一眼沈鸢,慢慢走过去,将自己的魔力缓缓注入沈鸢体内,他没有注意到,沈鸢的手指缓缓的动了一下,也仅仅是一下。“什么人!”外面的侍卫巡逻,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灵力。他慌张一喊,吸引来了其他侍卫“不好!”说完匆匆收回灵力从窗户逃出。“追!”说完几队侍卫便追了过去,留下的几名侍卫赶忙派人去禀告玉帝。玉帝与沈毅尘刚刚回到议事厅,便有侍卫禀告说有人侵犯神殿!玉帝与沈毅尘四目相对,只一下便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起飞出。“那人往哪边逃了?”玉帝问侍卫,“回玉帝,西边。”还未抬头,玉帝与沈毅尘早已往西边追去。
在西边,君煜看着将自己围起来的侍卫,不屑的笑了笑。看来,父皇很期待他的礼物。
天帝与沈毅尘赶到时,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内心不由得一怔。“大胆狂徒,你私闯神界意欲何为!”沈毅尘出口逼问。他怎么可能还活着,绝对不可能。可是在看到他那熟悉的脸时,还是吃了一惊。“看来,三千年前,你不仅没死,还投奔了魔教!”天帝质问着他,他还活着,这可不好弄啊,他必须要死!“父皇,三千年了,您是老糊涂了么?你忘了你儿子我的绰号吗?神界百圣战神!我岂是那么容易死的?”君煜狂妄的大笑。仿佛在嘲笑这世上最愚蠢的人。
“你个神界的叛徒,你还有胆量回来!”沈毅尘一副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看着君煜。“皇弟,我不叫神界的叛徒。我叫君煜。记住了,这个名字会让你永生难忘。”君煜也看着沈毅尘,不过他和沈毅尘一样,眼里没有亲人相见的喜悦,而是仇恨,一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恨。
沈毅尘心中一惊,这个大哥,他越来越看不透了。不,是从来没有看透。他心中一怒,拔尖就向君煜刺去。可是他低估了君煜这几年的进步。君煜轻轻一闪身便躲开了第一次的攻击,沈毅尘在君煜身后将剑横过来,一转身想要向君煜的腰部划去。但君煜先他一步,轻轻一跃就跃到了沈毅尘的剑上,用力一压,便将剑压在地上,连带着沈毅尘也摔在了地上。
“你以为有我在你还会登上这个太子之位吗?就算你们将我打入魔界又怎样?我照样会让你们日夜不宁!”君煜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着,等看见沈毅尘眼中的恐惧时,才满意的退了一步。等他刚刚退了一步,沈毅尘便迫不及待的拾起剑向君煜刺去,这次他运用了灵力,“君煜!今日是你的死期!”说完全力以赴的向君煜攻去,只见君煜凝聚手中紫色的灵气,向前轻轻一档,只见沈毅尘的灵力统统消散,散作无光的仙气漂浮在周围,可是君煜的动作还没有停止,只见他将周围的仙气凝聚在一起,凝聚成一只充满灵气且锋利十足的剑,毫不留情的向沈毅尘刺去。等沈毅尘反应过来时,那剑已经刺进了沈毅尘的肚子。
“毅尘!”王母从远处赶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看见自己的儿子躺在血泊里,她在怎能不心急“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个叛徒!”她匆匆跪倒沈毅尘身边“毅尘。母后为你报仇,你好好调理。”说完站了起来,看着君煜“今日你必须死!”王母凝聚了灵力,在身后化了一只孔雀,散发着凌厉的气息,步步紧逼着君煜。可是君煜却像没事人一样“你也就只会化作孔雀了吧,不想我母后,能化作金碧辉煌的凤,果然妾室与正室还是有一定区别。”“你别和我提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