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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开始的时候,“归附军”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而现在,他们又像潮水一样退却。整个战斗的过程简直令人感到抓狂、无力,或者是恐惧。
毕竟······,任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如此。当然,守军这面的感觉当然是非常美好了,就连远在两公里之外的青玄育无都差点惊掉了下巴。
但是,阵前的近卫护信非常地清楚,这场战斗也仅仅是看着比较给力而已,这些蛮子虽然放弃了他们曾经的武器(大木棒子、标枪、黑曜石做的石斧)。但是,他们的冲锋战术却保留了下来,而这种看似散漫的战术、松散的队形恰恰能够将火枪的优势降到了最低点,这就是陛下曾经说过的——散兵线,最令人讨厌的就是这些家伙一边跑他还一边跳。
因此,这次对决双方实际投入作战的兵力对比实际上是两万(两万火器兵)比上两万五(两万“归附军”+五千监军)。叛军只是损失前后加起来都不到两万人(阵亡的弩兵+“归附军”),也许很奇怪,这个时候的火铳又不是后世的神器,怎么会简简单单地就轻松砍掉敌人的两万人呢?
我的妈呀!这里可是两万人的火器营的啊!就算剪掉那些运输队、炮兵什么的,也还有一万四五呢!更何况还有排队枪毙+炮轰,那些“臼炮”还特么用的是霰弹,妥妥地一扫一大片啊!
而且······这些蛮子特么都快要接阵了,最近的一个现在就他娘的倒在十步之外的地方,当时好多的火铳的铳管都特么打红了,吓得近卫护信小心肝都快要跳出来了!好在硬弩长弓进入瀛洲(美洲)之后,这些蛮子几百年前就不再使用战斧(飞斧)、投石什么的了,要不然······嘿嘿!
就在危机关头,还好有这些“臼炮”在,要不然还真的会被这些蛮子冲阵,在那些两步(三米)之长的长枪面前,这些加上冲刺也不过才一步长的火铳简直就是婴儿级别的。
也正是因为现在的火器兵有这样缺点,因此不得不保留一部分的近战部队。当然,在有了更加优秀的替代品之后,像弓弩兵这种曾今的远程兵种就非常自然地消失在“皇家军团”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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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线还在打扫战场的时候,湾城三里地之外,叛军大帐中。。。
现在整个大帐之中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的额头都皱在一起,阴沉、恐惧、沮丧等等,不一而足。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有多么的无能,实在是今天的战事让这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因此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迷茫。
今天的战斗中,他们想象中的势如破竹并没有出现。曾今无往不利的“归附军”损失惨重,曾经屡试不爽的突进战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发起的两次冲锋也铩羽而归。前一段时间积累的士气在短短一个时辰内损失殆尽,那一串串的爆鸣和巨大的轰鸣声夺人心魄、那像割草一样的杀戮场景,那震撼一幕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里,即使是他们这些混迹沙场的宿将也不例外。
“······”
“父帅,我们,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问的好!!!
一阵沉默之后,江左离风率先问了一个所有的人都想问的问题——
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没应声。。。
“父帅!!”
见自己老爹没有回应,江左离风不得不将音量提高了几度,结果。。。
“······”
“父帅!!!”
没办法!既然如此就只有在讲音量提高几度了!
“呃~!你刚才说什么?”在儿子的“亲切”的呼唤下,神游天外江左平伍终于再一次回到了人间。
“父帅!孩儿刚才问‘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江左离风也不在乎自己老爹刚才是在想今日的战事、思虑如何破敌,还是惦记着家中的小妾,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刚才的问题。
“······,诸君如何看待今日一战?”
沉默了半天,江左平伍看着堂中的这些将领望向自己的,将这个问题“踢”给了手下的这些将领。而堂中的其他将领只想表达一个——
卧勒个大槽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说得好没什么好处,但是要是你说的不好。。。嘿嘿,那就——一切都是你的错!
“······”
没有人回答!事实上,就在江左平伍问出了这个问题之后,大家就都将眼皮耷拉了下来,大家都“眼观鼻,鼻观心”——任你千言万语,我只无言以对。
见自己的一句话搞得冷场了,竟然没有人来接自己的话头,实在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对此江左平伍感到非常气愤,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侮辱(卧槽!这尼玛就算是侮辱了?)。于是决定立马找了一个搬台阶的人,好让自己能够体面的下台啊!
嗯?话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志远贤侄!你来给诸位将领说说?”在那双“小巧玲珑”的眼睛的扫视下,江左平伍终于在某个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猎物”。
“将军大人!诸位大人!”坐在左边角落里的一个三十来岁的人站了起来,向江左平伍包括在座的人行了一个抱胸的军礼。
尽管知道前面就是一个大坑,还是装满“金汁”的坑,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呢?闭着眼睛也得往里面跳啊!
“今日交战之时,区区不才就在弩阵的旁边,很明显,朝廷的军中有了新式的武器,射程非常蹶张弩所能及,而且威力也非常的巨大,强于弩矢百倍。今日在下亲眼所见,一阵尖啸之后就是滚滚雷鸣,接着就是十几人的伤亡,重则碎尸万段,次者失手失腿、七窍出血而亡,轻则头晕耳鸣、双耳失聪。此——非人之力也!”
“嗯!”“嗯!”······
“前线的战事,在下虽并没有眼见之实,但在下询问过‘归附军’左统领——‘灰狼’,也知晓了前线的一部分情况···(巴拉巴拉巴拉)···这是属下从一个前线伤兵的大股中找到的!”
说着说着,一笑志远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指头大小、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一颗已经严重变形的铅丸。
“嗯!志远贤侄做得很好!身为将领能发现常人所不能,实乃可贵。不知贤侄可有什么良策,以解如此之困局?”
见一笑志远“巴拉巴拉巴拉”一大串,还掏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但还是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江左平伍再一次问道。
“这。。。请大将军恕罪,属下无能!”
这尼玛还用说吗!当然是没有了,不说那些“从天而降”的天雷(火箭炮),就是那些杀人于无形的神秘武器(火铳、臼炮)都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尼玛!一个杀人于百步之外,一个杀人于无形之中,连身都不让近!还打个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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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整场会议的主题从“怎么办”渐渐演变为“打还是撤”,最终——外面没有人知道这场会议的结果是什么?
事实上这次会议压根就没有做出任何的结果,因为事先各种情况都想到了,就连攻破湾城会损失多少人都有了一个大约的数字,而第一次突袭攻城的时候但是城墙都垮塌了,而损失的人还没有原先计算的多。但是自从那支援军到达后,一下子就将城墙之上的“起义军”赶了下来,还很容易就封锁了那条直通城墙之上的斜道。
意外是什么?这就是意外!如果没有这支援军,现在“起义军”都已经进入了关中谷地(大盆地)了。这一次叛军北上非常客观地证明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这句话的正确性!
为此,现在的江左平伍现在的内心就像是吃了一块长得像便便的肉,非常的恶心!现在十几万大军兵临城下,但是确是大不能打,退也不能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