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馥郁的花香在空气中传播开来。天越来越黑,居民的灯也越来越多亮起来。
暮堇一个人走到路灯下,等待着最后一辆公交车的到来。打了一天球的墨沫跑过路灯,不知为何,蓦地墨沫回首,不由地呆了一下,那不是那天在公交车上的女孩吗?呵,真巧,墨沫走近暮堇想要跟她打招呼,碰巧,听到了暮堇唱歌,歌声悠扬婉转。
“Iam.lovinglivingevery.single.day,but.sometime.IfeelIhopetofindalittlepeaceof.mindand.whocanheal.thosetinybrokenhearts.andwhatare......”郈源这时也乘自家轿车经过,原本专心打游戏的郈源听到了暮堇的歌声,放下了手机,转过头望向暮堇,刹那间发现,暮堇就是那天将自己一身白衣溅脏的人。
哼,想不到恶女唱歌还可以,但是恶女终究是恶女。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恶女,他以后要好好整治恶女。
“文叔,去查查那个人”郈源指向路灯下专注唱歌的暮堇说道。
“我会尽力去查的。”文章盯着暮堇说道,似乎是个挺乖巧的女孩,不知道做了什么惹到了郈源,不知道这次郈源又要怎么做。
“要停下来吗?”文章转头问着郈源,微弱的灯光衬着郈源的脸似罗刹。
“不,回家。”郈源移开视线,继续打游戏,车又开始向前进。
有一种缘是注定,有一种缘是不可强求的,我们都在寻找彼此,直到将彼此伤害的体无完肤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才是彼此一直寻找的人。
暮言推开暮堇所住的病房,将手中的牛奶放在柜子上,却不见暮堇的踪影,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放在病床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暮堇的味道,久久未散去。暮言转身,看到了正准备收拾病房的护士,随后便抓着那护士的手问道:“护士,我女儿,,,这里,,,508号床的病人了?”
“这里的病人下午就出院了,不过出院手续好像是她朋友办的,应该回家了吧!”护士眨巴着眼睛说着。暮言听完后便跑出了医院,打了出租车欲要回家。
暮言回到家,看见暮堇正盯着餐桌前自己做的饭菜发呆,暮堇听到了开门声,便急忙起身,用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母亲,将暮言拉到餐桌上。暮言按着餐桌上一层柔软而舒适的印花棉布,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那棉布上全是木槿花。
“妈,尝尝这个!”暮言笑着向暮言指向那盘菜,暮言看了看,点了点头。
暮言拿起筷子,夹了夹盘子中的香梗瘦肉,夹了一块,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就直往嘴里塞,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顿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