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平时要好的男生就好奇的问:“嘿!你们去哪了?大早上的就约会啊?”
“哪啊?我起来晚了!”
“那她呢?不会也起来晚了吧?你们一起睡的啊?哈哈!”
子木心里想:“嘿!真让你猜中了,我们还就是一起睡的!”可是不能这么说,只好说:“是啊!我们约会去了!”
“你看!承认就好了么!”几个男生还把子木调侃一通,子木无奈的摇摇头。
只有玺年在一旁捂着嘴偷偷的笑。
子木抬头看子禾,她正回头看看他,还做了一个鬼脸,嘿嘿的笑了!子木回了她一个鬼脸!
“真是惊险啊!差一点就被老师碰上了!”下课,子木把子禾拉出教室。
“是啊!今天回家得把闹钟都翻出来!”子禾。
“给你!早上没吃,饿了吧?”
“还真饿了!”
子木把面包和牛奶给子禾。
“你的呢?”子禾问。
“我早上走的着急就拿了一份!”
“说你笨,一点都不是虚构的!那你不饿啊?”
“我不饿,你吃吧!”
“不行!早上不吃饭会影响智商的,本来你就够低了!”
“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你有好的让我说吗?张嘴!”子禾把面包掰了一半塞到子木嘴里。
“那你够吗?”
“那也不能让你饿着啊!”说完一下塞进子木的嘴里。
这时班主任正好路过,子木和子禾俩齐唰唰的向后转,然后假装谁也没看见谁,子木往右看,子禾向左望,等班主任过去了,才松了一口气,“被她看见我们这样就完了,以为我们在恋爱!”
“恩!还不全校批斗我们俩啊?”吃完,两人急忙跑回教室准备上下一节课。
……
学校周末食堂不供应饭菜,长流都是去子木家住。子木、子禾先回家了,长流因为和瑜留下来打扫卫生,所以晚了一些,当她骑着自行车到校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几个社会上的混混拦住正准备骑自行车回家的瑜,由于离得远,长流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可以看出,瑜的脸色挺难看的。
长流比较老实,平时话少,同学们欺负长流的时候,除了子木、子禾,这个同桌都会帮长流说几句。在长流的心里,对这个同学是很有好感的。
长流试图不经意的靠近他们。
瑜后来说了什么后,就走了。这时候,长流离几个混混近了许多。
一个手腕挂着很多个银晃晃钢圈的男子问染着黄头发的男子:“她晚上还的起吗?”
“还不起就把她办了!”
瑜骑着单车往一条小巷里穿行,小巷越来越窄,也越来越肮脏。
每个城市都会有这样的小巷,狭长、肮脏、破旧。虽然它只是一个城市模糊的背景,上不了什么台面,却往往也是那个城市的缩影。那种小巷一般都会很窄,甚至很难挤进去一辆小车,七弯八转,蜿蜒狭长。
巷子里是一式的老式平房或者年代久远的木楼,一条悠长的小巷,密集的住着近百户人家,因为他们不像这个城市里其他的居民住光鲜漂亮的高楼和有明亮玻璃窗的大宅子,所以他们说话也总是粗俗而肆无忌惮的。这里的居民身份非常复杂可疑,有喝多几杯爱打老婆的醉汉、在校门口卖黑暗料理的大妈、在菜市场卖菜的小贩、最辛苦肮脏的挑粪工……他们不管男女嗓门都很大,脾气暴躁。邻里之间时不时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激烈争吵,骂人的脏话推陈出新,令人叹为观止,恐怕连大学语文老师都不知道中文的用法竟然还有如此多的种类。
瑜在一栋破破烂烂的三层木质结构的老宅子门前停下来,斑驳沉重的木门是虚掩着的,她用力推开它进去,迎面便是个黑洞洞的狭小过道,那过道长且狭,连盏路灯都没有,简直像黄泉路一般。
走出过道后是一个大院子,院子布局很不周正。中间是个三层的老旧木楼,几扇推开的窗户外面晒着各式各样的衣服、床单甚至还有女人花花绿绿的内衣、短裤。
瑜推开家门,里面的木质的老旧四方桌子围着4个妇女,正在噼里啪啦的打着麻将。
瑜放下书包,跑到屋里在箱子里翻了好一会,找到一包东西,就向着外面跑。
刚准备出门,后面就传来了她母亲的声音:“你个短命鬼,刚踏进家门,又死去哪里啊?”
“我有事出去。”
“你站住,你当这是旅馆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瑜没有理会母亲的话,已经出门走到了大门口,后面传来了他母亲重重的骂声:“你个赔钱货,有种你就别再回来。”
瑜在门口站了几秒钟,还是拖出单车出去。
这时天色暗下来,瑜骑着车进入了一条小巷里。
下午放学在校门口的那三个男子正在那等着瑜。
黄毛看到瑜就开口问:“钱带来了没?”
“我现在只有800百,你们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还给你们的。”瑜掏出刚才在箱子里找来的那包东西,从里面掏出为数不多的几张钱。
“呵?800?”黄毛一声冷笑,“你打发叫花子呢?”
“我现在真的是没有,拜托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把钱还给你们。”瑜唯唯诺诺的说着。
“黄毛,我就说她还不起嘛!”旁边手腕带钢圈的男子对着黄毛说。
“我给你够多时间了,拿不出钱,就不要怪我们!上!”黄毛一挥手,后面两人朝着瑜走去。
“你们要干什…呜呜…”瑜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嘿嘿,干什么?还不起钱,我们总要拿点利息的吧,先让哥三爽了,今天就先放过你。”黄毛向着瑜走去。
“呜呜…呜呜…”
长流看着一片漆黑的巷子,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看。忽然听到呜呜的声音,于是他咽了口唾沫,咬咬牙,往巷子里走去。
借着远处路灯射过来的微软光亮,长流在一个角落看到了手腕带钢圈的那个男子勒住瑜脖子,一手捂住她嘴巴。瑜无助的发出呜呜声,黄毛和另一个正准备脱瑜衣服,对她上下其手。
而这时,听到长流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长流身上,瑜眼中带有一丝愕然还有几分希望,而三个混混的眼中分明带着恼怒。
沉寂了几秒左右,长流咽了口唾沫,艰难的开口了,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你们…这…这么做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没人理他。黄毛和另一个准备脱瑜衣服的青年对视了一眼,双双向长流逼近。两人几下就把长流按在地上,黄毛一个抬脚就踹:“谁特么叫你多管闲事?”
长流想爬起来,又被另一个混混踹倒在地,黄毛两人对着长流一阵拳打脚踢。长流只是抱着头蜷缩着身子任由他们打。瑜看到黄毛俩注意力都在长流身上,一手肘捅在钢圈男胯下,钢圈男一声惨呼,瑜趁机摆脱他钳制向外面飞奔,一面大喊:“来人啊!救命啊!”钢圈男捂着胯下,暴怒对黄毛俩吼到:“抓住那个臭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