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清晨,张萍的挖心案件,在NB大学里闹出一场极大的风波。而今日,整个NB市都荡起了轩然大波!因为,全市首富高发之子高跃启于昨夜死于自家宝马车里,被人挖心致死!
高发的名字可能对于多数人来说如雷贯耳,毕竟人家首富的名声摆在那里!而高跃启就不那么有名了。但是,NB大学里的大学生们对于高跃启的熟悉度恐怕比高发还要高。不谈其是NB大学第一花花公子,单单是之前他和那个别人所谓的宝马女张萍搞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就足以名动全校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此,理所应当把张萍的挖心案和高跃启的挖心案归为一起,认为应该是同一人所为。若说何人最具有杀人动机,那非张祥莫属了。但昨日傍晚,在众目睽睽之下,张祥跳江自尽了,且高跃启是在其之后死亡的,这也就是说,这事不是张祥所为。那么,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然陷入了僵局……
此刻,压力最大的自然就是NB大学的校方了。一日之内竟出了三个大事件!分别张萍、高跃启的挖心案子,还有张祥的自杀事件。当然,压力最大的当数高跃启的案子,毕竟人家老爸是首富,幸亏是死在学校外面,不然非得闹上天去。也正是因为首富的插足,事情又变得更加复杂……
昨日的事件闹的是很大,搞得人心惴惴不安。但学校里面一切都照常,包括上课什么的,反而把人心都给稳住了。
昨晚蓝馨予回去之后,今早就回来了。看其精神状态,还是相当不错的。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必然看不出在蓝馨予身上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
而最让顾家明担心的,不是蓝馨予,而是王瑶婷。昨夜的事情,让顾家明几乎整夜辗转,可是,今日起来看,王瑶婷倒像个没事人一般,依旧是说说笑笑。别人看不出什么异常,可越是如此,却让顾家明更担心了。
中午放课后,又到了午饭的时候了。若是往常,顾家明五人肯定是要一起去吃饭的。
“今天我有高中同学来NB市了,所以今天中午我就不能陪大家吃饭了。我要去接待他们去了,可能晚上也回不来。如果没回来,你们要替我请假啊!”王瑶婷笑着说。
“那你路上小心点。”梦思雨嘱咐道,“快去吧,时间不早了,估计你的高中同学都等不及了!”
王瑶婷也不逗留,梦思雨说完之后,就离开了。
“怎么了,这么一直盯着王瑶婷的背影发愣啊?有什么心事吗?”古天明对顾家明说道,而后又贴在他耳边,“还是你一只脚想踏两只船?”
“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什么那种人啊?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蓝馨予问道,今日她格外活泼,在看向顾家明的时候又有些扭捏。
“没什么,都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顾家明笑着说道,最后不忘看了一眼王瑶婷消失的方向。
王瑶婷出了校门之后,马不停蹄地驶向了郊外。在一个较近的村庄下了车后,经过各方打听,终于摸到了一个叫“徐半仙”的家里。
“吱——”
一声牙酸的吱呀声,王瑶婷推开那扇颇为老旧的门,随即一阵阴风袭来,入眼处一片昏暗。于黑暗处亮着两盏鲜红的微芒,似血红的双眸,十分妖异,王瑶婷心下一颤,几乎转身要逃。
“贫道料定,下午必有贵客要来,果不其然!”屋子里悠悠传来了有些飘渺的声音,似有些韵味在其中。
原本要离开的王瑶婷忍不住又驻足,眼睛稍稍适应了昏暗的环境,能勉强看清里面的情况:一些冥币、纸做的元宝、八卦牌、符咒、桃木剑、铜钱剑等等一些乱七八糟的鬼神之物。还有一个中老年模样的人立在那里,他衣着道袍,手持拂尘,颇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样子。
“你……您就是徐半仙?”王瑶婷试探问道。
“半仙不敢当,施主称吾道长即可。”徐半仙还微作了一揖,“施主莫要站在门口受累,进来坐吧。”
说着,那徐半仙在桌台上点了两只蜡烛,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施主,请坐!”徐半仙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瑶婷在蒲团上坐下,屋子里明灭不定的烛光映在王瑶婷的脸上,它带来的温暖和光亮,不足以安抚王瑶婷内心的恐慌。
“施主,来贫道这为解何忧?不用紧张,你只管问,我只管答便是。”徐半仙在王瑶婷对面坐下,祥和地问道,那一双浊目扫过王瑶婷上下,嘴角划过一丝捕捉痕迹的淫意。
王瑶婷瞥了四下,尽皆摆放着面相凶狞的雕像,弱弱地声音出卖了她心中的恐慌:“徐道长,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徐半仙一甩拂尘,不紧不慢地答道:“有,当然有!万物皆有灵,肉身若死去,鬼则活矣!”
王瑶婷听完之后,心里斟酌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能和我讲讲这些鬼吗?”
徐半仙捋了捋胡须,有条不紊地继续说道:“这要看什么鬼了。大部分鬼一诞生,或去西方极乐,或下地狱,或往生;还有极少数的一部分鬼会暂时停留在人间,是由于执念太深,但只要这些鬼的夙愿完成了,它自然会去了;还有最后极少数的一些鬼,是由于生前怨念太强,死后化作了厉鬼,这部分鬼是要伤人的!这些鬼需要有人去超度才能安生去了,否则会一直祸害人间,还有一些无法超度的,最后的下场必然是灰飞烟灭!”
“那……世界上有好鬼吗?”王瑶婷又抱着期望问了一句。
此个问题,还真把那道长吓了一跳:问好鬼干嘛?完成心愿吗?完成心愿不应该请神吗?看来不是什么好的心愿了。
那道长心中一声冷笑,口上继续笑答:“有!当然有!有因必有果,有光必有暗,有恶鬼,必然也有好鬼!”
“真的吗?那好鬼是不是能满足人的愿望?”王瑶婷面有憧憬,已抛去了来时的惶恐。
那徐半仙嘴角一扬:“那未尝可知,要知,天上不可能掉下馅饼,一切的获得皆有代价。若是,你愿付出相当的代价,说不定能满足心愿。”
“嗯……”王瑶婷点了点头,心中衡量着,最终一咬牙,“徐道长,那有没有……招好鬼的办法?”
“办法自然也是有的,不但能招鬼,还能制约鬼!只不过……”徐半仙笑而不语,另有所指。
“道长,您开个价!我尽量满足!”说着,王瑶婷竟从包里拿出一沓钱!
徐半仙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目光移开:“钱财之物,贫道视之为粪土。施主若心切,待事成之后,许我一个条件即可。至于是何条件,到时贫道自会告知!”
王瑶婷喜出望外:“那好,多谢道长了!”
那徐半仙笑着点点头,心中甚是满意……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好像要吃人一样!月亮和星星都躲了起来,用层层叠叠的乌云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校园某处阴森的角落,四周被密密麻麻的树木包围着。眼睛和耳朵好似被挖去一般,看不到一丝光亮,也闻不到一丝声响。原本入夜就会热闹的花间草丛,那清脆的虫鸣像是被什么给吃了,一片死寂。天很热,没有一丝风,人即便是寻常这样走着,就像扛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不多久就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忽然!死寂中传出“簌簌”声,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晃动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突然!
“嗤——”
闪了一下,随之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弥漫开来。
恍惚不定的红黄色光焰倒映在那身影的脸上,病态的笑容,森白的牙齿,看起来格外地诡异。若是梦思雨和蓝馨予在的话,必然能认出这怪异的身影竟然是王瑶婷!
两根白烛似幽灵一般杵着,上面漂着的两团烛焰好似鬼火一样跳动。王瑶婷有机械似地点上了香,一缕缕白烟袅袅上升,如同要显化出一只厉鬼来!三个血红的光点像三只血眸,遥望着什么。
王瑶婷又取出了一个袖珍的八卦祭台和一个铜铃铛,八卦祭台是用来招鬼的,而铜铃铛是用来制约。
八卦祭台约花盆般大小,看上去平淡无奇,有几分古朴,隐隐约约散发着一股股阴冷气息,若有若无还有一丝丝血腥味。
王瑶婷眉头一皱,在自己手指头咬了一口!鲜红的血液在烛光下格外妖艳,缓缓地从她手指头里一点一点渗出来!
“滴答!滴答……”
一滴,两滴……王瑶婷小心地把鲜血滴在那八卦祭台上,能清晰地听到血液低落的声音!
原本平淡无奇的八卦祭台突然发生异变,血光大作,妖异的红芒都像是心脏跳动般一闪一闪,似在召唤什么,王瑶婷惊得连连后退。
也就在此刻,风平浪静的四周猛然刮起一阵阵阴风,所有东西都像是妖魔化了,似一道道鬼影张牙舞爪!阴风呼呼怒号,像是千万冥魂在嘶嚎,草木簌簌飘落,如同无数厉鬼在尖啸。本来鬼火一样晃动的烛焰,随着八卦祭台最后一次红芒闪烁之后,两者一同寂灭了,世界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唯有三只香燃烧得更加猩红,像是三只充满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瑶婷。
一团不知名的气体携带腥风血雾而来,由远而近,堪比深渊来的凶恶巨兽,气势浩大!这可怕的东西早已锁定了王瑶婷,刺骨的寒冷瞬间包围了王瑶婷,同时,死亡的气息也笼罩了她,王瑶婷就好像被置入九幽地狱一般!
王瑶婷几乎无法动弹,她现在心里都害怕得都生不起后悔来!求生的欲望让她拿出了那徐半仙给她的铜铃铛,拼命开始摇晃。但瞬间,那“叮叮当当”的声音就被“呼呼”风声给掩盖了,同时,那铜铃铛居然莫名开始开裂了,最后更是在王瑶婷手中碎裂成一瓣一瓣。
王瑶婷终于绝望了,她好似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她想大喊,但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也就在此时,那团气体靠近了,王瑶婷由于极度恐惧,面部疯狂扭曲,惊恐的双目中,瞳孔剧烈缩小,因为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