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至宁无右走后第三天,清晨时分,这天宁家的某一个楼阁。“吱丫~”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只见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昂头挺胸,气宇轩昂,自信从容的表情不难看出此人是一位天之骄子,此人宁无均,宁家这一代的天才人物,武道天赋完全继承了他爹宁申哲,有望再继承他爹“武神”的名号。
宁无均从阁楼中走出,看见门外站着的一位过半百的白发老人,连忙走了上来问候道:“庸叔怎么是你守我出关!”
宁庸看着面前的少年慈祥的微笑着说道:“黄泉宗老宗主相邀,举办地榜比武,家主让我带着三少爷走一趟。”
“我哥和我姐呢?怎么不让他们去,我这还要去看望母亲呢,我一个月没看到母亲了。”宁无论有点不想去的意思,在他的眼里人生只有两件事:家人,武功!这什么比武完全对他没有吸引力,与其有这样的时间还不如多练练功呢,他可是希望有一天超过父亲的,他父亲可是他的偶像与目标!
“大少爷代表家主去参加七方会了,至于二小姐……离家出走了,所以只能麻烦三少爷了!”宁庸弯腰行礼说道。
“我姐离家出走了?”宁无均显然被这个消息吓到了,然而仔细想了想,又说道:“我爹又逼我姐同皇甫奕联姻啦?”
“家主所做一切都是以家族为重!”宁庸语气肯定的说道,他跟了宁申哲四十几年,知道宁申哲为了宁家牺牲了多少,更知道宁申哲做出这样的决定心里的感受,而且他是宁家的仆人是宁申哲的仆人,他必须支持家主的决定,哪怕是错的决定,这就是他应该做的。
“不行,我必须去见我爹,我要好好问问他。”宁无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向书房的方向跑去。
书房里,宁申哲坐在椅子上,左手持着那把秋慈剑,右手抚摸着剑身,而下方的地上单膝跪着一个人向他汇报着。
“这么说无双那丫头加入了生死界。”宁申哲语气平淡的说了句,“嗯,既然这样我自有安排,无双那边就不用你们盯着了。”
“是,家主”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从外面闯进来一位少年,看到来人本来因被人无脑闯入脸上出现怒容的宁申哲立马变成了宠爱的笑容。
“均儿出关啦,嗯,气息有上涨,功力有进步,不错不错!”宁申哲微笑的夸奖道,说完对跪着下方的下人说“你下去吧!”
“是。”下人听见吩咐,退了出去。
宁无均看到下人走了,快步走到父亲的对面,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说道:“爹,你为啥逼二姐联姻呀,我们宁家根本不需要联姻来维持地位,况且不是有我了嘛?等我武功到达第四重,到时父亲想让我和谁结婚我都答应,有我一个不就可以了嘛,为啥还要逼二姐呢?”
看着面前连连向自己质问的儿子,宁申哲脸上笑容的渐渐消失了,感慨的说道,“均儿,世间再庞大的家族也有没落的一天,虽然我们宁家现在强大,但是谁又能保证百年后,千年后呢,你要知道,为父这么做一切为了家族,我不能保证家族长久不衰,但是我只能尽我最大的能力让家族存在的更久!”
“可是………”宁无均一脸纠结的说着。
看着还想说的儿子,宁申哲摆了摆手阻止了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你可以接受联姻,你想问既然有了你,为啥还要逼你姐姐?你想说你天赋这么高,你可以支撑家族这百年。”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宁申哲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均儿,可惜了你是老三,所以你将来的妻子不能是七大世家的嫡系子弟,为父一句帮你物色了两个人选,一位是闻家的妾系三小姐,芳龄十七,端庄秀丽,听说不曾练武,但是精通琴棋书画女红刺绣,与均儿一文一武当属佳话。另一位天一观的弟子玄燕,听说天赋堪比均儿,龙凤双绝也可以流传江湖呀。还有六个月均儿你就十八成人礼了,到时你对哪家感兴趣,为父帮你去提亲。”
“天一观?”这个名字没有听过,家族的书籍上也没有介绍过呀,宁无均有点疑惑。
“呵呵”,宁申哲笑了笑,“你从小就没有离开过家门,不怪你没有听过,天一观是这些年建立的门派,观主天一上人是这二十年推荐出来的七上人之一,也难怪你没有听过。”宁申哲笑着解释道,“但是提亲最主要的不是因为他是七上人,一个七上人而已,我宁家还不是太看重,天一上人是二十年前的玄阁二弟子玄德,现任阁主玄尚的师弟,二十年前突然脱离了玄阁,后来改名天一真人,创建了天一观。”
“既然父亲你都给我做好主了,有了我一个联姻的,为啥还要逼二姐去和皇甫奕联姻呢?”尽管父亲向他介绍了他的未来妻子,但是他不感兴趣,在宁无均的心里只有家人和武功,至于未来的妻子是谁对他来说不重要也无所谓,要说感兴趣也是等娶进门做了家人才会。
“你收拾收拾行李,和你庸叔出发吧。”宁申哲笑容立马消失了,换回了面无表情,显然不打算回答宁无均的问题。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宁申哲语气有点不好的说道,显然有点生气,可能感觉到了自己的语气,所以有降低语气说道:“这次的地榜比武用心一点,宁家从来没有丢过脸面,去吧。”
“好吧。”宁无均低头答应了一声,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停停脚步,背对着他父亲说了句,:“是不是我争夺了第一,证明我的天赋足够保宁家一百年,二姐就可以不用联姻了?”说完不待宁申哲回答就走了,可能他也不想等宁申哲回答。
看着离开的儿子,宁申哲脸上的表情变的深沉了,眼神却充满坚定,拿起放在桌上的剑,用手抚摸着剑身,一脸柔情,一脸的怀念“秋慈,是真的嘛?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当初你不告诉我?为什么你又要狠心的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