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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部见山是山

我叫老树哥,姓老名树哥,祖籍GD,没有看过,不用惊讶,老姓确实罕见,可也是一古老姓氏。代表人物如老子,我们姓氏供奉的祖先。你会问,老子不是个尊称吗?李耳不是老子的真名吗?历史资料可鉴,老子,原名老聃,博学多才,是殷商,周朝时代的大哲学家,创《道德经》,授无为而治管理之道。无为非不为,是非妄为,消极不去应对,而是不做过多的干预、顺其自然、充分发挥民众的创造力,懂得管理事序,自然发展里实现出最好的结果。有关成仙得道,母亲吃李子身孕九九八十一年扶李树从腋下生育出,一显世便已白了头的传说,是奇谈,美谈。而世人都知《道德经》,老子先祖还创下另一经术:《相人之术》,以相人选栋才,亲贤避恶之经,融大智慧,开天地法门之经。我们的故事,冥冥中围绕着《相人之术》在发生。

1996年,我20岁,身高1米75.奶奶是村镇附近有名的相师,名老珍惜,帮人观相察风水解灾,祖传下来一本繁体的黄纸经书授学,为此为人看相40多年,年稀已75岁,为人观相看得很准,帮助很多乡亲,乡亲送老师太美誉。我从小喜欢武术,喜欢到处跑,喜欢攀岩,喜欢潜水,家里不喜欢我去做这些不安全的事,奶奶总笑着说管不住的,我们树哥天生一对浓眉,高眉骨,胆子大,做常人不能做的事,一双大耳垂,福德宫饱满,命里总能逢凶化吉,不会出事得,注意别伤到手就行。奶奶说的那些我常听奶奶给人说略懂一点,没认真深学。我总会跟奶奶调皮地说,“老佛爷吉祥,万寿无疆。”把奶奶逗得满脸开花,笑出皱纹,折碎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时光,真美好。

故事开头是7月11号早,我要给奶奶端早粥过去,院外头响起敲门声,跑去开了门,一个中年男人笑呵呵站在门口,旁边也站着一个中年女人,门口台阶背坐着一个年轻人,脚下是一麻袋东西。

“是树哥吧,我们找老师太帮忙给我儿子看看,我们一家都姓王”

“王叔好,王姨好,“我奶奶可能还没梳理好,你们请进,我看看去”

王姨转身去拉他们的儿子,那年轻人转过身来,两眼眼睑处都是黑晕的,呈三角形,眼神怪怪,眼里红丝多,说不出的不舒服感。

把他们领进大厅正坐下,奶奶正好也迈进大厅,那位年轻人看了看奶奶,奶奶也跟他对视了几秒。我跑过去扶奶奶,奶奶明显把我的手握紧。这是我跟奶奶的秘密默契,来找奶奶看相的人多,各种事都有发生,奶奶握紧我的手是告诉我,过会如有事发生要留心。

王姨也过来扶奶奶,这时我才看清,王姨缺了一颗门牙,右眼睛有眼疾,奶奶明显也看到了,眉头一紧而过。

王叔也站了起来,只有他们的儿子还坐着,好像自言自语在嘀咕着什么。奶奶侧头跟我小说声“去拿罗盘”。

我把奶奶扶坐好,小跑去奶奶屋里拿罗盘,回来时,奶奶坐在那年轻人旁边正给那年轻人看相,那年轻人眉头皱起,两眉都快连成一条线,眉毛断断续续。

我看奶奶一脸祥和,把罗盘摆正朝南正放在奶奶身边。奶奶转了头看了看罗针,针头正动晃不定。

奶奶起身,走到王叔身边,跟王叔要了家庭地址跟时辰八字,并跟王叔说:“回去要看着小王,特别这7月份,农历6月,家里要有火,得透气,要明亮些。我会让人去你家看看。”

王叔一脸惊讶,仿佛想到了什么,或因为激动,手在抖。王叔坚持要把一麻袋自己田里种的土豆留给奶奶做答谢,推托不了,奶奶便收下。我把王叔一家送到了门口,无意间看到那小王嘴角有一抹怪笑,身上突然感寒,起鸡皮疙瘩。

回大厅后看到奶奶已在为王叔他们一家算时辰八字,看到奶奶正愁着脸,我问奶奶,那小王身上是不是有不好的东西?

“我的树哥也会看相了。”奶奶恢复了祥和,摸了摸我的额头。认真地说:“那小伙子应该是中邪,凶邪,恐有血灾,那王女子也不好,这两天你去趟他们家里看一看,回来后将你看到的详细情况告诉奶奶。记住,要记得详详细细,奶奶会考你的。”

奶奶也把王叔家的地址给到我,华侨新村和平路7号。

过几天你小舅公要过来,你到时到车站接接他,他最喜欢我们树哥。

哦哦,小舅公这老大回来了。你没看错,小舅公私底下一直要我称他为老大,人二得很,他小奶奶整整40岁,你又没看错,姥姥爷在68岁老壮龄时还生下他。老来得子,姥姥爷给取名老来笑。老来笑,这名字够闹欢,就跟小舅公人一样,平时总没什么正经大人样,闹欢得很。

小舅公具体是做什么的?一直好像是个谜,我只知道他功夫很好。算算,有四五年没见他了。

第二天周五同学搬家,我去帮忙了一天。当天晚上我做了个厄梦,梦见到处是血,被惊醒。想起奶奶要我去王叔家看看,计划趁周六没别的事去看看。

第三天周六一早我便出发,坐大巴去王叔家,王叔家的地址距离我们家算是比较远。想起王叔那天开门就能叫出我的名字,想想王叔是用心打听过,心头生出好感。又想起那小王,心头就别是滋味。

坐了3个多小时得颠簸车程,中午时到了王叔家附近车站下车,跟人打听王叔家的方向,这一打听,出事了。

今天一早王叔家得儿子突发疯,砍死了自己的母亲,后自杀。王叔去田里做农活没遇到事情发生,回家时,一地的血,两个血人趟在地上,当场瘫倒。

根据村民指的路线我一路跑到王叔家,周围已有好几辆公安的车子,好多公安,拉起了警戒线。120救护车在,殡仪馆的车也在,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在抬起担架往车上去。“公安大哥,人怎么样了?”“小伙子,凶案现场,别乱窜”“大哥,我是王叔的亲属朋友,我们都很着急”“亲属朋友过会到派出所了解情况,现在还不好说”奶奶说到王叔家看仔细,可这会突发生这样可怕的事,也无法进去看,看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我心里是很沮丧,为王叔一家得遭遇感到很难过。

我站在一棵茂盛地的桑树底下,躲着毒辣阳光,桑树得影子投在地上张牙舞爪,看着正对面王叔家被公安人员封了门,聚集的人都散了,一下子就觉得冷嗖嗖,我也走了。

下午去派出所了解情况,得到具体情况,王姨身中4刀,头与身体几乎脱离,身死。王叔受刺激脑充血晕倒住院。小王自残肚子三刀,现医院抢救中。一个家庭几乎破裂了。我耸搭着眉毛与肩膀,仿佛一下子耗尽了精神活力,不知怎么半夜回到了家。平时奶奶都早已睡,可那天她却还在屋里等着我,还吩咐我妈说我到家一定要马上去找她。我往奶奶的屋里去,奶奶看我的样子,

“出大事?”

嗯,小王发疯杀死了王姨,后自杀,王叔脑充血住院。

奶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沉默了一阵子,“把你所看到得详细说给奶奶听。”

王叔家的屋内我进不去了,他家的门开的跟别家有些不一样,房子的最右边,右边是一棵很高的樟树,树叶密密麻麻搭着一边的窗。

“你去看王家送得那袋土豆,是不是有发芽得多?”

我打开一看,确实里头有好多都在冒芽头出来。跟奶奶点了点头。

“树哥,这件事你感受到什么?认真些告诉奶奶。”

“奶奶,我难受,为什么您明明看得到王叔家有血灾,您不告诉他们?”

“奶奶是相师,一些事不能明说,不可点破,明说点破对双方都要付出代价,可以去化解,这次来得太快,奶奶也老了,跑不动现场去看。要靠你跑快些。通过你所见,王家的房子极可能已形成风水凶局,树高于房顶,人无法安静,树叶把窗户都给挡了,也把阳光给挡了,长期不接阳,家里头女人易遭殃,最小的易中邪。你所看到的小王,两眉几乎连成一线,心胸狭窄,易怒。眼睛成三白眼,眼睛里除黑瞳外能见到三处白眼,并有血丝,这是易怒,情绪多变。下眼睑子女宫呈三角形黑晕,并且到觀骨,大凶,中邪相,缺子相。他一直在自言自语,已然中邪了。王女子中年缺门牙,易折寿,眉头起川字皱纹,突临事没人送。都不好,都不好。天命不可违,天网恢恢皆有因果。树哥,不能怨奶奶,奶奶不能当之当事人讲白,凶恶之事讲白对三方都不好,是要付代价的。”奶奶一口气讲了这么多,我也觉得太难为奶奶了。

恼悔,我自己也没跑快些,如果跑快早一天,是否就能尽早把情况告诉给奶奶,有破解地方法。跟奶奶说声对不起。奶奶看起来有些累了,这大半夜还守着我谈事。

“你小舅公明天下午到,你去接他,他来也好,你带他到王家那看看,或许还有事,你小舅公会处理好事,奶奶累了,你也早点睡。”

躺到床上已是凌晨4点,闭上眼睛却一直是王叔家的凶案现场,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就是说不出来。

想想王叔一家太惨了。心里默念起心经,念着念着就做了个梦,梦里都是花,我到处在寻找出路。

醒来时是14号上午11点,赶紧收拾下,要跑车站去接小舅公。我妈看我这两天早起晚归,给我衣袋里放了两颗鸡蛋,衣袋鼓鼓地。

我就风尘滚滚到了车站已是下午1点,小舅公2点到,我坐在车站的大厅座位里打起了瞌睡,结果睡着了。醒来时,鸡蛋不见了,钱包也不见,遭贼偷了。

看大厅钟表马上2点,小舅公也快到,也顾不得倒霉气,在站台边等小舅公。从广州来得班车准点到达,我还在人群里寻找小舅公,有声音在喊,“小小树,老大来也!”

大嗓门,带着喜感,除了我小舅公,还能有谁。寻着声音望去,身高1米8左右,戴着黑墨镜,穿着黑西装,配着黑皮鞋,这副装扮,是要上演SH滩的故事了。

舅公,你这样穿不觉得热吗?“

”有风度何惧温度,喊老大,舅公舅公,把我喊老了。”

”老大”我有气没力地答应,想想这几天的遭遇,刚又钱包被偷。“

”小小树,咋得,这么没精神,昨晚跟那个小妞鬼混去了?”老大一下子搂了我脖子过来。“没什么,这几天发生一些事,刚刚钱包也被偷了”

”钱包刚被偷,没事,老大帮你找找,看看那个不开眼的小贼皮痒了。”

只见老大掐指一算,口中有词“1996年7月14日下午1时,丙子年乙未月壬子日,东北方,三公里内,亲人手中”只一会,老大马上带我往东北方向走去,说可能会遇见熟人,要我好好认认。我还在纳闷,也只能跟着老大一起去,走了大概几百米,遇见我们村的老三利,我们村出了名的小偷小盗,老三利一见我们就跑,

神了,我拔腿就追,他那里能跑的过我这打小练武术的,没跑多远就给我摔趴了,从口袋里掉出了一个熟鸡蛋,两个钱包。老大一脚做势要踩下去,吓得老三利抱头求饶,老三利很多年前偷了奶奶挂在阳台上养气的玉器,结果不知怎么给小舅公知道,小舅公拿着把钢管追了他几条街,不快不慢一直吊在他后头几步追着他不停地跑,后来他逼急反手,被小舅公轻松打掉几颗牙齿,知道小舅公有武艺在身。现在见小舅公心里就发怵。算了,老大,钱包找到了,让他走。

“滚,死远一点,再偷东西,见一回就敲你几颗牙长记性”老大发起飙,嫉恶如仇,金刚怒目,这才有个大人像。

老三利头也不回地跑了,我捡起地上得钱包,一个是我的,另一个打开一看,还有一张身份证,上面是个女孩子,名叫林楚楚,跟我一样大,身份证上得相片挺漂亮的。里面还有一张今天3点要出发的车票,我把钱包收好,带着老大又往车站去。

到大厅就看见一个穿白色衣裙的女孩子有些着急在找东西,“你好,是林小姐吧?”她抬起头看着我,长头发,瓜子脸,眉毛细长,眼里明亮,嘴角轮廓分明,有种如沐春风的明亮,确实楚楚动人。

我有些晃神。老大看我傻笑,用肩膀撞了我,抢先我一步,

“林楚楚小妹,这个应该是你的钱包,我侄儿刚刚打跑一个小偷找到的,我们也看到你的身份证,你看看数数有没少了什么东西?”这老大真够意思。

楚楚姑娘眼瞳微张看了看我,接过钱包,打开看,抬起头时嘴角已有笑意,“谢谢,谢谢两位大哥,没少。”

我捉捉后脑勺,一时不知怎么接话。

“这是我侄儿,叫老树哥,住隆城村,附近一打听就知道,年轻名人哦。小妹你大巴车快到,我们有缘还会再见,就此拜拜。”我还没说话,老大就推着我走了。

楚楚姑娘看着我们这么就走,还想说什么,老大一个劲挥手,我转过头看她,她就笑了,站在原地微笑看着我们离去。由始至终老大的黑眼镜都戴着,十足得装逼型。我还想回头看,

“傻小子,离戏要演足了,才有后戏。老大掐指一算,你们还有缘再见。”又是掐指一算。

我们俩个这回悠哉悠哉地慢慢回村里,老大给我讲他这几年在外的一些事,他上了山去做了2年多道士,喜欢上了一个香客姑娘,姑娘也喜欢他,老大又重新下山,结果命运多做弄,香客姑娘回老家照顾突发病疾的父母,中间老大自己又发生了一些事,已致于两个有情人至今未再见面。

老大讲这些事情时比较有大人样,我正听得入神,感觉老大真是奇人,还想安慰他几句

”小小树,老大这辈子要成情圣了,跟唐三藏有得一拼”怎么拼?拼光头,我帮你拔光三千青丝。我一下子也来神了。

到了家,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个团圆饭,饭后奶奶把我跟老大叫到了她得房间,原来老大是风水学大家,业界里的高手中的高手,有多高,他自己说起码得让人望酸脖子还看不到真面目那么高。奶奶让我把王叔家事情的经过与我所看到的都告诉小舅公。我认认真真地讲,他也认认真真地听,问了我几个问题,奶奶跟老大都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商议我跟舅公明早就出发再去趟王叔家现场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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