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要跃起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东西抓着他的脚,低头一看,却是一个签筒模样的小人,抱着他的脚,大喊道:“这什么鬼东西?”说着使劲拔脚,费了好大力气才拔出来,可就在拔出脚的一瞬间,他还没站定,一个人影直冲过来正是陆重,猛地撞到其身上。包着头巾男子,下盘不稳,冲撞之下,直直飞出场外。
“这莫不是凝阳子师祖的六丁六甲术?”赖机唯说道。
“确实是六丁六甲术,这是最为基本的签丁术!”义震都没想到一开始,陆重这一组就能将对手打下一人,这下可是大长了面子,还特别强调是最基本这三字,表示若是用出更高深的那就更不得了了。
只电光火石之间,对手便有一名弟子被打出擂台。
而与此同时,莫信和艮山也同时启动,在与玄垚即将撞上之时,两人突然分开,绕过玄垚,直奔后方;艮山大手一张把皮肤稍黑的男子拦住,面对艮山巨大身躯,他根本动弹不得;而莫信抽出长剑直击那蓝色袍子男子的左腿,那蓝袍男子反应极快,向后退了一步也抽出长剑架住莫信的剑,莫信并不与之缠斗,一脚踢出,又直奔蓝袍男子左腿。蓝袍男子有些惊异,又往后退了一步,莫信不依不饶,又是一脚还是照那男子左腿踢去。
玄垚大喊:“不可再退!”可为时已晚,那蓝袍男子又向后跃了一步,就在这时,莫信长剑上电光闪闪,一记必杀剑诀使出,却不是奔着那蓝袍男子,而是那沧澜派的女弟子。那女弟子见莫信必杀剑诀已经到了眼前,却还没反应过来。
就在长剑即将劈到女弟子时,莫信收起长剑,出掌将女弟子打出擂台。
“这必杀剑诀使得秒!又快又准!”义震身旁的柳火麟看地不禁大赞。
“你们这个师弟资质悟性都还不错,只可惜我不会兑字一脉的功法!一切都是他自己领会的!粗糙得很,粗糙得很!”义震嘴上这么说,心里可高兴得很,柳火麟大赞更是赞到他心坎里了。
这么短时间就失了两名伙伴,玄垚可没意料到,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但此时还不是后悔的时候,观察了一下形势,他直扑莫信而去,解了那蓝袍男子的围,说道:“你去对付那个大个子!”
蓝袍弟子弃了莫信,与黝黑男子夹攻艮山,但艮山身坚如铁,雷打不动,任凭二人如何,也无法撼动半分。不多时,艮山抓住机会一拳打在那黝黑男子胸口,那黝黑男子果真如李塑儿所说内伤未愈,一拳之下,气息一窒,内伤复发,喷出一口血,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玄垚想要过来帮忙,却被莫信快如闪电的长剑挡住,一道道剑影将玄垚罩在其中,玄垚根本无法动弹。
不多时,蓝袍男子也被艮山打下擂台。
“我认输了!”玄垚见擂台上只剩一人,已然大势已去,再做无谓的挣扎也是徒劳,便抱了抱拳,走下擂台。
“赢喽!”台上五人皆是欢呼雀跃,他们都没想到能赢。
“哈,按我说的没错吧?”陆重得意道。陆重按照李塑儿所观察到的弱点,摆出怪阵,引对方起疑,对方必然派那身法好的男子来探查虚实,再由沈苏安施展六丁六甲术分散那男子注意力,他自己则乘其不备撞过去,那人身法虽好,下盘却不稳,一撞之下必然飞出擂台。而剩下四人之中,属那沧澜派女弟子修为最弱,自然是要先将其击出的,便利用那蓝袍之人左腿不能发力的弱点,杀出机会,声东击西,将沧澜派女弟子打下擂台。当对方只剩下三人之时,玄垚必定会让其他两人对付一个,他自己对付一个。若那皮肤黝黑的男子没有内伤,或许还可以与艮山一较高下,可惜事与愿违。
每一步都在陆重的算计之中。
“这样也可以赢得比试,运气可真好!”赖机唯的妻子易冰倩见到那输的队伍里有两名乾字一脉的弟子,不太高兴。
“妹妹此话差矣,那赢了比赛的队伍里虽有三位修为不高,但另外两位却是不弱,他们能审时度势,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而且处处出人意表,并非仅靠的是运气!”另一边易冰麒反驳道。
易冰倩一听,哼了一声,便不说话。
“运气也好,实力也罢,且看这五人能否挺过下一轮。”赖机唯见妻子生气,便说一句场面话,缓和一下气氛。
第一轮比试结束,除了陆重五人,飘飘和长剑门三位师兄也顺利过关。
第一轮陆重五人能胜出或许是靠的计谋出奇制胜,那么接下来几日的比赛则是纯靠运气了,由于第一轮的突出表现,让在场之人都已经对他们的底细有所了解,知道他们五人中只有莫信和艮山修为不弱,再想要出其不意是不可能了。但有时候人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之后的几轮比赛,他们要么遇到实力偏弱的,要么就是遇到上一轮陷入苦战、到这一轮伤兵满营不能出战的,再或者就是轮空。
就这么幸运的捱到了第六轮,甲乙丙丁四个区都只剩下二十五支队伍,便又将四个区合在一起,抽签决定。十分凑巧,陆重五人便与飘飘的队伍对上了。
“哎呀,明日与飘飘他们比试,不知道能不能赢?”艮山一边大口嚼着李塑儿做的美味佳肴,一边说道。
“希望不大!”陆重虽然很想赢,给那长剑门的三个弟子一点颜色,但他更清楚自己这边的实力,虽然艮山和莫信修为不弱,但也不可能敌得过五人围攻。
“倒也未必,今日比试之中,飘飘五人战的十分辛苦,五人均有负伤,尤其是那个叫沧逝的,肋下中了一剑,伤势颇重,也不知明日能不能上场。”沈苏安说道。
“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若是让他们明天都上不了场不就可以了?”陆重说道。
“怎么做?”其他人奇怪问道,以为他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下毒呀!”陆重回答,却换来一顿白眼,便讪笑道:“我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五人吃罢了饭,各自回房休息。莫信也回到自己房间,却看到房间的门虚掩着,快步走过去,一推门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在他房里,正在往水壶里倒东西。莫信一把揪住那人,一看原来是长剑门的沧樟。心里顿时明了,这人是想下毒把他毒倒,明日队伍里只剩艮山,必然是会输了。冷冷道:“别丢了长剑门的脸,明日擂台见!”将沧樟扔出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