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午,方以行就给出了可以让他们开始创作的时间。
林朗晴便把所有的情绪都投入到了排版调色之类中暂时忘了那些让她极为困挠的情感问题。
虽然林朗晴一直都知道爱情是个麻烦事,但当她亲眼看见自己身边的人同样经历得如此复杂的时候,让她有了重新一种的体会。
闲暇时,她会想,如果自己是张萍,那她希望林朗晴会怎么做,可她始终不是张萍,代替不了张萍作选择,更代替不了张萍的情绪和感受。
“朗晴你明天开始白天不用回来了,好好在家休息,除了高佬和娜姐,你还需要谁尽管说。”临下班之际,刘主任走来向她交代着说。
“好,我知道的了。”林朗晴回应。
“那回去后就好好休息,这工程公司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放心。”
“谢谢主任。”林朗晴说。
“那如果你这段时间要上夜,我们见面的时间又少了。”下班后,张萍约了林朗晴一起逛街,听到林朗晴要开始上夜的时候,张萍有些可惜的说了句。
“不是也挺好吗?你睡不着的时候有地方去了。”林朗晴笑说。
“我想我还真会失眠。”张萍想了想无精打彩的说了一句。
林朗晴一惊,或者是她现在实在太过于敏感,总时刻觉得张萍有什么怀疑似的,她自己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却有种做了介入她情感的小三似的负罪感。
一阵思绪斗争后,林朗晴小心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和一帆决定结婚了。”张萍说。
“这…不是好事吗?”林朗晴有些遗心的问,张萍对和杨一帆的婚姻应该是期待的,可是,这言语里透露着的失望似乎在告诉她,她感觉错误。
“嗯。”张萍随即应了一句,“原本是好事,但是…一帆和他的家人都是基督教徒,他们认为婚礼一定是要在神父的见证下举行。”
“这有什么问题?”林朗晴问,“西式的婚礼很美好啊!”
“问题是,要在神父的见证后才去登记局扯证,”张萍有些烦恼的继续说道,“先举行婚礼,让神父宣布我们礼成才去扯证,并不是我不相信一帆,可是,婚礼上所有的亲朋戚友都会来祝福,而我和他却没结婚证,虽说第二天就会去把证领了,可是我心里很不安,万一,他反悔了不扯证了,那我们的婚礼算什么?小孩子玩过家家吗?”
“那是先摆酒再登记的意思吧?”林朗晴说。
“这是他父母决定的事。”张萍有点晦气的说。
“你也不亏啊!”林朗晴想了想说,“假若他真要反悔,有结婚证还要去离婚呢,到时你就被标签上了离婚妇人,但没领证他反悔了,你还是妙龄少女一名啊!”
“那朗晴你是觉得我赚到了?”张萍被林朗晴这么一说,觉得也算有歪理,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
“不是吗?”林朗晴笑着说,“假若你再交男友,人人都对他说,最好想清楚,张萍是个失婚妇女的时候,你户口本上填着的那个未婚就能堵住悠悠众口,这么说你不是赚到了?”
被林朗晴这么一说,张萍乐了,“你总有歪理。”
“其实萍萍,我觉得吧,”林朗晴说,“相对于你烦恼登记后摆酒还是摆酒后登记这一问题,你是不是更应该烦恼这个问题的源头所在?”
“什么意思?”张萍疑惑。
“就是让你觉得烦恼的这个人,让你有这种烦恼的这个人,你真的选择好了吗?如果真有那种能为他赴汤蹈火的意念,就根本上不存在你刚才那些看似挺无谓的烦恼,不是吗?”林朗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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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张萍说,“和一帆在一起五年了,步入婚姻是顺其自然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除了他我还可以嫁给谁。”
“如果到最后他真的反悔了呢?又或者是用另一种方式伤害你呢?”林朗晴再一次试探性的问。
“那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张萍说。
随后她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问,“我觉得你这几次和我聊天当中都有意无意说一帆的坏处。”
“有吗?”林朗晴心虚的说。
“有。”张萍说,“你上次问我怎么就这么相信他,这次又提我类似的问题,朗晴,你到底怎么了?”
“我是在提醒你,男人都不能全信,不管是杨一帆还是其他人都不能信。”林朗晴找了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毕竟她自己也知道最近自己总有意无意的提醒着张萍杨一帆这个人并不可靠。
“哦…我以为呢…”张萍卖着关子的说了一句。
“以为什么?”
“以为你见回方以行后整个人就没了方向了呢,什么都多愁善感小心翼翼的,你倒是给我说说,你那个“哎呀男友”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了?”张萍很成功的把话题转向了林朗晴。
“什么嘛什么嘛!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林朗晴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把球扔回给了张萍。
“好吧,那就说我的事,”张萍想了想故作担忧的继续说,“你都不知道,我最近都很烦恼,我一直很想知道,朗晴和方以行到底怎么了,都挂了男朋友的名了,那他们牵手了没有?拥抱了吗?亲过了吗?…”
林朗晴脸上一阵痱红,“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有人不好意思了。”张萍抓住了林朗晴脸上的变化,心里乐开了花,揶揄道,“看来我刚说的你们都做过了…”
“才没有。”林朗晴娇羞的否认。
欧商场。
“不得不说,欧商场真大,想到你的作品以后会出现在那墙上,我都为你感到自豪。”在她们步入欧商场后张萍说道,“朗晴,你说方以行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欧集团的总经理?”
“他一直都这么出色,我倒不意外。”林朗晴说。
“可是朗晴你也很出色啊,就差那几年洋水肯定说服不了我,在这个拼爹的年代,方以行肯定有个了不起的老爸。”张萍说。
“可是,他不是一直跟他姥姥生活在一起吗?没人听过他提父母,也没见过…”林朗晴回想着什么的说。
张萍惊讶的看着林朗晴,“朗晴,我以为你对方以行的了解已经达到了他祖上十代的程度。”
林朗晴白她一眼不说话,她是对方以行的能力理解,不是私生活了解好吧,在私生活方面,她对方以行的了解可能还不够张萍来得多。
“我下回回老家的时候找机会问问我老妈,方以行姥姥女儿,也就是方以行妈妈的事,他们那一辈左邻右里的肯定知道。”张萍思索一番后说。
“可是,你问人家的事干啥啊?”林朗晴问。
“不就怕你以后见着你未来公婆都不认识,有什么冲突直接干起架来多吃亏啊?”张萍说。
好吧,她能把她的个人的好奇心升华到了为友谊上了,林朗晴心里大大写了个服字,不服不行。
“我跟方以行根本八字没那一撇,你瞎搞什么劲?”林朗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