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酒气而朦胧的眼,看着她,深怕眼前的林朗晴只是一个因为自己太过于思念而产生出来的错觉一样,紧紧的盯着她看。
林朗晴因为哭过而同样朦胧的眼,对上莫起越的,右手抚上他的脸,缓缓的擦拭着,“莫起越,对不起,我回来了。”
尽管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见到的莫起越都是他装出来的,但见到莫起越这般样子,林朗晴还是有止不住的心痛。
“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问,扫视屋内,在沙发旁,放着好些东歪西倒的啤酒瓶,这些天他到底是怎么过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的放开了林朗晴,他半眯着眼,“方以行要你来的?”
林朗晴一时还没有适应他态度的快速转变,愣愣的看着他。
“如果你是因为方以行来的,你可以走了。”莫起越转过身冷冷的说,“周一开市,我可以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价格。”
“莫起越你错了。”林朗晴说,“我来并不是因为什么欧集团什么方以行,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你,因为你是莫起越,所以我才来这里。”
“林朗晴,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并不适合演戏?”莫起越背对着她说。
她绕到他的身前,清澈的目光坚定的看着他问,“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莫起越只是看着她,并不给任何回应。
“莫起越,你看着我。”林朗晴说着的同时伸手去解自己连衣裙的腰带,随后拉开后背的拉链,藕色的连衣裙一下没有了束缚缓缓的从她身上掉了下来。
只穿着肉色内衣裤的林朗晴就这么站在自己的眼前,看着她身上雪白的肌肤,他的呼吸慢慢的急速了起来。
过胸长的卷发被林朗晴用单手拨弄到右边胸前,然后就伸手去解后背的内衣扣,很快,上身仅有的遮身衣物也掉到了地上。她伸手拉起莫起越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房前,抬起头看着他说,“莫起越,你现在相信了吗?林朗晴的这颗心是你的,里面住的只有你一个人。”
莫起越也不知道给她什么样的反应,他怎么也没有想过林朗晴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证明她心里只有他一个人。
直到接触到她肌肤的指尖间传来微凉的触感,莫起越才回过神来,然后他大步的走向房间,拿出了一条浴巾,把林朗晴紧紧的包住了。
任由他一连串的动作,林朗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相信我了吗?”她问。
“林朗晴,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一个疯子,那你是什么?”莫起越说,“你有考虑过你这么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吗?”
“没有。”林朗晴说,“我只知道,如果不是这样,你就真的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
看着她的目光,莫起越的呼吸再为一窒,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迟早要被林朗晴弄出个什么心脏病来,他弯身抱起了林朗晴,把她轻放在沙发上,再一次吻上她的唇,林朗晴学着他的方式回应着他的吻。
随着林朗晴的回应,他的手探进毛巾里摸索着她细致的肌肤,“不后悔?”他魅惑的声音附在耳边问。
林朗晴摇头,“不后悔。”
屋里,浅浅的昏黄的光扬洒在每一个角落,沙发上交织的身影用身体的动作诉说着最古老的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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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薄薄的洒在床上,莫起越猛然乍醒,看着躺睡在身边的林朗晴才发现原来昨晚并不是做梦,在昨天早上,他见到林朗晴来按他家门铃,以为林朗晴是为方以行而来,整个人变得好不难受,似是急于要一个什么宣泄的出口,不经不觉中就喝了很多酒和抽了很多的烟,多得他可以忘记那种心口窒息的感觉的时候,他终于缓下来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幻听,他似乎是听到了门铃声,打开监控,林朗晴出现在里面,心在那一刻无语言比的痛,但想见她的冲动最终还是战胜了仅有的理智,按下门锁,在内门等着她,在见到她那一刻想抱住她的冲动硬硬的被自己压了下去,质问她,只是想熄灭自己那一丝的寄望,结果她毫不犹疑的抱紧了自己,用着那种他无法抗拒的方式证明着她对他的心。
不自觉的手慢慢扶上她的腰部,可能昨晚真的累到她了,她看似睡得很香,慢慢的拉近自己和她的距离,把她整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怀抱里,细细碎碎的吻着她的秀发。
不得不承认,林朗晴的吸引力于他来说是极致的,顺着她的秀发吻上她的后颈,密密麻麻的吻沿着她身体的线条来到她的肩,像是要给她打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一样,稍稍用力,咬了下去。力度并不重,梦中的林朗晴只是稍感不适的皱了皱眉头,然后转了转身体,找到一个更合适的位置窝了窝,继续她的梦。
因为林朗晴刚刚的转身不经意的摩擦到了他,他身体某些部分迅速起了反应,本想着翻身把她压倒再来一遍,但想到林朗晴昨晚只是第一次,太过于频繁的活动怕她吃不消,吻了吻她的脸,翻身下床奔向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