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餐厅,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着,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欧商场。站在画廊前凝望着自己曾经每晚都在坚持的作品,正是那样的每一个夜晚,她和莫起越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慢慢靠近。可是现在却物是人非,她已经不是之前的林朗晴,而他也已经不是当时的莫起越。
他们终究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吧?
“看,是广告上的女孩。”不远处有人认出了林朗晴,这些天林朗晴也已经习惯了,她依然抬头看着画廊上的作品,“听说这是她画的。”旁边的人开始渐渐小声的讨论了起来。
“真人比电视里的照片好看,难怪那个莫总经理会这么大费周章,要不我们上去吧?”人群中有声音如是说。
“上去干什么啊?人家又不认识我们,忽然上去搭讪很奇怪啊。”另一个人回答。
“你们说画里的男孩子会不会就是莫?”其中一个人问。
“也有可能。”
林朗晴转过头抿了抿唇,淡淡的笑了笑,画里的人是谁也好,都已经是一种过去式了。于现在的他们而言,除了怀念,也已经别无意义。
她其实也不算是一个执着的人,既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会选择尽早的忘记,就如当初的方以行,也如现在的莫起越,他们终究也只能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只是有些过客是风轻云淡的,有些却是刻骨铭心的。
要忘记他了吧?林朗晴想,毕竟他对自己的态度表现得这么明确,可是为什么只要想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心就会这么痛?这样的感觉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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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梨子知道梁冰留下了小梨子后,他们就快速的步入了婚姻的殿堂,先是见过了双方的家长,然后双方家长见面,登记结婚竟然只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就完成,现在请柬发了下来,婚宴只在一个星期以后。
咖啡厅
梁冰用勺子搅拌着杯中的热鲜奶,旁边放着一张火红的代表着喜庆的请柬,她看了一眼缓缓的说,“我其实没有想过要请苹果,但是我这张请柬不得不送个苹果。”
“为什么?”张萍问,“既然不想请为什么还要给他请柬?”
“所以你从上回以后就一直都没有再见苹果然后跟他说清楚吗?”林朗晴说。
“是啊。”梁冰回答,“其实也不是我不想说,但是我太了解苹果的性格,他把我看得太死了,没有实质的东西他一定以为我在说谎欺骗他,这些天他也打过不少电话给我,以我的工作性质,我习惯性不接电话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找不到我就打到我公司找我,我知道一直逃避也不是办法,现在给他这张请柬,当是一个了断了吧。”
“听你这么说,难道苹果真是想要回心转意?”张萍好奇的看着梁冰问。
梁冰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可是老娘是好马---不吃回头草。”
林朗晴笑了笑说,“没想到呢,我一直都以为以冰冰的性格什么都风风火火的,不会去顾忌些什么,跟苹果说清楚直接头一甩就走了,还得需要什么证据。”
“朗晴你是想说我这算是白莲花的戏码吗?”梁冰笑了笑说,“的确是挺白莲花的,结婚了还得给前任送请柬,还希望人家衷心祝福自己幸福快乐呢。”
“其实既然不想苹果到席,但这张请柬也不得不给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请柬甩给他,对他说,老娘要结婚了,礼到人不到就行。”张萍模仿着梁冰的语气说。
被张萍这么一逗,梁冰和林朗晴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办法不错,绝对符合冰冰的性格。”
“挺好,可以参考。”梁冰说。
“那么需要我们陪你去吗?”林朗晴看着梁冰问。
梁冰摇了摇头说,“不用,这些事情我需要单独跟他说清楚。总归有个了断,不过,倒是到时伴娘的位置,你们两个务必首当其冲了啊。”
“哦......”张萍应了句,“当时以为我先嫁就逃过不用当冰冰的伴娘呢,毕竟冰冰的朋友都不容易对付过去。”
这句话张萍说得挺轻松的,就是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但她自认为的玩笑并没有让身边的两个人笑起开。张萍看了看梁冰和林朗晴,发觉她们脸色并不太对,赶紧的说,“你们还以为我会放不下那个渣男吗?”
随后她笑了笑继续说,“放心,我已经完全放下了,那种人不值得我惦记着,从我决定卖掉那间房子开始,我就决定从新开始我的新生活,真的,别担心,还想趁这次冰冰的婚宴我好打扮打扮物色什么帅哥然后把自己推销出去呢。”
“说到帅哥,我认识的还真不少,”梁冰接话说,“到时在婚宴上,你看中哪个跟我使个眼色,我告诉你行不行。”
张萍笑了笑,“好。”
“那么为我们新的生活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