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伊书的生活暂时安定了下来,但是司徒玄幽回到北国就、、、、、、
起初,连司徒玄幽自己也认为皇叔不会放了自己,但是他觉得既然魏伊书此时是安全的了,那么一切就没那么重要了。她离开自己,虽不是自己最愿意的结果,但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司徒玄幽只是被司徒珏囚困于永乐王府,并在无其他的。南霜和两个孩子也并未受到任何的为难,只是终日在王府里看着司徒玄幽酗酒。
司徒玄幽被困于王府,每天酗酒,喝醉了酒倒头昏睡,醒了就望着王府大门发呆,然后继续酗酒。不论南霜如何,他都不理。南霜把所有的方法都试了,可是司徒玄幽还是如此。
“玄幽,你不要这样了好么?这样身子就坏了。”南霜含泪相劝道。
司徒玄幽醉醺醺地一把推开南霜,晃晃悠悠走到大厅门口,那里正好可以看到王府门口。手里的酒壶还是紧紧地握着,迷离的眼睛似乎看到魏伊书从大门口走来,满面含笑地说:“玄幽,玄幽。”
南霜发疯了一样跑过来,大喊道:“就算你喝死了,她魏伊书也还是做了南国的太子妃了!你什么都不是,她就不要你了!她根本就不在乎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司徒玄幽的眼神迷离的看着南霜,口中念道:“你可知道什么叫做“哀莫大于心死”呢?”然后,继续喝酒。
南霜瘫坐在地上。原来如此,他的心跟着她走了。自己留下的不过是躯壳一具罢了,就是这样他还是终日望着那门口等着那个女人回来。自己这样终日对着他,为他辛苦为他忧,自己算什么呢?
“难道你也不理安儿和静儿了吗?”南霜弱弱的说道,心存一丝念头。可是,司徒玄幽又喝了一口酒,还是望着门口,说道:“他们是王室子孙了,一身荣华。怎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
“难道他们不该得到父爱的吗?”
“哼!”司徒玄幽只是哼了一声,便没有任何话了。
“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初,当初、、、”
“既然是当初,就不要再提起了。当初,当初也是我的错,我的错。”司徒玄幽喝着酒含混的说着。
南霜就坐在那儿,看着他。如果,当初早知道如此,自己又何必用心呢?倘使自己不是真的对他心生情愫了,又怎么会生下安儿和静儿呢?可是,自己的关爱与等待怎么就换来他如此对待?他现在这么作践自己,害了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安儿和静儿呢。现在、、、都是那个魏伊书,都是她害的!可如今她倒是一身荣华富贵了,如此狠毒啊!
吗安儿和静儿还小,他们只知道互相打闹嬉戏,以为父母亲是吵架了,所以不敢捣乱,只是自己玩儿。
“你说父王是怎么了呢?”安儿偷偷的对静儿说道,黑溜溜的眼睛还偷偷瞄着坐在台阶上的司徒玄幽和南霜。
“我不知道,父王和母亲似乎吵架了。他总是欺负母亲。”静儿说着,还瞪了那个方向一眼,“以后我要是找夫婿,一定不要这样的!”
“你?嘻嘻、、、”安儿捂着嘴笑着。
“你笑什么?”静儿嘟着小嘴要懊恼了。
天真的孩童,怎么知道这些呢?但愿他们能永远这样,起码不会无奈于世间的悲欢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