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庙,一切都暂时安稳下来。
魏伊书让君玮去外面的河中取些水来,自己又找来很多的干柴,借庙中的烛火点燃。古庙变得亮堂许多!
看着眼前精疲力竭的两个人,皆是因为自己,才变得如此下场!一个是一国王爷,曾经威风八面,一个是一国太子,曾经呼风唤雨。而现在都精疲力竭的躺在这里。
魏伊书呆呆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都像在做一个漫长的梦似的,时而嘴角微翘,时而眉头紧蹙。
“伊书!”司徒玄幽在梦中突然惊呼。吓了魏伊书一跳!
不知是情不自禁,还是心中不忍,魏伊书竟走过去紧紧地握着司徒玄幽的手。这时,南宫靖远也喊了一句:“别伤害她!”这两个人倒是真可以,知道现在君玮不在,光为难自己一个人。于是,魏伊书又不得不伸出另一只手握着南宫靖远。
不一会儿,两个人都醒来了。
想起从前的司徒玄幽在晃过神来之后,紧紧地抱着魏伊书。
“对不起!对不起!”
魏伊书的眼睛不自觉的流出泪来,像是大堤决口又像是走失的孩子见到自己最亲的人的时候。这么久以来,所有的怨与惧,此时都不复存在了,皆化为这滴滴泪水,奔泻而出!
可是,渐渐苏醒的南宫靖远见到此情此景,又发现魏伊书拉着自己的手还未来得及松开,便一把将魏伊书从司徒玄幽的怀中拉出来,顺势带到自己怀里。
“怎么?王爷休了妻子,还要抢回去吗?现在,她是本太子的太子妃!”司徒玄幽被这突然的小插曲,拽回现实。
“什么你的太子妃?她是我的王妃才对!”
“你你那休书,怎么解释?”“那根本不是什么休书!那上面有哪个字说我要休了她?”
两个人都紧紧拉着魏伊书不放,像两个抢自己心爱的玩具似的!
魏伊书有些发怒,这两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自己是什么物品吗?还是玩物之类的?让他们这么抢!好像是谁抢到了就是谁的似的!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好啦!你们别吵了!”魏伊书的一声,打断了这两个抢“东西”的“孩子”。司徒玄幽和南宫靖远都被魏伊书这一声喊给镇住了。
“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是个玩物,谁抢到就是谁的啊?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我是不是愿意跟你们谁回去?”
“那你希望和谁回去?”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然后,都被自己为什么和情敌这么有默契而吃惊,对视了一眼之后,都赌气的背过身子去,不看对方。
看着他们现在的样子,魏伊书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两个这么大的人居然这样!真是的!
暂时安静的古庙里,魏伊书坐在两个人的中间,也不说话。谁知道司徒玄幽“哎吆”一声。
“怎么了?”魏伊书担心的问。
看到她还是如此关心自己,放不下自己,司徒玄幽感到无比开心。
看到这样的情况,南宫靖远也“哎吆”一声,接着魏伊书也是关切地转身问他怎么样了。就这样司徒玄幽一声,南宫靖远一声,忙的魏伊书不知如何是好。可是最后她才明白过来,两个人又是为了争风吃醋而愚弄自己!
于是负气谁也不理地坐到一旁去了。
这个真相是大白了,看这两个人,真够自己头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