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闸,快”中年女子,黑衣,长发。
我听了她的话拿着旁边的厚实的木板,拼凑着堵住往外流的水源。
这里比刚刚更加黑暗。我不认识她,我却听到她说话就想执行,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我感知告诉我,我们在密闭的甬道里,这里有条地下河,而她想要我堵住它流出的地方。
地下水出水口被我堵住,水位非但没有上升,反倒降了下去,露出长满青苔的四壁。按照相对论,让我错觉以为地面升起来了。
河道扩宽,扩宽,再扩宽。
我站在她后面只能看见她的背影,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前面,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她不发一言,我也不敢在这么诡异的气氛下发出声音,只有静谧地等待。
空气中蔓延着一股湿气夹杂微微的沟壑味,不令人反感,只让人隐隐兴奋。
咯咯………………河底发出来,如同利器划铁板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很多爬行动物试图爬上来一般。
我和她走进壁缘,我的个天。好多人形的东西附着在这块壁上,慢慢接近我们。
他们身上什么也没有,就像没有完成的蜡人一样。脸上连个孔都没有,只有凹凸可见的五官形状。****着身子,因为附在铁闸壁上,它们佝偻着,身体瘦削脊柱可见。
“拿着,别让它们上来”她递给我一块铁铲样的武器。
那些试着爬上来的怪物一接近地面,我们就用工具敲他们的头,钏它附着壁面的爪子。壁上随有植物,可是还是有点光滑。它们失去附着,直直的掉下去。地面大抵到有水的地方有20来米,看着有眩晕的感觉。
这里很奇怪,没有光源,却不会伸手不见五指。隐隐错错的光像是从河里传出,不会太暗也不明亮。
它们很傻,都只向有声音的地方爬,等它们的就是被我们推下去。看着一大波消失在地下河里,这里可谓激烈。
我手有些乏力,便退在她后面。我才发现我右手方向有个人。
男人,岁数和我差不多,他一直不停在打那些女人没有打到的地方。那个女人用的是剑,而他用的和我差不多。
师傅?徒弟?
我在这个空间中突然冒出的词汇。
师傅带着两个徒弟打妖怪。
有趣,于是后来我对号入座得当上了她的徒弟,听她的号令。
“小心后面”她冷不伶仃的开口,吓得我反射性地那是铁铲向后一砍。
确实砍到了东西,是只人形怪。他被砍中,并没有倒地,而是停了几秒,从肉里钻出黑色蜘蛛样的虫,然后身体开始裂解,变成很多小虫,皮肉不知是被吃了还是化了。
是这些小虫在控制人形怪吗?
“快,踩死它们”又是一声命令。
来不及思考,我提脚便向它们踩去。一脚下去,它们变成肉末,中间还带有粘液样的东西,恶心极了。
我不愿再用脚碰那么恶心的东西,便反转铁铲,用靶子戳死它们,虽然命中率很小,可是我还是把它们消灭完了。
一场恶战,那东西没有再上来,仿佛全部消失在它们出现的地方。
地下暗风从岩缝吹出,刚才打斗出的汗水被吹干,有点发冷。
周遭安静出奇,安宁如入自然刚生成时候一般,天地空无一物,只有一片宁静。
另一个男徒弟走在前面,沿着河源走,我跟在后面,我从没看清楚脸的师傅在我后面。
叮咚,叮咚,空灵美好。
我紧紧的望着水面,觉得这水离岸只有十来米左右。褪去刚才微暗的色泽,呈现出干净的颜色。错觉水并不深。
水底浮起似粉红,又似橘黄的东西。慢慢地,慢慢地,在水面看着像极海棠,美丽圣洁中透出一点邪气,有点让人不适。
一朵,一朵,再一朵。这水好像有生命般,越来越亮。
本以为它们长出来后是静止的,结果仔细一看。它们后面似海棠花瓣的触角在水中抖动,促使它运动。散落如发,随水飘动。
师父找了个长竹子,挑起一个水浮物。然后放在掌上,用力一捏,它亮色的身体扭动一下便成黑色的。
这不是好东西。
我们依葫芦画瓢,挑起,砸碎。
前方有一个下河的提子,我壮着胆走下去。河中的它们自顾自地游,仿佛不知道有个人在旁边看着。它们背着大亮袋,游到哪就照亮哪里。它们又像小孩嬉戏,无忧无虑。
我被它们吸引住了,好久都没有这种感觉,我竟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它。
触摸到的一瞬,我内心的躁动与不安全没了。周围的事物闭着眼都能感知得到,万灵的脉搏,岩缝的微风,还有~~~
我皱了皱眉,为什么他们满是焦急?眼前越来越花,醒了!
这些水海棠是亡灵的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