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望了周围一圈,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太对劲。
转头看着还不太正常的张博,慢慢靠在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我们先离开这了,这里有些不太对劲。”
然而张博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反而一把反握住苗衡,抬起脑袋面露凶容“嗬嗬,衡哥别走了,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苗衡拽了拽被张博反握着的手,看着周围渐渐泛起的白雾,内心不安的感觉更浓厚了。“怎么回事,小博,快和我离开这里,这里真的不太妙。”
“衡哥,别走了,我们来做个游戏吧,看谁能离开这里。”
“......”苗衡刚想再说些什么。
“妖孽,还敢在这里纠缠不休,速速放开我的徒儿”一个沙哑且高傲的声音从白雾中响起。
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苗衡警惕着周围的白雾,这时就是傻子也知道,这场意外和身旁的张博有关,但苗衡却暂时没有理会张博。
“冥顽不灵”话音刚落两道身影从白雾中缓慢走出。
其中一人鹤发童颜,目光之中闪烁着烨烨光辉,颌下留着一小撮白须,身穿白色道袍,步履轻盈地向着苗衡二人走来。
另一人长得白净而又秀气,看起来飘逸潇洒,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道袍。站在鹤发童颜的老者身后,目光如龙紧紧盯着苗衡,仿佛要从苗衡身上看出什么。
苗衡看着二人的穿着,内心沉了沉,故作不知道:“你们两人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堵在我面前。快点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大胆孽障,看到我们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看来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都有些轻饶你了,张师弟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出手。”长相秀气的青年脸色有些阴沉的喊道。
“放心吧,华生师兄”
就在苗衡听见张博的话后,想要防备他的时候,只觉腹部一痛。
一枚拇指宽,筷子长雕刻着奇异文字的金锥,穿透了苗衡的腹部。有些不敢相信的苗衡,转过头看着一脸癫狂的张博,“为什......”还未等苗衡说完。潮水般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苗衡全身,浑身的力量仿佛都被腹部的金锥吸走,强忍着内心与身体的疼痛。身子一缩向旁边翻滚,暂时远离了几人。
被叫做华生的青年男子蹲在地上,看着不停远离几人的苗衡,笑眯眯道:“竟然还可以动,你这孽障还真不可小瞧呢,不过没关系,反正你还是会被我们杀死。”
没有理会华生的言语,伸出右手握紧腹部的金锥,紧了紧牙,一狠心。噗的一声,只见原本被插在苗衡腹中的金锥,被苗衡拔了出来,鲜血不停地从伤口汩汩流出,苗衡心意一动,伤口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疤。随后便抬头死死盯着已经走在一起的三人。
有些虚弱的站起身来,盯着华生恨声道:“你开口一个孽障,闭口一个孽障,我哪里得罪你们了吗,还有你们到底对小博做了什么,为什么小博会听你们的。”
华生感觉有些好笑,一个妖孽竟然还问为什么,不由开口道:“你是妖本身就是最大的孽最大的恶,而我们御符师,就是专门清理你们这种存在的,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们的存在扰乱了这片天地,一定要全部除掉才行。”
看了眼苗衡越来越发青的脸色,接着道:“至于张师弟,是那天我师傅看他与我御符一脉有缘,才破例收他为徒,也是在事后我们才知道,你和张师弟的关系。并且在我们告诉张师弟你的真实身份时,他自告奋勇,决定大义灭亲铲除你这孽障。”
听到华生的解释,苗衡凄惨一笑,看向面无表情的张博,微微张开自己苍白的嘴唇“我自问,我化妖后没有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然而为什么,就因为我现在是妖,你就不顾我们十多年的友谊吗?”
未等张博回答苗衡这个问题,就听一旁的华生,捧着腹,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世间最好笑的笑话,激动的流出泪水道:“你个孽障有什么资格拥有情感,畜生就要有畜生的样子,别再发表那些可笑的言论了,并且你说你没有滥杀无辜,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别开玩笑了,看到你拔出的那枚金锥了吗,那枚金锥是我们御符一脉的强大器符,不仅拥有破邪的效果,更是可以从沾染的血光中,看出一个人的孽业,你看这枚金锥现在正红得发紫,可想而知你造了多大的孽。”
这时那名被张博称作师傅的老人,抬了抬手,打断了华生想要继续说的话,语气平静却又有些波涛汹涌道:“孽障,这枚金锥老夫还是第一次见它如此发红,这充分说明,就算你曾经没有在做什么罪孽滔天的事,未来也一定会罪大恶极。本来只想伤你性命,现在说不得要将你魂飞魄散了。”
“你胡说,我才不会那么做,过去不会,将来更是不会”苗衡脸色更加苍白的,激烈反驳道。
这时张博目光有些闪烁,依然面无表情的轻声道:“你说你没有做孽,那之前公园那两人难道不是死于你手?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并且我有理由相信,王妍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是妖这件事。所以还请你消失在我们二人的生活中吧。”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听我解释,是......”还未等苗衡向张博解释,就听一阵清脆的金属鸣叫响起。
却是张博的师傅正双手合十,默念着咒语,控制着原本掉落在地的金锥,渐渐的悬浮在半空中,而金属的鸣叫也是从金锥上发出。
见到自己师傅的动作,华生冲着苗衡嘲笑道:“孽障,你就不要多做解释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兴许我师傅还能给你个体面的死法,再执迷不悟说不得,就要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了。”
然而苗衡却并没有理会华生,双眼慢慢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老人和他所控制的金锥,右脚微微后侧,身子前倾,仿佛只要老人有什么动作,他就要动若狡兔的蹿出。
终于老者默念完嘴中的咒语,凝目注视着苗衡,口中道:“孽畜受死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