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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悲凉

二人操控着由那膜壁以二人鲜血所化成的分身终于是进入了那奇异地空间******部地一切与二人所想象的大不一样,没有凶险万分地奇异凶兽,抑或灵兽;亦没有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或者不平凡的地方,内部那巨大的空间内,只有中央处比较特殊,那里平坦地地面上有着较为繁复地图案,勾勒出一道道玄妙不可言地轨迹,二人仔细地在外面感应着分身所见到的一切,有些愕然,有些疑惑,只好向着那图案走去。

不多时便是到了那图案边缘,在空间外界的湖底处,忘川通过那分身仔细观察片刻,越是观察越是心惊,那繁复图案某些轨迹给他的感觉非常熟悉,突然忘川有些震惊地道:“这些玄妙轨迹所构成地图案,似乎是一个传送阵法?某些轨迹在通玄古经中有所记载!”

琳琅亦是有些惊愕地点点头,道:“应该是传送阵法,既然无需冒险,有这血色分身代替,那我们还是让分身进去看看吧。”

忘川点点头,既能了解一些史前隐秘,又能保命在先,更应该进去了。

说罢二人分身便进入了那图案中央,静观其变。果然,在二人分身进入阵法中央那一刻,支撑这空间的十二根巨柱齐齐爆发出一股奇异地能量注入那传送阵法中,将那些轨迹一一点亮。当那图案光芒璀璨之时,二人分身便消失不见。

外界二人仔细感应着分身地一切知觉,在穿行空间之时,伴随着越来越浓郁地苍莽古老地气息似乎穿越了万古悠悠岁月。

二人地感应没错,当分身到达传送阵法的彼岸,入眼所见,一切皆是令二人震惊不已。

二人所处地地方一片混沌,无分上下左右,入眼一片混混沌沌地样子,似是在无尽虚空之中。一条浩瀚地长河自二人下方缓缓流过,没有源头,亦没有尽头。

长河不时地卷起惊涛骇浪,拍打着无尽虚空,每一道浪花拍打过来都会引起虚空地塌陷,转眼间二人脚下的长河周围地虚空不断塌陷,又不断地在更远处形成一道膜壁,渐渐地,一个二人所不能想象地广阔空间便是形成。

二人正看得出神间,却是突然似转换了时空般,出现在了一个广袤无垠地大地上,一个极度强大地修士,白发苍苍,瘦的皮包着骨头,猛然间看上去便好似一个骷髅披着人皮一般,但是双眼极为有神,精光绽放间刺痛了二人分身的双眼,浑身散发着通天彻地的威压,整片大地似乎都在他脚下隆隆哀鸣,无尽虚空似乎都在他注视下苍凉悲泣,就是这样一位威压凌古今的男子,双眸中却是充满无尽悲意,以及不甘!

二人分身出现地瞬间,那男子双眼绽放无量精光,望向二人分身,打量片刻,嘴角似乎勾起一丝笑意,明显是发现了二人分身。却随即便不再理会二人,他依旧目视虚空,突然间发出一声怒吼,震天地,凌苍穹!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无尽虚空,踏入永恒地黑暗,就此消失不见。

忘川二人本体在那男子望过来一瞬间便是神魂俱震,心神摇曳,忘川刚凝聚不久地精神念力几欲在那一道目光注视之下崩散开来!二人相视无奈一笑,那修士如此强大二人本就有所预料,却是无法想象,居然修为如此通天彻地,能发现二人。毕竟以二人所见,二人的分身应该是逆转了时空,回到了史前岁月!

随即又是迷惑不已。以那年老修士如此绝世无匹地修为,还有什么能让他如此悲哀与不甘?忘川沉思片刻,便已经是有了大概猜测。不过却也不容他多想,因为另一边,分身所见又是有所变化。

二人分身此刻已经见识了数位如同那第一位年老修士一般盖世人物最后皆是走上了那永恒地不归路,消失不见。

此刻却是在一个小女孩身边,类似二人年纪,小女孩天资盖世,修行速度极其惊人,堪称前无古人,终于是在其三百岁左右,便已经是盖世无敌,而那女子成道后数次与绝世大敌大战,解救人族于危亡之际。故此人族无论是凡俗之人还是修士,皆是对那女子恭敬有加,尊其为人族至尊,顶礼膜拜。

那女子在成为人族至尊之后愈发强大,古往今来,在修行上已经是无人能出其右,真正是傲视古今!

而后,无比悠远地岁月过去了,女子虽容颜依旧青春不改,却还是一头青丝换白发,亦是到了生命的尽头。

女子披上了自身银白战甲,轻纱遮面,仰望虚空,目露无尽煞气,似欲如先前那些前辈般,就此踏上不归路。可最终却还是放弃了那一步。

随后的画面便是有些断断续续地,似乎有些事情被那女至尊给遮蔽了什么,最终的画面却是,女至尊恢复了年轻地容颜,却是躺在了一副巴掌大小的水晶棺椁内,似逝去般沉静,安然。随即二人分身便处于一片黑暗之中。

片刻间二人分身周身环境大变,出现在一处奇特地空间之中。二人还有些浑浑噩噩地感觉,毕竟所见到的太过惊人!史前岁月究竟是怎样终结的,依旧没有任何头绪。

待得二人回过神来,却是发觉,所处的地方已经是真实存在的空间了,不似刚才二人所见般,虽然那些画面曾经在无比悠远地史前岁月真实发生过。也亏得二人是分身所经历,故此始终没有丢掉心中地直觉,没有迷失本心。

这处空间亦是有些迷迷蒙蒙,忘川沉默片刻,道:“既然方才那传送阵法令我们经历了那些史前岁月中已经失落的古史,那么此刻我们所在的真实空间,必定与那段古史有些联系,先看看再说吧。”

琳琅赞同地点点头,道:“嗯,是应该看看,这失落的史前遗迹必定有些非比寻常之处才对,否则本小姐可是会失望的很。”

二人操控着分身继续探索着这处神秘空间,一路上不时见到有些灵药,却是已经丧失了生机,枯萎在了漫长地岁月中,这令得忘川无比地抑郁,这些灵药若是还活着,母亲的伤病便足以复原了吧?

渐渐地前行,越来越多的枯死的灵药出现,忘川哀嚎一声,忍不住有些愤愤然,琳琅亦是一脸惋惜的模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希冀能找到一株尚未完全枯萎的灵药。

忘川最后更是忍不住地操控着分身在一株枯死地灵药旁刨着土,双手挥舞的飞快,只见尘土飞扬,像一位勤劳的农夫般,最后将那灵药地根茎挖了出来。却还是一样枯萎了。

忘川丝毫不气馁,依旧寻找下一株枯萎的灵药飞快地挖着,琳琅见状却也不阻止,明白他这不是太贪心,而是为了母亲的伤病已经是有些着魔了。

最后琳琅亦不管不顾地在一些枯萎地灵药根茎旁挖着土,没多久小脸上便是有些脏兮兮地,琳琅毫不在意,依旧寻找着。

忘川看在眼里便是有些感动,只是记在心里。没有誓言,没有言谢。

没多久那空间遍地都是坑坑洼洼地,那是二人勤劳的双手的杰作。二人只顾低头挖着土,却是没有注意到前方已经是到了一座神山脚下,二人丝毫不在意,来到此地暂时什么都没有发觉,亦未发觉什么危险,便走到哪挖到哪,既然到了神山脚下,便一直向着神山之巅一路挖了过去,终于,在即将到达山巅之时,忘川突然仰天大笑,手中提着一株枯死的灵药,可那根茎依然有丝丝生机!

须知这是在史前岁月的遗迹当中,能够历经如此漫长悠远的岁月而没有枯死的灵药,其生机是何等旺盛,药效必然极其惊人,放在外界,必然是价值连城的无上至宝!

琳琅亦含笑望着他,手中赫然攥着一颗不知名的种子,那是在一颗灵药根茎处采下来的。二人即便就此再也没有任何收获只是目前这一灵药根茎,一粒灵药种子也足矣!

二人疯狂的挖掘行为就此心满意足地结束,却也没有马上就离开,此处空间内最为奇特的便是这神山之巅,无论如何也要上去看看了。

二人相视一笑并肩而行,向着神山之巅渐行渐近。没用多久时间,二人便到了神山之巅,所见又是让二人惊诧莫名。

这神山之巅看上去似乎是被人一剑挥出而削成平地,甚为宽阔。更令得二人吃惊地是,平地中央赫然亦有着十二根微型水晶柱,说是微型,其实只是相对外界那十二根巨柱而言,此十二根巨柱依然巨大无比,二人不禁有些怵头,不会又是什么传送阵法吧?

上前近观,却原来不是什么传送阵法,二人齐齐松了口气,只是十二根巨柱中间似是一个微型湖泊,湖泊之上,一挂天河垂落,落入湖泊中,却无声无息。

湖泊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徜徉,随着微波起伏。二人放眼望去,皆是有些头皮发麻,甚至有些站不稳,忘川喃喃自语道:“早就应该想到是它的。”

琳琅脸色有些不自然地抓住了忘川的衣角,二人向那湖泊慢慢靠近着,最后停在了那湖泊边缘,忘川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征询道:“我们过去看看?”

琳琅轻轻“嗯”了一声,小手更是紧紧地抓着忘川的衣角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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