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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破晓之心

赵展在高中就是校足球队的一员,而白骁只是偶尔玩玩,从未在足球上击败赵展。

“别说我不让你,这颗球你来发。”

赵展两手交叉,毫不在意让白骁一步。白骁也不拒绝,毕竟长期以来的连输记录还是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即使身体变强也暂时难以改变想法。

把球放在草地上,白骁瞄准球门,暗暗使出最大力气,决定直接踢进球门,不给赵展任何抢球机会。确认瞄准无误后,白骁右腿猛然弹起,上一刻还保持着蓄力的姿势,下一瞬间就踢了出去。发出一连串破空声,裤脚因为空气的剧烈摩擦划出几条缝隙。这一球,赵展绝对拦不住!

砰!

赵展确实没拦住,因为根本不需要拦,这颗球直接被白骁一脚踢爆了!白骁脚尖接触足球的位置,迅速凹陷进球身一半,紧接着就爆开,碎片炸了一地,留下一股足球内的闷气味。赵展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嘴巴张大的可以塞下一个拳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白骁也是嘴角抽搐,挠了挠脑袋。

“你这球真可爱,所以,可爱到爆了......”

这一场对决自然不了了之,因为球都没了,赵展回去接着练习编程,白骁就在一旁十分无聊,东瞧瞧西看看,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等到何艳芳电话,叫自己去吃饭,给何艳芳说了声会把好友带上,解脱般的离开了赵展家。

从出租车上下来,推开进德克士店面玻璃门,两人径直走向最里面一桌,毕竟何艳芳气场太强,走到哪里都不会让人忽视,何艳芳也看到了白骁两人,向他们招了招手。坐到何艳芳与绍孟对面,白骁还没来得及打声招呼,赵展就抢着表现。

“叔叔好,姐姐好,我叫赵展,是白骁的死党。”

“......”

看见绍孟僵在脸上的笑容,白骁连忙用胳膊推了推赵展:“我介绍一下,这位性绍,你可以叫他绍哥,另一位是何姐。”

心想着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同时也知道正是他在神域里救了自己,绍孟脸上的笑容恢复自然,推了推眼镜,示意服务员过来,一脸傲气:“服务员,把你们这每个汉堡都来一份,再来四杯红枣牛奶。”声音不算大,毕竟德克士大人带小孩子来的居多,比较嘈杂,但听到的人无不是一脸“真土豪”的表情看着绍孟,绍孟十分享受这种目光。

何艳芳对此表示习以为常了,没有在意,从随身挎包里掏出一个红本,本子不算大,但整体却是用特殊工具制造,全部由存在粒子构成,表面流光婉转,金漆大字:蓉城UCA。

欣喜地接过奖状,白骁没有在意表面的华丽文字,直接翻开,大致扫了一转,全是政治术语,貌似还不少,瞬间失去兴趣,随手丢在座位上,一旁的赵展急忙眼疾手快的抢过了去。

“姐,加分不?”

“不加。”

白骁虽然一开始就问过何艳芳,没有得到肯定的回答,便做好了坏的打算,但听到这两个字,脸上还是露出失望的神情。绍孟在一旁十分无语,这死孩子知不知道蓉城UCA几个字的分量,居然这么随手丢在一旁,还问加不加分这么幼稚的问题。这个奖状可是相对于升官的直通车,如果不是没有副科级空下来,绍孟拿着这个奖状直接就可以坐上科长的位置。

“加什么加啊,你想读什么大学,只要是川蜀范围内,拿着这个当做录取通知书直接去就好,谁敢不给面子?”

“哦......啥?”

一旁查看奖状的赵展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差点没握住,白骁反应漏半拍,满脸质疑。假如你看见地上有100元,你可能会很高兴的捡起来,假如这100元从一张变成了厚厚的一沓,10000元!你还敢毫无顾忌的捡起来么?

见绍孟点破,何艳芳也不再逗他。

“只要是我们川蜀省的学校,你想去哪个就去哪个,甚至你想去哪个公司,只要是国企的都可以,当然我建议你最好是在UCA就职,毕竟我们的待遇非常优越的,别的不说,最普通的办事员,就配一套100平面左右的经济适用房,底薪6000,包三餐,不过不配车。除了个别部门需要经常待在局里,其他的一般都是轮休制,上一天休息一天。当然,就算你在其他公司任职,依旧算是UCA的公务员,有任务分派到你头上,必须执行。”

白骁已经被何艳芳口中的优厚待遇惊呆,直接忘了自己称霸地球的宏愿,试探道:“姐,我还没成年,能去UCA工作不?而且我还想上大学,怎么办?”

“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嫩的嘛。其实我们UCA里未成年职员并不少见,对于这种情况早就有了政策,房子照样给,挂在父母名头上,薪水改为奖学金每月发下来,平时也不用来上班,但是每月1次的任务必须完成,不然就取消以上待遇。不过我们本地没有好点的大学,我估计你也想去川蜀最好的天府大学,所以你的档案就要暂时挂到蓉城UCA那里,住房只能安排在户口所在的凤凰市,其他没有影响。”

“行啊,阿骁,没想到你都混成高富帅了,以后哥就靠你罩了。”

虽然没听说过UCA这个部门,但何艳芳的气质很难让人觉得她在说谎,况且赵展也是真心为白骁高兴,由衷希望眼前这个精干女人说的都是真的。

收银台侧门,三个服务员端着三大盘汉堡走过来,在其他顾客惊讶的目光中,何艳芳率先抢起最大的那个,拆开一整袋辣椒粉,洒满汉堡,狠狠咬一大口,包在嘴巴里嚼,丝毫不顾自己形象的崩坏。

“我呀,估么着你已经【行为者】了,后天上午9点我来你家接你,去局里报道,顺便测试你的能力,好决定把你分配到哪个部门,然后就可以开始你的第一个任务了,你可别睡过头了。”

“咦?姐,你怎么知道我成为【行为者】了,那我怎么没有粒子结晶?”

“感觉!一种动物的本能,就像家猫撞见狼狗,会下意识躲避退让。等你后天遇到局里的高层,就会明白我说的了。”

何艳芳竖起一个指头,脸上还粘着许多面包碎沫和辣椒粉,配合她认真的表情,十分可爱,搞得身旁的绍孟老脸一红,急忙把脸扭向一边,正好对上一个染着黄毛,爆炸头的肥婆。肥婆看见绍孟脸红地对着自己,浮想联翩,朝着绍孟抛了一个媚眼,娇羞一笑,殊不知自己满嘴黄牙暴露出来。

“呕......咳咳......”

这一顿晚饭除了绍孟,众人都吃的很愉快,至始至终赵展都没有询问白骁什么。因为四人年纪都不大,也没有谁愿意打着一套官腔,饭桌上不好好吃饭,而是吧啦吧啦废话扯半天。所以这顿饭没超过一小时就结束了。绍孟顶着一脸猪肝色,给三人打了声招呼最先离开,白骁和赵展面对汉堡盛宴是敞开肚皮吃,吃完后只有一个相同的想法:这辈子,别和我谈汉堡!

“要我送你们不?”何艳芳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挥舞着手里的车钥匙,套在食指上转圈,或许这已经成了她的习惯,无时无刻不在练习指上动作。

“嗝,不用了,现在还早,我决定走路回家,消化消化。”

“那好,路上注意安全,姐走了,拜拜。”说完也不迟疑,转身朝停车场走去,这才是何艳芳真正的性格,简单,干脆。

“等下,姐,你......和家人说过么?”

何艳芳自然知道白骁指的是什么,止住脚步,也没转过身,停顿了三秒,眼神中充满了沉吟,缓缓开口:“我没说过,我觉得有些事我独自承担就好,只要能保护他们,给他们创造更好的生活,说与不说,其实并不重要。”

何艳芳走了,白骁却站在原地没动,眉头紧皱,眼神迷茫,夜色洒在他身上,衬托的像只孤狼,一旁满肚子疑问的赵展一时间竟没有勇气开口。乌云退去,皓月重新露出面容,白骁下了很大决心般,眼中迷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历经生死后的无畏锋芒在这一刻爆发出来,这不是一句口号,一句宣扬,而是扎根心底的种子:我要的不止是短暂的保护,我要的是永恒的震慑,我白骁,必将站在世界顶点!

这不是对权力、金钱的追求,而是一种纯粹的争强好胜之心,专属于少年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气质充斥白骁身侧,这种观念上的改变并不是空口凭说,赵展就有最直观的感受。明明是夜晚,路灯的光线也较为昏暗,但白骁身上却隐隐发亮,这是与黑暗背道相驰的力量,仿佛一柄剑,破晓!

“赵展,你太让我感动了,虽然你没问,但我决定把这一切的缘由都告诉你。”

咯噔,咯噔。手指骨头被扭动的声音响起。

“亲爱的白骁同学,我之前保持沉默只是因为有个漂亮大姐姐在,我不好意思开口而已。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老老实实交代清楚,本座饶你不死;第二,尝尝铁拳的愤怒,我跟你爸妈促膝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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