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亲手创造的替身,竟带着墨月,不,应该说是望昔,来找他了?
他颇有些无奈:
他的墨儿可真是拗执呢,硬是想要找个答案吗?
不过,他还就是喜欢她那股拗执劲儿。
思及至此,他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罢了,陪她将这戏演下去吧。’
他如是想道。
替身遇到本体自是会消失,可看到望昔的泪水,玉溪的心尖都颤了颤。
他不忍心了,可他必须将这戏演下去:
不然,他的墨儿会伤心。
他嫉妒了,嫉妒自己的替身了:
嫉妒那个替身能得到自己一直想要得到,却一直所得不到的东西。
他故作淡然地将残忍的事实从口中吐出,看着幻境渐渐消失:
他知道,自己真的该走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他的墨儿看到羽昔那个替身回来时的那副既惊喜,又不可置信的可爱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