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酉烈的别墅出来舒桐拦了辆出租,离开了那个令他反胃的地方。
十分钟的路程舒桐来到了目的地,抬头看了看这座矗立于市中心最繁华段的高档小区,唇边隐隐勾勒出一个轻嘲的笑。
因为每次来这里,她都觉得自己像是那些包养小白脸的****。
在警卫大叔怪异的注视下舒桐刷了门卡走了进去,电梯公寓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顶着大热的天爬楼梯。
十五层眨眼就到,掏出钥匙舒桐却没有开门的勇气。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门后那个人,她不知道眼下境况除了无关痛痒的安慰他还能给她什么。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舒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认命似得开门走了进去。
或许无关痛痒,但现在她却还是很需要被人安慰的。
只是她却不知道,这扇门的后面等待她的不是她渴求的慰藉而是最最彻底的背叛。
透过半掩的房门舒桐首先看到了玄关口跌倒的红色高跟鞋,屋内凌乱洒落着男人女人两两相依的照片和衣服。
男人低沉的嘶吼,女人动情的娇颤,在进入玄关的那一刻完完全全呈现在眼前。
这一刻舒桐只觉得一股冷气透过层层肌肤直袭心底,脚下一个踉跄舒桐赶紧搀住一旁的相机架子。
看着眼前的狼藉和沙发上交缠着的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瞳孔极具的收缩着,舒桐握着拳头吧视线转移到了相机上。
相机内,一脸笑意的女人穿着熟悉的婚纱透过薄薄的镜片看着她,那个婚纱舒桐很熟悉。
那是去年生日时那人送她的礼物,虽然出钱的是自己但他确实是为她挑了许久。
他说他要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回报她的支持与包容,所以他为她腾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来为她庆生,甚至信誓旦旦的许诺她会是他相机内绝无仅有的女人,也是一生之中唯一的女人。
颇好的氛围配上那人熟络的甜言蜜语,她还真有那么一瞬的被感动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就这样嫁给这一无所有的男人也没什么不好。
他不是个成功的男人,但或许他可以是个合格的爱人。
而现在那个男人用曾今打动了她的这架相机这件婚纱,轻而易举的破了他当日的所有誓言。
这架相机里出现了别的女人,这件婚纱也被她人玷污,而那个口口声声爱她的男人此刻正动情的与另一个女人极尽缠绵。
更令她痛心的是这个女人,这个穿着她的婚纱占着他的相机,抱着她男人的女人竟然是她。
付立夏!
她小学高中大学,甚至到现在都还交往着的死党闺蜜。
“呵!”
舒桐笑了特别肆意的在这暧昧的大厅大笑了起来,沙发上的两人瞬间停止动作。
最先回过头的人是那个陪伴了小半青葱的男人,他依然那么的俊朗如同初见时一般无二,那么的耀眼夺目即便****着身子即便香汗淋漓。
“桐,桐桐?!”
他看着她一脸震惊,温柔不在有的只有彻彻底底的慌乱与惊恐。
这一刻舒桐忽然觉得这男人除了这张脸到底还有什么?
“怎么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她对他扯开一个淡淡的笑,看着那双后怕不已的眼,说:“不用介意我,你们继续。”
这样说着舒桐还非常体贴的帮二人关好虚掩的房门,然后井然有序的收拾屋里的脏乱差。
怎么说也是她辛辛苦苦赚来的,她可一点看不得这么金贵的公寓被这两臭虫毁的这么彻底。
将房间整理好后方才捡起那凌乱不堪的婚纱,当看到那婚纱裙摆处破裂的痕迹时眉头隐隐皱了起来。
玩的够狂野啊!
不想再兜圈子舒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看着拿过衣服胡乱套上的男人又看了看只用一件衬衫遮住身子,一副女主人模样笑看着她的付立夏问。
“需要我让保安来将你请出去吗?”
付立夏挑眉却也不为所动一脸嘲讽的看着舒桐,然后姿态优雅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我在这住了一年多了!”
“……”
她的话不带任何攻击性的言辞,却是轻易将她的自尊践踏的一文不值。
她在委婉的告诉她,一个月才出现一次的女人和常年腻在一起的女人,谁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
就算喊来了保安,不拿出房产证真正会被赶出去的人说不定会是舒桐自己。
一双暗淡无神的眸不带丝毫感情看着躲在付立夏身后不敢与她对视的男人。
所以说她是戴了整整一年的绿帽子是吗?
手无意识的攒紧,舒桐收起了脸上的笑。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她说,却题不达意。
“那只是你以为。”她答,不带丝毫情感。
她的心跟着一颤,最后却是展开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
“那么理由呢?”
“理由?”付立夏挑眉。“看不出来吗?因为爱!我爱顾延希而就在刚才他也狠狠的爱了我。”
爱?
多么名正言顺的理由!
她依然笑着眼眸中却不带丝毫笑意,看着静坐在对面的男人蹙眉问道。
“所以你也爱她?”
他没有回答却是因她的话蹙起了眉头。
“所以这就是你们用来伤害我的理由?”
她把他的沉默当成默认,他这才幽幽开口。
“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没有底气。
“不可能!”
“是啊若在以前你告诉我我也会觉得不可能,可你在我的眼前爱了她现在还要告诉我不可能,你觉得我能接受吗?”
“你想怎么解释?”
“付立夏不过是你的火包友,你缓解欲望的工具,你真正爱的人还是我是吗?”
顾延希沉默,见他不语舒桐眼底的神色更冷了。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一切都摆在她的面前已经成为定局了不是吗?
谩骂?
质问?
哭泣?
这些有什么意义?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