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生录玄篇.封灵》:。。。寄者,于百年坐化事,需以黑狗血图其灵柩,以四支紫檀木封其四角,封其怨灵,不然,怨灵横处于世,祸害生灵。
一阵乌鸦的鸣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随后,人们有把注意转了回来。在大厅里,坐在上座的老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外面,随之,他盯着底下被捆绑的像粽子一样的人。那老人正是古寒枫的曾祖古柏年,而底下绑着的是古柏年的三儿子,古寒枫的三爷爷古安。古寒枫悄悄的趴在窗子的后面,他七岁的身子只是刚刚够到窗口。他看到了他的父亲母亲都站在大厅的右侧,母亲脸色苍白,手紧紧地抓着父亲。
“古安,不是为父不救你,是救不了你啊,我一早就和你说,不要受它的影响,你就是不听,如今一切都晚了,这一切也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谁了。”古柏年沮丧对着底下被捆绑的人说着,他摇了摇头。
“嘶~”底下的人发出了一声尖叫。除了古柏年大厅里的人都痛苦的护住了耳朵。
“够了,古安,这一切都是你自找了,难道你还想让这个家都和你一样吗?我一早就警告过你,不要去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却不听劝告,如今出了事,你还能怪得了谁。”古柏年大声的训斥着,“是你自己经不起诱惑,如今自食恶果。”古柏年冷冷的看着古安,古柏年干枯的手一掌拍在桌子上,尖叫声终于平静了下去。
“父亲,难道真的不能~三弟他~“古寒枫的爷爷,古柏年的大儿子小声的向他的父亲询问着。
古柏年举手打断了他。古寒枫看到他的那只手上布满了血痕。
古寒枫踮起脚来,想看看底下绑的究竟是什么人,他带着好奇与恐惧的的心理,网大厅里面望着。只见一个血迹斑斑,满目疮痍,衣衫破烂不整的老人,面对正厅跪着,他的手指甲变得长而锋利,深深地扎在了水泥地了,带着血丝。
“咿咿呀呀~“古安不知道说什么,只见古柏年痛苦的低下了头。
“安儿,你放心,为父会帮你解决你最后这些事的,古乔他们我会照顾好的,你就放心吧。”古柏年眼睛通红,“我不会放过你体内那个东西的。”他对着古安说,眼神变得凌厉。
古安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古寒枫所在的方向,诡异的大笑起来。古寒枫对上他的眼睛,如同蟒蛇般的三角状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带着冰冷。鲜红的的血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他的衣服上和地板上,不断有东西从他的嘴角里冒出来,带着血。大厅里陷入了沉寂,只有古安一人的笑声在回向着,安凌琼把头埋在她丈夫古房的胸里,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古房,由于太过用力而显得苍白。古房搂着安凌琼,不断安慰着她。
当古寒枫看到曾经慈祥的三爷爷变成这副摸样时,起先是畏惧,紧接着一股恶心从心底泵涌而上,他感到全身冰冷且无力,他用尽全力迈开脚步,朝家中跑去,古安临终前的诡异的笑声和那恐怖峥嵘的面孔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他当天跑回家后,他看到祖宅的方向一片灯火通明,红光照亮他所在的房子。他无力的躺在床上,那恶心恐怖的场景在他脑子挥之不去。紧接着,他听到了丧钟敲响的的声音。
”咚~咚~咚~“悲壮而凄凉。
渐渐地,他在洪亮的钟声中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他好像看到了很多东西:一所古老的房子,有着无数的人走来走去,没有人说话,他置身在人群中,不知所措;他好像又看看的曾祖,曾祖告诉他不要害怕;他看到母亲手里拿着一个红黑色的瓶子,走在古宅的小道上;他看到御叔家的小黑狗死在一片血泊中,它幽暗的眼神仿佛想诉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