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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诱杀

“小子,你要是没死,记得把这东西插在化蛇头顶,方能通过此关。——帝辛。”

看着铁棒上刻着的小字,岳烨泛青的脸色变的更黑了,“我@%#%&,死胖子,你给我等着。”

本来修炼结束后,岳烨还在思索怎么通过这里。经过这次的修补,魂体更加的凝实,魂体内积蓄的灵气,也都纳入己身。

好奇间,拿起作为阵眼的铁棒,准备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奇物,可以引动如此大的阵势。结果就看到铁棒上刻着行小字,这是要往死里玩啊。

“我突然觉得,魂飞魄散也挺不错的。”岳烨看着手中的铁棒。生气解决不了问题,还是想想怎么解决那条蛇吧。

再次踏足这片冰天雪地,岳烨显得很小心,神念延伸出去,防备四周,免得被那条蛇偷袭。

岳烨淬炼出气、力二魄,三魄齐出,貌似也降不住那条蛇,只能另想他法了。

远远的就看见那条蛇盘卧在雪地里,双翼低垂,宛若石雕。“化蛇,这就是这条蛇的名字吗,好像山海经中提到过。”回想上次的追逐,“双眼无神,疑似没有灵智。帝辛留字,那么猜想它应该不是化蛇本体,想来应该是分身、傀儡一类的东西。”

抄起一块雪,扔过去,想看看这条蛇的感知界限在哪。

站在化蛇的不远处,岳烨觉得腿肚子有点颤,这绝对不是吓得,肯定是冻的。既然不是化蛇本体,作为一个考验用的傀儡,感知范围还是很有限的,这就导致岳烨距离化蛇近在咫尺,往前一扑就可将岳烨吞入腹中。

想到不久就要葬身蛇腹,不免有些凄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呸呸,想这些干嘛。”岳烨向前一踏,面目冷峻,大喝一声:“呔,孽畜,还不束手就擒,本天师还可放你一条...”双目突睁,红光乍现,无声的嘶吼将岳烨吹翻几个跟头,也把岳烨没说完的废话挡了回去。

岳烨拔腿就跑,奔向远方,化蛇在后面紧追不舍。狼狈的逃窜,头也不回,化蛇蜿蜒蛇形,地上的雪被溅得飞起。

在这片小世界的一角,还有一片石林冰柱没有被帝辛的“大动作”摧毁,好在他还算有良心,留下点地利给岳烨利用。

看着眼前的这片石林冰柱,能不能诛杀此獠,就看现在了。

左闪右避,上蹿下跳,不断利用地势来躲避化蛇的进攻,在这里化蛇喷吐的寒风被冰柱阻挡,气恼之下,仰天嘶吼,却捉不住眼前这只乱窜的猴子。

岳烨趁化蛇在石柱间绕行,爬上石柱顶端,纵身一跃,“孽畜,吃我一铁链。”从腰间抽出铁链套在化蛇嘴里,吊在化蛇背上。

积雪扬起,碎石飞溅,冰柱颤裂成碎片,化蛇显然没有就这样善罢甘休,死死的咬住铁链,身子狂甩,蛇身在石柱间乱撞,想要碾死身上的爬虫。

岳烨死死的拽住铁链,随着化蛇不断的翻转腾飞。艰难的从怀里掏出铁棒,正欲插下,谁料化蛇双翼一抖,岳烨一下子就飞了出去。化蛇腾空而起,双翼展开,翱翔于天际。

“就知道,那翅膀不是摆设,这家伙还真飞了,这让我怎么抓的到它。”岳烨身体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天上盘旋的化蛇,三尸暴跳,气不打一处来。

化蛇在天上盘旋,不时喷吐一道寒风来侵袭岳烨,不断躲避着寒风,还要绕过挡路的石块冰柱。本来对自身的地利,已经变成了作茧自缚的牢笼。

一道寒流从身侧吹过,岳烨脚下一滑,跌倒在雪地上。狼狈不堪,身上沾满了雪,脸上脏兮兮的,活脱脱的叫花子模样。几个翻滚躲过又一道攻击,不过身上还是结起了冰霜,躺在地上的岳烨看着天上的化蛇,这次没有躲避它的喷吐,脸上挂着一丝笑意,就那样看着身上爬满了冰霜,越结越厚,最后变成了冰坨。

冰坨中的岳烨,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不知道是在笑什么,可能是直面生死的勇气吧。眼睛穿过冰层,穿过扑过来的化蛇,透过十八地狱与地府,看到了地球,看到在中国某个三线小城市的农村里,那个心之彼岸。

有时候人死的时候会看到自己出生成长的地方,看到梦开启的地方,这是一个轮回。

冰中的岳烨气息越来微弱,仿若风中的残烛。

“岳烨,岳烨,岳烨....”“谁在叫我。”“岳烨,岳烨....”

中午的太阳炙烤着大地,上一刻岳烨还记得自己在冰天雪地中与化蛇大战,现在却站在正午的阳光下,有点缓不过神来。

炙热的阳光,树上烦人的知了,空旷的街道,阴凉处趴着的猫狗,无一不在告诉岳烨现在是夏天的中午。

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岳烨瞅了瞅身上的衣服。没错啊,还是那身鬼吏衣袍,试了试腰间的令牌,没有反应。“不是说,小鬼不能在太阳底下呆着吗,我现在算怎么回事,千年老鬼嘛。不过,我不是被化蛇冻住了吗,怎么跑到这里了。那个什么破考验没通过,所以把我丢了出来?”岳烨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帝辛没那么好心,“我现在不是在鬼死后的世界吧,按理说我现在应该是魂飞魄散了。”

周围的房屋土路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仔细想了想,也不知在哪见过,还是四处转转吧。

盛夏的正午,总是让人心烦意乱,但是对岳烨来说,还是挺不错的,在地府的日子,让他对外面的一切事物充满了向往与怀念。

准备去逗逗在阴凉处,蔫头搭了脑袋的黄狗一下,却发现不管怎么的吵闹,那只黄狗都眯着眼睛,吐着舌头不予理睬。

这时就看到从远处走过来一个男人,穿着裤衩背心,满头大汗的。岳烨还在担心身上的打扮以来不必要的麻烦时,那个人却从身旁走过,眼都没抬一下。

“难道我现在的样子,很普遍吗。”说着,对那条大黄狗就是一脚过去,脚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没碰到。

岳烨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低着头,“这是幻境吗,这一切都是假的吗,房屋村落,身旁的黄狗,还有过去的行人,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猛地起身,拔腿就跑,穿过乡村的土路,掠过一棵棵茂盛的树木,风从耳边呼呼的过,迫切的去追寻心中的那个答案。

慢慢的脚步渐渐放缓,最后在一扇铁门前驻足,本来银白的铁门,被雨水冲刷的已经锈迹斑斑。岳烨泪眼婆陀的站在门外,脑袋里面一团浆糊,除了流泪,不知道去干些什么。

“岳烨,岳烨,快进屋,该吃饭了。”岳烨听到这声音之后,很亲切。手轻轻放在门上一用力,就可以推开。

“来了,马上。”这是一个很清脆的声音,充满了童真与稚嫩。

门外,岳烨听到了这个声音后,放下手擦干脸上的泪,叹了口气却露出一丝微笑,转身向着村外走去。

这是岳烨他的家,十几年前的家。刚才那个男人是他的邻居,在他十岁的时候,好像出车祸死了。

站在村边的杨树下,伴着夏季的清风,陷入深深回忆。

忘不了儿时去摸鱼捕蝉,忘不了晚上不睡和伙伴在地里数着星星,忘不了午后树下听老人讲故事,忘不了......思绪如海,往事如烟。

“我还不能死,哪怕是变成了鬼,我也不能死,我要回去......”

裂痕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冰封岳烨的冰坨,一只手挡住了扑过来的化蛇,冰块四射,身上燃起了火焰。

“啊....,我还不能死。”抓住化蛇庞大的身躯,向后狠狠的摔去。

雪片纷飞,火焰腾空,身上缠绕着火焰的岳烨此刻像尊魔神一般,火焰将天空都染红。

手中拿着铁棒,一步步的走向化蛇,脚步很慢,但是很稳,每走一步身上火焰升腾更高,也越加炽烈。

毫无感情的眼中,映照着这被火焰炙烤的世界。气势升腾,化蛇的躯体,鳞甲破碎,狰狞的头颅被死死的压在雪地里。

将铁棒插进头顶,化蛇停止了挣扎,化为了灰烬。

火焰渐渐消失,双眼恢复清明,仰天倒在地上,掩饰不出的疲惫。

这次如果不是突然间命魂发威,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虽说诱杀的策略,出了点小状况但是结果来事挺不错的。体内的命魂又恢复常态,完全看不出刚才大发神威的样子。唯一给岳烨留下的就是“饥饿”,对灵气的饥饿,身上有的地方都出现了透明的迹象。

躺在雪地里,眼睛看着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竹林的某处,帝辛和兔子在看着一面镜子,镜中正是岳烨。

帝辛和兔子面面相窥,相顾无言。最后还是帝辛打破了沉默,:“兔子,刚才你看到了嘛,那火焰不同寻常啊。”兔子出神的看着镜中的岳烨,没有出声。帝辛继续道:“我本来想压榨一下他的潜力,逼他一下,没想到他却点了把火,好奇怪的小子。”

再说地下世界中,岳烨站在洞口,好奇的往里窥探着,却是一片漆黑。岳烨恢复了灵气后,没多久就找了一个山洞,不过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些什么。

踏步进去后,身后的洞口也消失不见。

四周突然亮了起来,墙壁在发光,确切的说,应该是墙壁上的壁画在发出光亮。

好奇的观看四周的壁画,第一副壁画上面传来一阵古朴沧桑之感,灰蒙蒙的烟雾挡在上面,看不真切。双眼放光,想要看个明白。

一阵剧痛传来,头痛欲裂,岳烨一声惨叫,翻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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