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太监和缘一和尚不检点的行为,不多时就被御史弹劾了。
皇上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办法,因为檀家归还的那份婚书,居然被这俩货给弄丢了。
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处罚,宣旨的太监回宫就被杖毙了,缘一和尚也被皇帝迁怒,以后永远不许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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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府上的人等宣旨太监一走,马上就像一锅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
檀若芳照着檀若芸就啐了一口,“扫把星,不是你大伯也不会变成这样!”
檀若芸侧身避过,照着檀若芳的嘴“啪啪”就是两巴掌。
“贱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说着又是两巴掌,“好歹你也檀家的小姐,怎么跟个泼妇一般,对堂姐这么无理,传出去只怕婆家都找不到。
闺女当众被人打,二太太拉着老太太的手就哭了起来,“娘,你看看,她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若芳动手动脚。”
“二婶这话错了,我是不是东西,还轮不到你来说话,你当老太太是死人啊,当她面就敢骂她孙女。”
檀将军很爱重发妻,所以对她生的这个女儿也一直另眼相看,老太太也很喜欢这个孙女,今天得知她命硬,想到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儿子,心里还真有些别扭,不由喝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两个都回去抄《女诫》一千遍,不抄完不许出来。”
二太太一听,知道女儿那顿打是白受了,心中暗恨,到底不敢当着老太太放肆,只得忍了下来。
旁人看老太太还是一味的偏袒檀若芸,心里到底不服,不过她老人家一向积威甚重,不服的也只好放在心里。
檀若芸知道老太太罚她抄《女诫》是为了让她不直接跟其他人发生冲突,就恭恭敬敬地应着回了落霞院。哪想一开门,就看到椅子上坐了穿着玄衣的男子,正对着她笑。
他穿着广袖长袍,目光明亮,笑得更是张扬肆意,似乎心情极好。
“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对不对?”檀若芸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你污我清白不成,马上让人毒害了我父亲!又找和尚来败坏我的名声!还偷偷地潜进我的闺房!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君振宇听她这么一指控,马上变得如块玄冰一般,冷到了极点,“小人之意度君子之腹。我不过是来恭喜你一声,以后废太子的时候,檀家不会被牵连了。”
“说得轻巧!那我父亲呢!他为了你们君家,征战沙场一辈子,你们就这般对他?”就算不是你,也是你的兄弟,总之皇家的人冷血而又自私,檀若芸不想跟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君振宇的脸色更难看了!
出生于帝王之家,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凭什么一出事,她就往他身上赖,根本不是他做的好不好。
他一大早过来,不过是怕她被人欺负而己,怎么到了她嘴里,自己做什么都不对了!亏他得知她被退婚,他还欣喜了好久!
“真是不知所谓!你是不是心里还想着太子?”他猛然站起来,逼近檀若芸问道。
“想他?他连自保都成问题,你觉得我会想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