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娘”超越你这老狐狸了再收拾你,别以为把人家打跪着收个徒儿就不得了?我现在没有本事,不等于将来还是。等你异血封喉、异血剑法、枫叶销魂……那些绝活教给我了,我再跟你谈谈条件。
萧郎陌的如意算盘天天都存在……
面具,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孩童有了面具,便有了乐趣;刺客有了面具,脸上有无面具,都是悲剧。
被别人逼着走路是不好过的,萧郎陌时时暗算易喉灵无果。易喉灵的徒弟怎么样,跟师傅十来年,不是挨打就是挨骂。光靠萧郎陌点穴一绝能算什么?她不是被易喉灵打趴在院子里,就是晕倒在草丛里。话说回来,易喉灵的确想自己徒儿自学成才的。松了肩膀,她就玩弄不堪,给自己还惹祸上身。你说做师傅的能不生气吗?
萧郎陌早就有逃避之心,可怎么也躲不过易喉灵掌控之中。人嘛,要学会聪明,也要学会狡猾,还有学会笨。萧郎陌现在乖得很,哪怕给师傅捶背也是高兴的,哪怕师傅生气她都会微笑的。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微笑还可贵的,一生中,没有什么比爱情值得怀念的。
“你不喜欢这里?你怎么不走啊……”方浩向淡淡道。萧郎陌沉默很久,笑了笑,不知是解释好还是用借口评说好。
就在这时,易喉灵悄然而来。
师傅,徒儿什么都没有说,徒儿只是觉得他们不应该在这里。你想多了,我只要你一个徒儿,我把他们就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易喉灵想得的回风穴,在郑炫燕俩屋子里经常是比武场地。弄得郑炫燕俩不得安宁,方浩气愤之余,飞起就给易喉灵背部一脚,此时,他以为是萧郎陌干的,对萧郎陌大吼到。
“你这个叛徒,你不但不教我回风穴,还想杀我?”易喉灵道。
我哪有想杀你啊,你得罪的人太多了,当然有人想杀你。我点穴一绝,用的着管你来嘛,我看你是越来越老了。
“等老娘超越了你,再给你苦果子吃!”萧郎陌心里暗暗道。
今天不跟你玩了,我还要去办事呢。你被偷袭一脚,我倒该谢谢方浩才是,因为他提醒了我:徒弟有的(回风穴)一定不能给师傅。
香云阁,一个身穿黑衣的的男子,冰冷无情,随便而坐。他好像在等人似得,又好像有心事。清晨,阳光明媚,却无几丝温暖,天气和阳光,就像善与恶,总觉得恶人要多,寒冷与阳光作比,总觉得寒冷的日子要多。
“冰公主,你是等我吗?还是有约……”萧郎陌在香云阁问外路口道。
我是等一个该死的人,至于要不要杀他,取决于使剑者。我是等一个不该死的人,至于要不要救他,还得看我心情。
“把这个易喉灵伪娘杀了,得人头者得两万俩!”一个身穿黑衣人,头发很长,手指一尺多,他恶狠狠道。
香云阁热闹气氛不只是要假扮易喉灵的人头,还有人想绝世神剑和秘籍。
“我真有那么值钱么?”萧郎陌暗暗道。
香云阁打门外贴着三幅画:得假扮易喉灵之人头,赏两万俩——通缉令;得人头易喉灵人头者,赏金两千俩——通缉令;得红宫宫主杨红花人头者,赏金两千俩。
张贴的还没有离开的人,刚转身,就被杀了,不是别人正是萧郎陌长剑无情。众人惊慌失措。
“谁要我的人头,真有那么值钱吗?我就是假扮易喉灵的,我叫萧郎陌……”萧郎陌扬眉吐气道。
“我要你的人头,杀你与否取决于剑!”秦朝道。
“冰公主,我们无冤无仇啊……”萧郎陌吃了一惊。
既然拿人头得赏金,谁都有贪心的,有的人贪心就死了,有的人却还活着。
“既然要杀我,还不痛快一点?冷冰冰的……”萧郎陌苦笑道。
潇洒公子若我不通缉令,怎么能把远在易喉灵身边呼来到这里?我是想杀你,我更想请你喝酒呢!潇洒公子,哪有潇洒之气?潇洒公子也如天上的愁云,却不见得有潇洒气魄。走啊走啊,看着人家干嘛呢,你真想死啊?秦朝推着她的后背。
“今天我在请你喝酒,包谷烧比几百年前的竹叶青好喝多了!”秦朝道。
“如此好意,恐怕我没有端好碗我头点地了!”萧郎陌冷冷道。
你什么意思啊?我是真心请你的,江湖上一些法子也是情不得已。
“后面的人你都认识吗?他们是要杀我还是杀你啊?”萧郎陌道。
“杀我是杀不了,杀你是可能的哦!”秦朝道。
“此话怎讲?”
“冰冷的人,总想有阳光之气的,人活着谁不要潇洒?用潇洒的人头下酒,岂不快哉?”秦朝打趣道。萧郎陌哼哼闷气。
“既然你无心喝酒,不妨我们去东漫谷河边走走,如何?”秦朝道。
冷冰冰的,我当然愿意啊,这些兔子帮跟着我俩不舒服啊。
“回风穴江湖点穴世家,还能解决不了吗?把他们拖进香云阁喝酒不就安静了?”秦朝道。
好主意。我们走。
东漫谷山清水秀,远看流霞像待嫁的新娘,欲语含羞。
两人轻功好,不一会儿便到了东漫谷上空。他们在大青石上而坐,原来的大青石不再是青色,长年累月的流水,被洗的发白而光泽,就像江南女子在月夜下愁眉不展,有说不出来的愁绪与无奈。
如果人像流水,哪怕淡一点也好,也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又何必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呢!
江湖如流水,倘若知道越多就失去的越多,本来身后的背影是很美的,它想回头看清自己、皆无缘。流水用前行的方式,洗劫曾经的故事,去自我安慰活下去的意义。杨柳就像一名刺客,“她”的温柔是悲哀的,在转眼间,剪去缕缕之风,一种落寞不太明了释然,多一份伤感也能让人陶醉。
“水流的很潇洒,而人却活得很累!”秦朝叹息道。
“水流的很潇洒,而死的却比活着人更累!”一个身穿黑衣人的少年,在草丛悄然而出。失踪多年的方浩,秦朝当然不记得。
“方浩,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是不是……”秦朝高兴道。又看了看郑炫燕。
这是我知己,以后你照顾她,人与人不应该划界的。既然这样,倒不如自己想开一点,让自己好好活下去,免得死了也‘无家可归’。我知道你身边的人他的徒儿,但她并不坏,若不是她帮忙,我俩又怎么能逃出来?
“她是我的知己,别误会……”方浩道。郑炫燕气得只嗯嗯闷气。萧郎陌笑在心里不说,搂搂抱抱,相拥而眠她能不知道吗。
“我有我的故事,照顾不了她,日后有劳你了!”方浩无奈苦笑道。
“我正跟冰公主‘谈心’呢?他能双手保护两人吗?人生本就是故事,故事里你我他……”萧郎陌道。
“哥哥、姐姐,你们不要吵了,我会保护自己的!我走了……”郑炫燕道。那天夜晚,实在是委屈,却又不好意思说,能怎么解释呢?只能怪天气造化的。话说回来,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有些人被人看见了,你否定是无用的。
“你不答应我,我就打到你答应为止!哼,我们是不是兄弟……”方浩生气道。
“好哇,好哇……我就怕你趴在地上起不来啊,以卵石为床,未必舒服。”秦朝道。
好剑法,冰公主果然不是以前的冰公主了,在招架方浩同时,秦朝用长剑砍断枯干的柳枝、齐刷刷的,若是春天,看上去就像高人剪修的。方浩使一招不太成熟的“异血剑法”,打得秦朝团团转,头晕眼花。秦朝跳开向五丈开外,用一招“青瓦灭烟”把方浩打回原地。
两个大美人只有叫停的分量,谁也不帮谁。郑炫燕本来离开的,他突然听到有乱石崩塌,故而却步而返。我的妈呀,这是什么剑法?怎么满天这么满天的枫叶?
“方傻子,你不能使‘枫叶销魂’的,你久病刚愈,身体不适!”萧郎陌吃惊地道。他能不知道方浩偷学师傅的武功么?说偷学,还不如说是自我勤奋,若是偷学,自己手里的回风穴绝活未必是原创,多少也有易喉灵武功的成分,只是勤加改造为已有。
秦朝抱头疼,一身火辣辣的痛。与此同时,方浩犯病了,他捂住双眼,又哭又笑的。萧郎陌觉得他很可怜,两个大美人争先恐后地把方浩扶起来,只见他眼里一下红一下白的,这就是江湖上所说的鱼眼症?
“什么邪魔外道?我要杀了你……”
秦朝没有杀着方浩,长剑被弹成两截,不是别人,正在萧郎陌。
“你疯了你,为什么他要你照顾这美人,你知道了吧?你看见了吧?都是折磨的缘故,自卑的根源……你看他是多么痛苦!”萧郎陌大怒道。秦朝方才明白原来是怎么回事。
“方兄,在下有意冒犯,恳求原谅!我答应你……”秦朝抹了一把眼泪,道。
“水流的很潇洒,而人活得很累”秦朝时时感叹道。云姐,我也想救你啊,只是我出了红宫,进去就很难了,哎!
只要你踏入江湖就是大侠的使命,只要你戴上面具你就是残忍的刺客;只要你是大夫就得亲口试毒调制(草药)配方。之所以水流的很潇洒,因为它没有受到阻力;大青石被水洗劫发白,是因为相信自己力量的存在。
晨曦,木屋外有一层薄薄的霜,看上去就像大夫给病人涂上的膏药,失落中得到几缕温暖。萧郎陌回了易喉灵,郑炫燕刚离去。
水流的很潇洒,我们人活得的确很累,不是为情为财,就是想着怎么活下去。
方浩醒来,只见秦朝在擂药,感动无言,些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