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际遇,有时候真的是无法想象。
拎着大包小包,只想找一处网吧好好抚慰一下受伤心灵的钱小坚,在一处偏僻的小巷中,赫然是发现了七八名杀马特装扮的大汉,正一脸狞笑的将一名喝醉酒的美艳女子,堵在了一处小角落中。
其险恶用心,不言而喻。
“喂……我说你们……很挡道耶……”
一阵有气无力的女子慵懒声音,软软糯糯的响了起来,甜得发腻。
钱小坚怀着好奇心,走进了两步,仔细一看,立刻,他的目光再也转不开了。
这是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出头的美丽女人,一头如绸如缎的长发漆黑柔顺,黛眉弯弯,琼鼻高挺,肌肤就好像凝脂软玉般洁白。
大概是因为酒喝多了的关系,她走起路来颤颤巍巍,手中还拎着一个啤酒瓶,一张俏脸红得好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樱桃小嘴吐气如兰,一条香滑的小舌若隐若现,媚眼如丝,秋波粼粼,光是轻撇一眼,就能让人半边身子酥软下去。
因为现在还是九月中旬,气温非常热的关系,这名美丽女人的身上的衣服,穿的不是很多,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外加一双高跟鞋,而上身就只有一件薄薄的短袖T恤。
她胸前的高耸丰盈,将这件薄薄的短袖T恤高高撑起,露出了大片诱人的雪白。
“嗯,好深的事业线,这个女人必定前途无量!”钱小坚心中突地涌现出这么一个念头,口水都快流了下来。
突然间,他开始有些理解那几名杀马特大汉的想法了。
“我勒个擦!”
“这么好的货色,老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受不了了!我要啪啪啪!”
“不管了!能上到这么漂亮的妞,就算是牢底坐穿,老子也不管不顾了!”
那几名杀马特大汉,一个个摩拳擦掌,就好像是看到了鲜肉的苍蝇,红着眼睛,垂涎三尺,嘿嘿邪笑着的就向美艳女子,伸出了万恶的咸猪手。
看到这一幕,钱小坚心中一揪,不假思索的便甩下包,从地上抄起一根水管,冲了出去,大喊道:“统统给我住手!”
一瞬间,七八名杀马特大汉,全部都转过了头来,个个都恶声恶相,一脸好事被打断了的不悦神情。
钱小坚一颗心瞬间凉了下去,腿肚子都忍不住有些发抖了。
一时的冲动过后,他突然意识到几个很严重的问题。
“尼玛!”
“我究竟是在逞什么能?”
“我区区一介普通人,就算是拿根水管,又怎么可能打得过七八个人?”
“我擦!”
“我今天不会是要挂在这里了吧?”
想到这里,钱小坚的脸都绿了。
“兄弟,别蠢了。”
几名杀马特大汉中,貌似为首大哥的一名鸡冠头,站了出来,向钱小坚友好的招了招手。
“你以为你拿根水管,就能打得过我们八个人吗?”
“逞能装英雄的下场,就是在打倒我们一两个人后,被我们一顿毒打,奄奄一息,然后躺在医院中,全身裹着绷带,等着爸妈拎着水果篮子来看望。”
“来,大家交个朋友。”
“这块美肉大家见者都有份,扔掉水管,松开腰带,脱裤子排队,你爽我爽大家爽,这样不是很好吗?”
鸡冠头从兜里拿出包烟,叼了一根在嘴上,脸上露出了阵阵邪笑。
“咕嘟——”
钱小坚侧目看了一眼美艳女子,美得令人窒息的俏丽容颜,暗暗咽了一口唾沫,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拒绝的话语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食色性也!
对于如钱小坚这般十七八岁的少年,美女的吸引力,正是此生最大的时刻,内心的燥热简直无法抗拒。
也不知怎么的,叮当一声,水管便滑落手掌,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
看到这一幕,以鸡冠头为首的八名杀马特大汉,纷纷得意的大笑了起来,转过身,松裤带,便排起了队来,似乎就准备好好品尝一番即将到口的美食。
然而,就在下一刻,令得他们乐极生悲的事情发生了。
“砰——”
一道枪声突然响起!
那名喝醉了酒,星眸半睁的美艳女子,竟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枪,并且毫无顾忌的抬手就是一枪,火花四射,枪声回荡巷间,久久不散。
那名为首的鸡冠头杀马特大汉,看着眼前的黑黝黝枪管,愣愣的张大嘴巴,伸手摸了摸自己一阵火辣辣疼痛的脸,入目所见,一片血红之色。
赫然是已经被子弹擦过脸皮,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出来。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
那声音简直是要多惊恐就有多惊恐,要多凄厉就有多凄厉。
八名杀马特大汉,再也不复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个个撒开丫子,哭喊着“牙买跌”“妈妈救命”的响亮口号,就连滚带爬的跑掉了,动作一个比一个快,完全就是一副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的摸样。
在中原这片河蟹美满的地方,枪械绝对是管制物品,除了正义的人民公仆外,谁都不许持有。
这些平日里耍耍水管,拿拿西瓜刀,就已经觉得威风八面的杀马特大汉们,何曾见过真枪?
何曾有过这种被黑黝黝枪管,近距离指着,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
此时的他们,完全就是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摸样。
“唔……没有打中吗?嘛……算了,反正还有一个。”美艳女子迷蒙着秋水似的眼睛,看了看犹在冒烟的枪管,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撅起,不满的喃喃嘀咕了一句后,又将枪举了起来,瞄准了此时全场除却她之外的唯一活人。
“好……好汉饶命!”
被黑黝黝枪管指着的钱小坚,脸色惨白,几乎都快给跪了,腿肚子哆嗦个不停,一封信函从他裤子口袋中,不慎掉落在了地上。
“嗯?”美艳女子黛眉一挑,看了一眼地上的特殊人类研究中心附属大学录取通知书,醉醺醺的粉嫩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好奇之色,她歪着头,娇憨着问道:“你……你是新来的学弟吗?”
“是是是……好汉您说什么都是……啊?等等!学弟?什么学弟?呃……”钱小坚嘴巴张大,一脸不敢相信的道:“难……难道说……好汉……哦不!学姐您也是特殊人类研究中心附属大学的在读学生?”
尼玛!
这个展开,未免也有些太过跌宕起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