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爷,您来了。”经理看见欧阳开着车过来,立马到大厅接他,这可是老板的发小,得罪了他,自己这饭碗也保不住了,想到这里,经理的步子迈的更快了。
“大少来了吗,给我往包间里面送些酒。如果他来了,让他来包间找我,没有什么大事不要去包间找我们,我要找你们老板谈点事情。知道了吗?”欧阳说的时候脸色是阴沉的但是还是还笑起来了,笑的经理身上起了一身的冷汗。
“是,知道了。大少来了,我会转告他的。”经理战战兢兢的说着,“那我让人领你上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记得给你老板说我说的话。”欧阳转身就走了,“唉,对了。送酒的时候顺便也送个医药箱吧,我怕你们家的老板今天会被送医。”
“是,欧阳少爷。”经理的汗水不停地往下落,这太吓人了。
欧阳本来就是军人,军人身上的血腥之气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更何况欧阳长的也不是一个面善的人,这会儿生气的时候更是吓死人了。
司马过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经理向包间里面送酒,经理看见他的眼神更是让他疑惑,这个经理是他一步一步的提拔上来的,做事非常有办法,也很会说话,非常有胆量,“天堂”交到他的手里还没有出什么大事,这还是司马第一次看见他这幅模样。
司马看着推车上的东西,疑惑的眼光望向经理。
“大少,你可来了。欧阳少爷来了,大约十分钟前到的,这些东西都是他让准备的,他还说,还说……”
“说什么呀,你倒是说呀。”
经理把欧阳说的原话一字不落的又给司马复述了一遍,说完经理身上的冷汗已经在往外冒了。
“恩,我知道了。你们去忙吧。我自己推进去。”
司马听完经理说的就知道欧阳这是来给楚君讨公道的,他最是看不得楚君受气的。司马抬步走进了包间。
“哟,怎么敢劳驾司马大少给我这小平民送东西呀,经理呢,是怎么做事的。”欧阳看见司马推着车进来,后面也没有跟人,就开始酸言酸语的说着,脸上满是嘲讽鄙夷之色。
司马也不理他,把酒拿下来放在桌子上,坐在那里独自喝闷酒。任欧阳说什么,人家就是不搭腔。欧阳自己说了一会儿没人理会,也就不再说话了。
一室静谧,没有人打破这个寂静。气压确是越来越低,压的人沉不住气。
“她怎么样了,回去没有被奶奶看出什么吧。”司马最先打破安静,问着欧阳。
“你还知道我们家还有奶奶这尊大佛呀,要是奶奶发现了,你以为现在咱俩还能坐在这里平平气气的说话吗。你刚开始做的时候怎么没有一点考虑,你不是不知道奶奶的固执,她要是知道楚君才上高一就出这么一件事,你让楚君以后怎么面对奶奶。”
“刚开始谁会想到那么多,放在心尖上的人那是我自己能控制的。”
“那是你不想控制。”欧阳斜眼眯了一下司马。
当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这不是能够轻易控制的。
“咱俩是应该来好好说说,我应该让你有意识的好好控制。”欧阳站起来把衬衣上的扣子松了松,活动了一下手指。
“你有必要吗?我承认今天的事是我的错,你还是没有谈过恋爱,等到你谈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那压根不是我能控制的。”
“非常有必要,你知不知道她是我们家捧在手上的公主,她还是上高中,你就对她做那种事,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害怕。你知道我听着她哭我心都要流血了。还有就是你知道奶奶从小的告诫‘如果你没有能力和责任对一件事负责,那你就不要做这件事。’你再有半年就要去美国了,一去就是两年,世事无常,你能保证这两年什么都不会发生,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好抛弃楚君了。你要拿什么对这件事情负责,你是可以一走了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那楚君在国内要怎么办,她要靠什么度过这两年。”欧阳说的时候,拳头已经动起来了,司马的嘴角已经青紫了,“你最好不要动,你是知道我的身手的,我肯定知道你不会服气,但是,就这两下,你让我替楚君出口气。”
司马就这样挨了欧阳两拳,又被他按着肩膀用膝盖顶了一下小腹。
“我知道,你怨我,但是,这也不是我想的呀。我不会给她什么太大的承诺,我不想让她守着这点希望慢慢的熬成绝望。你以为我心里都是好受,我也不想的。今天的事是我没有控制好,而且我已经和楚君说清楚了,在我去美国的这两年我们两个会冷静一下,会认真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司马,我知道你对楚君的心。你又知道她对你的感情,你这又是何必呢。”
“你我都知道她到底有多好,她才上高中,还会遇到很多很优秀的人,比我还要优秀的人,我不愿她还没有感受到外面世界的精彩,就为了我而居于一隅。我希望她快乐,永远的快乐。”
“你不应该这么的没有信心,你应该对你有信心,也应该对楚君有信心,在我看来,你对于她的意义不是任何人所能比的。”
司马听完欧阳的话彻底的沉默了,不是没有信心,而是不希望到那个时候让她为难。所以,我宁愿我现在被千夫所指。
包间里面只有音乐的循环播放,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烟灰缸里面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经理站在门外面,冷汗直流,这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呀,刚才听见大少在里面痛哼,声音很低,但能听出来是在压抑,但是这会儿怎么会没有动静了呢。
欧阳少爷可不是一般人,部队里面的“疯子”可不是白叫的,那是多少血和汗积累出来的,经理在外面急的来回走,这可不是要出什么差错了。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司马和欧阳准备出来了,看见经理站在这里来回走,司马问着。
“你这个经理不简单呀,司马你真是找对人给你管理‘天堂’了。”欧阳看了一眼经理头上的汗,转身就走了。
司马看了看经理,什么也没说,只是拍了拍肩膀,抬步走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只需要一个动作就能明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