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气一触即神秘石板,就消融成最本源的元气,消散在丹田,融入真气中,不在对丹田造成如何破坏。
同时石板溢出的气息波纹般扫过言少游的全身,侵入经脉,肌肉中,正在肆意破坏的劲气,结果变得和丹田内的一样,消融成本源元气,融于言少游经脉,肌肉之中。
无形中,言玉打入他体内的劲气,消散一空,不但不能对其造成伤害,反而补益其身,增强其修为底蕴。
说来话长,实际上仅仅是眨眼功夫,言玉一掌还按在他丹田之上,断玉决劲气正源源不断涌入言少游丹田。
目光一寒,他将红莲焚天剑决谷催到巅峰,丹田内的红莲焚天剑气运至手中残剑,顿时掌中残剑剑气四溢,高亢剑鸣响彻云霄,威压天地的剑势再现。
寒意透骨,一道剑光坚定的向言玉颈间斩去。
不退?定叫他命丧当场。
言玉再也顾不得其他,收掌后退,并一掌拍向斩来的残剑,掌上气息勃发,夹杂烈焰,欲将其剑夺下。
却见红光一闪,青光剑陡然加快速度,猝不及防之下,言玉胸口挨了一剑。
因着他及时一掌护住自身,受伤却是不重。
但是言玉从小心高气傲,兼之资质不弱,何时受过如此创伤,一时只觉又惊又怒。竟忘记反击。
见这一击见效,言少游又是一剑斩去,速度比之前,竟然又快了三分,剑势愈发精纯,隐有锋芒绝世之感。
言少游不停的斩出一剑又一剑,每一剑都是那红莲焚天剑诀的残式,每一剑却开始隐隐有了变化。
每斩出一剑,就有一丝明悟涌上心头。
就像对战言超凡那一场般,言少游与言玉你来我往,你一剑斩来,我一掌迎击。
言玉不是不想变化,可言少游每一剑都斩向他要害,俨然一副搏命姿态,自己一掌可将言少游打个半死,自己只要挨上一剑,绝对是有死无生。
对战言超凡,言超凡凭借半步拳势硬顶言少游的半步剑势。
现在,言玉靠着练气七层顶峰的深厚修为,才能硬抗对方的剑势。
对上言少游后,言玉才了解达到剑势境界的可怕,仅仅半步剑势,就能无视练气中、后期之间的瓶颈,越境杀伐。
以区区“练气六层”对战他练气七层,不落下风,且隐隐有着压制之势。
言玉心生寒意,不在顾及其他,每一掌越发沉重,夹带着的烈焰,风暴越发浓烈,一掌挥出,轰鸣呼啸,可见他已经将练气七层修为完全展现,且将中品符器的烈风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剑掌相交,阵阵轰鸣响彻擂台上空,剑气,掌风肆意,其余波轰击在擂台上,以建成擂台的黑钢岩的坚硬,在这剑气掌风之下,被轰出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坑洞。
偶有轰向擂台下的,都被早已守在周围的长老接下,只是,看其每接一道剑气,或是一道掌风,都要退后几步,借以化解其威力。
仅余波破坏就如此吓人,众人不敢想象,在那剑掌中心,力量会如何巨大。
除了言超凡,台下众人自诩可以接下太上两人几招?
心里浮现的答案叫众人面色发白,羞愧难当。
一招都接不下!!!
擂台上,言少游越战越勇,每一剑斩出,速度大上一分,剑气凌厉一分,每斩出一剑,领悟多上一分。
时间流逝,言少游的剑势越发炙热,剑刃划过空气,似乎要将空气点燃,红莲焚天,焚天焚天,原来是这样!
斩出七七四十九剑,一股明悟浮现,福至心灵,言少游沿着一条玄奥的轨迹斩出一剑,速度不见加快,剑势不见增多,但是,剑刃划过虚空,虚空间竟然浮现朵朵红莲。
每一朵红莲,娇艳欲滴,如梦如幻,交杂现实与虚幻,同时,随着红莲的出现,一股炙热的气息自剑刃散出,如大日凌空,威压天地。
在这一剑面前,任何抵挡都是徒劳。
在这一剑面前,中品符器手套烈风发出的火焰风暴,犹如飞蛾扑火。
在这一剑面前,上品功法断玉决发出的劲气,如烟消散。
在这一剑面前,防御符器生成的护罩,如浮游般不堪一击。
言玉看见这一剑,势不可挡的将自己所有手段泯灭,骇得惊魂失措,身形急退间,似乎想说什么。
言少游没有给他这个时间,青光残剑仍然按照一种玄妙的轨迹向前斩出,既然言玉想废了他,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要趁现在斩杀言玉!
“畜生,尔敢!!!”就在他一剑就要将言玉斩杀当下时,一声怒喝,自看台上发出,接着一道身影,夹杂着庞大的气势,跃上台来。
同时,一拳轰向青光残剑!
“轰隆!”一声巨响,言少游身形急退,言少游斩向言玉的一剑,被人一拳挡下了。
“同族子弟,怎敢下如此死手!!!”言玉面前站着一锦袍老者,四十来岁,面色威严,负手而立,身上散发出的庞大威压,显示出练气十层的深厚修为。
此人正是言玉的父亲。
在台上见言玉有生命危险,连忙出手阻拦,更是想顺便将言少游轰杀。
只是没有想到,言少游那一剑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加上他仓促出手,没有用上全力,竟然吃了点小亏。
否则,依他平日的脾气,早就出手将言少游击杀,那还会叽叽歪歪的说什么。
“执事,现在是不是可以宣布比试结果了?”言少游不理会对面两双喷火的眼睛,只是暗自惋惜失去一个斩杀对手的机会。
“族长,太上长老,请为吾儿言玉做主,此子竟然在擂台之上向同族痛下杀手,如此狼子野心之辈,理当废除修为,赶出家族。”
言虎不等执事搭话,便向看台高声喝道。
此时,看台上众长老均起身向擂台看来,只听见太上长老用平和的声音问道。
“言少游,你可有话说?”
“弟子有话要说。”
“讲!”
“数月前,言玉只凭想看紫气决一言,便吩咐言东来将弟子打成重伤,伤重濒死。”
“族中却无任何说法,此事族中弟子皆知。”
“刚刚擂台之上,言玉出掌欲废弟子修为,众长老执事可有人出手阻拦?”
“现言玉未成认输,此人却出手阻拦弟子,可符合族规?”
“请众长老教我!!!”
一口将心中的委屈,气愤宣泄,言少游感到他的心神变得更加凝炼,脸上不由表现出分毫。
这一点变化全被欧阳正德看在眼中,心头不由微微一动。
“此子不凡啊!”
听到言少游的质问,在场的长老执事不免脸色难看。
之前言玉叫人将言少游险些打死,他们是知道的,可是,一边是主家嫡系,资质优秀,一边是分家旁系,资质低下。
自然没有人愿意给言少游出头,贸然得罪前途无量的言玉。
谁知道,这原来没人看在眼中的小子,战斗时竟然如此妖孽,竟然能将族中少年一辈的天才言玉压着打。
现在把这些放在台面上说,叫他们如何是好?
这言虎也是,也不知道缓一缓。
“呵呵!!”此时能笑得这么开心的,自然只有秦家的太上长老秦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