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云山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的血迹滴答滴答的滴落,身后一片血迹。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走路不稳,踉跄的前行,头晕目眩。
穿越了?白云山有些不敢相信。明明还在跟婆婆怄气,婆婆还嫌弃自己是不会下蛋的公鸡呢!现在怎么全身都痛,别人小说里穿越都是王子,公主的。怎么自己穿越却穿越在一个血淋淋的身体里,奄奄一息的将死的一副架势!
这是白云山的身体,在她的脑海中开始出现白云山的过往。
那日,“白云山……”
白云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可是眼前忽明忽暗。好似前方已经没有了路,悬崖吗?怎么黑漆漆的一片?
“师傅,让我来劝你回去你”
“我才不要回去,我与师傅势不两立……”白云山心意已决,是不会回去的。
小莲冷笑一声,不回去?就永远不要回去。呀!
只听得小莲一声大喊,旋即一脚飞起,冲着白云山而去。白云山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蹬飞,身体飘在了空中,掉落在了前方的悬崖。
此崖为夜叉魔所在区域,虽是修魔,却与魔界不同的是,这里的全是女魔修者。为首的是女魔夜叉。传言她是上古大战残存下来的唯一散魔,已是元婴期的老魔了。夜叉魔处,死黑一片,到处是白骨,活着白骨都不齐全的头颅,头颅就这样随意的被丢弃着。黯淡无光的黑色树木,铁黑一般,如同鬼爪一般,张扬着,却无一点儿的生命力。阴森恐怖,怪声连连,阴风徐徐,毛骨悚然,背后生凉魔灵游荡……
远处有光亮……
在白云山落入崖下的时候,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在黑漆漆的夜叉魔域格外的耀眼,不一会儿,就吸引了众多的魔修之士和魔灵的围观。白云山的脑袋上破了一个大洞,鲜血流了一地,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落下来,全身没有有一块好地方,浑身酸痛,粉身碎骨也不为过。只是还残存着一丝生气。
“她是被废弃的修仙者吗?”女魔秋月说道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修佛的”秋风说道,她身材窈窕,更似无骨,有男人在身边,总会不由自主的贴上去,媚态倍除,胭脂红,醉红了双颊。
“管她修仙还是修佛,我们先把她的真气给吸干了再说”
“你不想活了,她修得的是正阳之法,我们是阴气之法。不可……”女魔修士秋月还没听完。就迫不及待的十指上露出森森白色指甲,瞬间窜长到半丈之长,女魔秋月对着白云山而去。只见白云山身上的道道金光被此女魔秋月所吸取,恍惚间,女魔秋月的脸上游走了几条金色的光芒,与其先前阴沉惨白的脸大相径庭。
啪啪!
只听得两声折断的声响,女魔修秋月发出了惨烈的叫声,随之面目狰狞,扭曲变形了起来。随后,在十指之上流出了鲜血。在看女魔修秋月的手,已经干枯的如死去的树枝一般,原本那半丈之长的指甲,也纷纷掉落在了地上,爆裂成一阵粉末,漂散开来,消失在了阴森的风中……
“哼!自不量力”突然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听着老妇的声音,大家不由得都转过了身来,恭恭敬敬的对着老妇说道:“夜叉婆婆”。
夜叉婆婆为夜叉魔里的首领,称她为婆婆。只不过一缕青丝挡住了她大半个脸,神秘的让人不知道青丝下是怎样的容颜。都说她在闭关,冲刺元婴。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
“婆婆,你来看啊!我的十指阴剑马上就要练成了”这个女魔修秋月抱怨着,夜叉婆婆瞅了她一眼道:“学艺不精,活该!贪心不足蛇吞象”
“婆婆”……
夜叉婆婆没有理会女魔修秋月,而是蹲下身来仔细看着白云山。见白云山口中还有一口气在,随身在身上掏出一粒丹药放在了白云山的嘴里。
“带回我的宫中”
“什么?”婆婆说要把这个来路不明的快要死的人带回夜叉宫是吗?刚才婆婆还给她吃了还魂丹?
“秋风,秋月,你们还在等什么?”夜叉婆婆命令着。
夜叉婆婆看着白云山还有一息尚存,还有救治的必要。最重要的是,夜叉婆婆看到了白云山身上的腰牌,那是飘渺仙阁……夜叉悬崖高百丈,深千仞。从上落下没有生还的可能,可是白云山做到了。
这是白云山落下崖后的第四天了,在白云山醒来之际,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白发婆婆。眼前的世界与自己的完全不同,白云山想来莫非自己已经来到了阎罗界。白云山有些相信,自己真的穿越了。
“阎罗殿?”
“与阎罗殿差不多,这里是夜叉魔宫,非正道,修得是魔”
白云山听着婆婆的话语,又捏了捏身上的肉。还有知觉,还知道痛,那么自己就还活着。
“我要修魔,求婆婆收下我”白云山想着的以第一个念头就是报仇,想要报仇就要有一身的本事。现在只要能报仇,管它是修魔还是修仙呢!
“你是正道中人,真的要改正归邪了吗?”
“愿婆婆成全”
“做我的徒弟也行”说着夜叉婆婆,撇给白云山一个一把钥匙道:“此钥匙就是夜叉魔界的阴书的钥匙,去把那本阴书拿回来,我就收你为徒”。
白云山接过夜叉婆婆扔在地上的钥匙,这是一把钥匙?白云山看着,好似是一个人的手骨头,我在手里。就像一只手握着了一只断臂之手。看上去恶心透了。
“怎么,怕了?”夜叉婆婆看着白云山犹豫着。
白云山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钥匙,想想遭受的苦难,就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别忘了在夜叉后山的乱坟岗。漆黑之夜,就是夜叉鬼灵出来晒书的时刻。
夜叉的后山,白云山远远的望去,黑漆漆的高高的如一座山。在山上星不汨罗着一些石碑,石碑小巧的如萤火虫一般,忽明忽暗的闪现着。很多乌鸦在这里啃食着无名尸体,鲜血直流,面目全非,散发着一股股的腐肉的恶气。
白云山心里想着,这就是夜叉婆婆所说的夜叉乱坟岗。又看了看手中的钥匙,竟然不知道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