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搞错?!太狠了吧!”
秦暮楚起身,严肃抗议。
结果,却只听“砰——”的一声……
“哎呦!!”
头,撞到柜子上层的木板了。
她疼得眼泪都差点要飚了出来,“什么破衣柜!!连个人高都没有!”
楼司沉单手撑在柜门上,好笑的睇着一脸狼狈的她:“买柜子的时候,可没想过要在里面藏个女人!”
“……”
“不过,下回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好像还挺刺激的!”
刺激你妹啊刺激!
“楼主任,你小心被你未婚妻发现,揍不死你!”
“怕什么,要死还有你给我垫背呢!”
“……”
这厮!
橱柜门再次被阖上。
秦暮楚重新窝回了衣柜里。
属于那个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暮楚躺在这黑漆漆的柜子里,颊腮却还烫得像被火烘烤着似的。
这躲躲藏藏的感觉还真真儿……
挺刺激的!!
sh/it!!
她怎么莫名其妙的有种偷‘情的感觉呢?
可天知道,他们之间真的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啊!
他们走了后,秦暮楚这才慢吞吞的从衣橱里爬了出来。
餐桌上的早餐还没凉透,她尝试性的咬了口面包,却只觉没了起先的口感,味道也仿佛差劲了很多。
这感觉很奇怪,但她只肯归类于是面包本身的问题,不肯直面自己的内心。
没一会儿,门铃突然又响了起来。
她一惊。
看一眼可视电话,悬着的心才瞬间落了地。
这回真是林秘书。
她忙走过去,替她开了门。
“林秘书!”
“秦小姐,您好!”
林秘书捧着一套新衣服走了进来,“这是先生让我给您准备的换洗衣服,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秦暮楚闻言,心微微一动,忙道谢,把衣服接了过来。
“秦小姐,衣服是我自作主张给您挑的,也不知您喜不喜欢这个款式?”
“衣服很漂亮,我非常喜欢!”
衣服的款式确实不错,非常端庄气质。
不过……
“林秘书,这衣服一定很贵吧?太贵的我可还真穿不起。”
“秦小姐,您放心,这身裙子并不贵,一共才四百块而已!”
这会儿,林秘书可真不得不佩服楼先生那缜密的心思。
四万块的裙子,愣生生被他要求少说了两个零。
“四百块呀?”
确实不贵,但对她而言,还是挺贵的!
秦暮楚连忙从钱夹里抽出四张红色钞票来,“林秘书,谢谢你!”
“这……秦小姐,裙子不是我出的钱,是先生。”
“我知道,你帮我转交给他就行!麻烦你了。”
“……那好吧!”
还真被楼先生全给猜中了!
当时他说什么来着?说她一定会付钱的。
秦暮楚飞快的换了衣服,抬头看一眼墙上的石英钟……
完了!!
“要迟到了!!”
于是,秦暮楚风风火火的出了房间,直奔一楼而去。
门童给她拦了辆出租车,她正欲坐上去,却有一只手突然伸出来,一下子把她出租车的车门给拦住了。
“秦暮楚,真的是你?!”
这声音,很是耳熟,也很是讨厌。
即使,秦暮楚不抬头去看,也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除了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秦朝夕,又还能有谁呢?
真是,冤家路窄!
抬头,看她一眼。
眼前的秦朝夕,名牌加身,穿着一套黑白小香风的连身裙,脚踏一双精致的水晶高跟鞋,留着减龄的齐刘海,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给人一种清纯而又靓丽的感觉。
与她风骚的内心,相距甚远。
这种欺骗性的装扮,秦暮楚实在无法恭维。
“麻烦让让,赶时间!”
秦暮楚的脸上,是一贯的冷漠。
“赶时间呢?赶时间我就偏不让你上!”
秦朝夕干脆用身子把车门给拦住了,一脸讥诮的从上至下打量着她,“哟?秦暮楚,我没看错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款了?还一水儿的FIMER加身呢!不过说真的,这再贵的裙子怎么被你一穿,都成了地摊货了呢?”
FIMER?!就那享誉国际的奢侈品牌?没搞错吧?
秦暮楚震惊的低头,又重新打量了好几眼自己身上的连身裙。
刚刚她还真忘记看品牌了!
就说呢!明明看着就不像才四百块的样子,果然是林秘书忽悠她的!
这回好,让她欠下了巨债!想想就肉疼,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干洗后重新还给他,那四百块就当出租费用好了。
秦暮楚心下一阵懊恼,但她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要被秦朝夕瞧出端倪来,还不得骂她土老帽?她才不会给这女人羞辱自己的机会呢!
“我乐意,你管不着!”
秦暮楚瞟了她一眼,说完,折身,打算换另一台出租车。
她现在可没时间跟秦朝夕在这周旋,她没几分钟就要迟到了!
迟到的后果,很严重!非常严重!!
所以,她脾气再暴躁,这会儿也得先忍着。
可秦朝夕是谁呢?她大小姐的那股嚣张劲儿还没使完之前,哪能让她秦暮楚就这么轻易地溜掉呀?
“秦暮楚,我话还没说完呢!”
秦朝夕霸道的一手就拉住了秦暮楚的胳膊,不让她走,“说吧!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为什么会穿着这么贵的衣服?傍上哪个有钱老头了?多少钱睡一晚啊?就你这姿色,我想也应该贵不到哪里去吧?”
秦朝夕的话,让秦暮楚的脸上微微变了变色,但她很快,恢复如初,转过身来,冷笑的睇着秦朝夕,“有句话说得好:你怎样,你的世界就怎样!秦朝夕,怎么着?自己是出来卖的就当全世界的女人都是出来卖的?”
“你!你说谁出来卖的呢?我是秦家大小姐,我家有钱有势,我在这酒店里进进出出,有什么好奇怪的?!反倒是你,你除了这身臭皮囊之外,你还有什么?!妈死了,爹也不要你了!秦暮楚,活成你这样,我看还不如死了算了!!”
提到自己的母亲,秦暮楚面上的神情,越渐冷肃了些。
目光,寒得有些渗人。
六年前母亲的死,从来都是她的大忌!
她倒没想到,如今她秦朝夕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的在自己面前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