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市区的一条人流量繁多的街道边,一着眼就能够看到“狼头酒吧”这四个字。
狼头,是斧头帮的帮派标志。显然,他们虽然叫着斧头帮,但实际上并不是说是他们信奉斧头。
在阴暗的世界里,人们的生存法则就是“弱肉强食”,无论用何等华丽的词藻去形容修饰这些生活的片段,都无法遮掩这里面的残酷。
这里面的人非常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生命只有一条,想要活命的,可以,但是请拿出你的力量来”。
——在大自然的世界里,人们所能知道的最残酷的生存就是在动物之中的,其中豺狼作为其中的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是一种非常能够适应环境的肉食性动物。
哪怕是在环境恶劣的情况下,豺狼们也不会简简单单地死去,它们往往要比普通的野生动物生存得更为久远。
黑色性质的地下火拼,就像是豺狼之间相互吞噬那般残酷。而作为所有豺狼的“首领”,即身为斧头帮的老大,申天斧特别明白这一点,经常以此来告诫自己的部下和兄弟,是个非常有危机意识感的男人。
狼头酒吧里的“狼头”二字其实是在说申天斧这个人处在这样的一个糟糕的环境里,却能够依旧带着底下的一杆小弟们生活下去的意思,即豺狼的头头。
人做什么,首先要有个明确的目标,在斧头帮的世界里,申天斧的管理算是十分开明的。但是,在很多时候,底下分钱时怎么样都拿不到自己那份的人也有不少。豺狼最喜欢的是什么?厮杀猎物呗,它们可不会去搞人人类的这一套,弄什么畜牧业之类的。因为大部分的豺狼欲.望强烈而直接,这也就导致一个恶性循环,才使得大部分的黑涩会希望转行做正经生意。
申天斧本人管理斧头帮的过程中,他最希望的是能够从黑洗白——表面洗洗白,混入社会中,这几乎是所有黑涩会帮派的最终选择,很少有帮派会傻到一门心思到底,那跟求死没有什么区别。
这几年,申天斧依靠往日的人员联络名单,将人脉逐渐地往官场的方向规划,试图利用官方的力量来给自己撑起腰杆。
无论怎么说,帮派想要彻底洗白是不可能的,他们最缺少的就是所谓的安全感。
表面上,所有洗白了的帮派会和普通的公司没有什么两样,可是到底是有着社会的底的,一旦闹起什么矛盾,就会爆出他们之中的血性。
甚至于,不少公司都只是表面上洗洗白什么的,内里还是一个大佬。这类帮派往往是以公司作为洗钱的跳板,把自己无法出手的那些钱通过各种途径转出去获得利益。
生活在山野农村的申天斧真地很厉害,大字没识几个不说,刚从穷窝窝里出来的时候,更是身无分文。
第一顿饭,他都是在一个好心老板的帮助下吃的别人留下的剩菜剩饭。
“城里人好多好杂!”这是他那个时候的唯一想法。
而在那会儿,这位老板正好遇到帮忙的人过来收取保护费。
瞧着帮派之人那耀武扬威的出场和肆无忌惮的言行,申天斧一下子充满了羡慕的情绪。
年轻人嘛,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有对别人行为举止的向往,就像是一些死读书的学生会向往那些逃课逃学的学生一样。
这个世界,人们只会对那些自己没有获得的东西产生兴趣,这就像是申天斧现在对大学生没有曾经的那般尊敬那般向往一样——因为,在他的胯下,他愿意的话可以每天搞十来个大学生,都是纯的。
从出村到现在,申天斧拼搏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成为了这一区域的人上人。
这样的一个人,喜欢什么呢?
申天斧的兴趣有些意外,他平时都会在狼头酒吧那里瞎逛游,其实是寻找某些单纯无知的少女,或者是美丽又动人的女孩——这些都是他的猎物。
酒吧门口人来人往,有十来个身穿制式服装的保安在那里维持秩序。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一靠近就会感觉到一股煞气,这些人自然是斧头帮的金牌打手。
“就是这里吗?”
根据印洛雨给的资料,叶文白最终来到了这个狼头酒吧,这个时候他换上了另外一个形象,以前那个法兰地的外国人形象在这里太过显眼,并不合适。
内里,灯光璀璨,人头涌动,震耳的音乐鼓荡耳膜,和外面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世界,一踏进去的那一瞬间,你甚至能够感觉到某种“改变”的意味。
表演台的中央,一个杀马特式的女歌手正在唱着不明所以的歌曲,恐怕在这里的观众能够听懂她在唱什么的人极其少数。
这就是就酒吧的魅力,在这里面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展示你的狂野,随着众人欢叫跳动。
但是,太过嘈杂的环境也容易滋生焦躁的心理,长期逗留在酒吧的人会受到狂躁音乐的刺激。
“嗯,学生不太适合的场所。”叶文白在心理做好标记。
他认为,只有亲自去过才能够有资格对学生要求什么。就算大家都说酒吧如何如何,他没有具体的感受就不会直言发表意见。
“给我一杯冰啤酒!”
趴在柜台上,一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孩叫道,胸前那一对肉球随着主人的动作而被挤压在冰凉的台面,形成更加夸张的形状,路过的男性都是伸长了脖子,一个个口干舌燥地舔着嘴唇。主动点的,直接上去打招呼。
“老娘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女孩翻了个白眼。
这个骄傲的女孩很快引起了一个男人的注意,就是申天斧。他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身下是一条运动裤,四十多岁的脸庞经过打扮只有三十岁的模样,那成熟男人中夹带着坏坏的气质比普通男性吸引力强了数倍。
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这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傲人的雌老虎吗?有意思!”
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申天斧悄悄来到女孩隔壁的位置:“给我来杯威士忌。”
“好的。”调酒师显然认识这位喜欢獵艳的幕后老板——申天斧自称这种行为“鱼龙白服”,这在古代可是形容帝王或大官吏隐藏身份,改装出行的,足见其心之野之狂。
不过,古代帝王也的确有很多人都喜欢跑出来扮着富家公子哥来採花。
同一时间,叶文白也注意到了申天斧这个男人。
“那就是目标吗?和资料上的有些不符合,是因为酒色的关系降低了武力吗?”
通过细致的观察,叶文白能够发现这个男人大概的威胁力。只不过,申天斧近些年的确是疏于锻炼,如果不是饮食保持得比较适当,恐怕还得去特别锻炼锻炼才可以维持现在的身材了。
PS:不好意思,左手拉擦门的时候不小心磕了一下,麻麻的有些痛,下意识不怎么敢敲键盘,结果慢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