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拜塔听到乌菡翎的话,迅速跃过来。
拜塔的身法很快,黑羽举剑刺向拜塔,竟被拜塔闪过。他内力之强竟是黑羽没有料到的,他双臂的刀刃划过之处,竟有强烈的气流。
拜塔趁黑羽躲过气流之际直扑乌菡翎,骆采棠也无法阻挡他。
奇怪的是,乌菡翎没有躲,待在那里等着拜塔捉住了自己。
“放开!”黑羽怒喝。
拜塔一手扣住乌菡翎的喉咙,冷笑一声,“你们三个功夫都不赖,但是这个小丫头才是带头的,有了她,我自能出去。”
“黑羽,没关系的。”乌菡翎语气里没有害怕,“反正大家都是要带着宝藏出去的。”
“你若敢动她,我四方城绝不会放过你!”列天凡虽然奇怪乌菡翎为什么没有出手,但是大家正一起度过难关,他开始把乌菡翎当朋友了。
“四方城?四方城在哪?这里是银月城。”拜塔不屑。
“叔叔,你不过就是想带着宝藏出去。我答应你,我带你出去,出去之后,我们各走各的,就当没见过。”乌菡翎说。
她在这个宝库里对着拜塔说的很多话里都在催促拜塔带着宝藏出去。
“还是这小丫头懂规矩。好,你带我出去,我就放了你。”拜塔满意乌菡翎说的话。
“你看地上那只乌鸦,你看他要飞到哪里去?”乌菡翎说。
拜塔示意一个手下沿着乌鸦展翅的方向走去,直到走到墙边。
“列天凡,你看看那里有什么奇怪。”乌菡翎只会列天凡。
列天凡听话地走过去,观察着四周。
然后他用手中的剑敲击墙面上的几颗宝石。
不久,被他敲击过的宝石缩回到墙内。
众人感到地面又在震动。
整间宝库缓缓上升,先前被封死的一个通道口打开了,那是拜塔一伙人走的通道。
“给我把宝藏带上,我们出去了!”拜塔一声令下。众人大喜。
他们没有注意到乌菡翎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
拜塔捉着乌菡翎,黑羽、骆采棠、列天凡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进了通道。
这条通道和他们之前走的那条很像,也是一条长长的阶梯,顶上也镶着很多夜明珠。
“她想做什么?”列天凡轻声问骆采棠。
“不知道。”骆采棠如实回答。
“她不会想害死我们吧?”列天凡又轻声问。
“留在下面也是死。”骆采棠说。
列天凡自讨没趣,只好闭上嘴。
众人上到第一层,又走过一条长廊,穿过一个小房间进到一个类似大厅的地方。
拜塔的手下们在地上捡起他们先前丢弃的火把,重新点燃。
这个大厅的顶很高,里面有一尊巨大的乌鸦神像,底下画着很多彩色的月相与乌鸦。
大厅四周有四根很粗的柱子,柱子上也雕刻着不同的月相和不同形态的乌鸦。
大厅的墙上画着银月族人的生活、祭祀、打猎的群像。
“你们从这里来的?”乌菡翎问拜塔。
“是。”拜塔回答。
“怎么下来的?”黑羽问。
“那里有扇门,过了那扇门就是个房间,那是整个神庙的入口,我们炸穿了屋顶下来的。”拜塔说。
众人陆续走向那扇门。
一个手下旋转墙上的一个装饰,那扇门开了。
他抬步走出的那一刻,门的那一边射出几根利箭,那个人死了。
之后,门的那一边又恢复如常。
“怎么回事?”“机关停了。”有人叫道。
“走!”拜塔叫道。
第二个人背着金币通过的时候,和刚才一样被射死了。
这一下,剩下的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都警惕地看着四周。
“也许是佟琥启动了机关。”骆采棠说。
“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多的箭可以射出来。”拜塔指着另一个手下,“你过去!”
那个人战战兢兢想要拒绝。
“我现在就能杀了你。”拜塔抬手,一道气浪向那人扑去。
那人害怕地转身就走,冲过了门。
他也死了。
“佟琥!”拜塔向空中叫到,声音很大,大厅里响起回声。“你背叛兄弟!你个缩头乌龟!”
“叔叔,别叫了,不是他。”乌菡翎揉揉耳朵,埋怨的说。
拜塔听了乌菡翎的话,询问地看着乌菡翎,“你知道怎么回事?”
“你看那几个人,他们怎么死的?”乌菡翎说。
“被射死的。”列天凡抢先说道。
“不是吗?”拜塔问。
“黑羽,你去看看。”乌菡翎指示。
黑羽走到门前,观察了那三具尸体。他又扔了块几块金币过去,金币击打在地面上,发出“铛铛”声,但是没有激发机关。
之后他回到大厅里,说“他们都是进到那里才触发了机关。”
“废话!”拜塔显然对黑羽的话很生气。
“他说的没错。”乌菡翎说,“你们从这扇门进到大厅,再从大厅走到那个小房间,没有事。当你们从那个小房间走到大厅,再从大厅走到那个门后面,机关就触发了。”
“翎儿,你是说,我们不能从这扇门出去?”骆采棠有些明白了。
“小丫头,你什么意思?”拜塔越来越生气。
“是重量。你们每通过一扇门,重量就移到了门的另一边。”乌菡翎说,“从大厅到小房间,没有事,但是从大厅回到你们来的房间就会出事。黑羽已经试过了,触发点不在门那面,那就是说,当这间大厅增加的重量超过一定的重量,机关就准备好了。当大厅减少的重量超过一定的重量,而那些减少的重量没有转移到小房间里而是转移到门后面的时候,机关就会启动,那一面就会有箭。看样子,银月一族很有钱,箭不会少,不知道会射多少次。等到箭射完了,就不知道还有什么了。”
“难道当年他们银月族就不这么走?”列天凡问。
“这个神庙尊贵无比,只有特定的时候才能来。地下又是那么大的宝库,所以他们建了很多机关。当沙暴来的时候,他们一定意识到了死亡。他们生于大漠,知道也许有朝一日整个古城会重见天日,那时会有别人来寻找他们的宝藏,他们一定很不甘心,就启动了整个神庙的机关,试图阻挡这些外来者。”骆采棠说。
“那个佟琥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机关?”列天凡问。
“他有藏宝图。”拜塔听这些年轻人说的有道理,正在思考,就随口一答。
“藏宝图是哪里来的?”乌菡翎又问。
“抢来的。”拜塔答道。
“抢来之前呢?”乌菡翎追问。
这下拜塔答不出了。
“你是说,这个佟琥和银月族有关?”列天凡心中渐渐明朗。
“不止吧,”乌菡翎笑了笑,“叔叔,你也是银月一族吧。”
“哈哈哈”拜塔又大笑,“小丫头,你果然聪明。”
“你的武器和墙上的图案很像。”乌菡翎早已注意到墙上画的银月族人打猎时手上也带着拜塔那样的皮袖套。“我猜佟琥也不知道你和他一样是银月族人。”
拜塔又大笑,“我是银月一族,但佟琥不是,他对各族语言有研究,又懂点机关,我说我抢了藏宝图然后给了他。既然银月城重现,我这个遗留的银月人接手这宝藏是顺理成章。我只是没想到佟琥想独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