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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由得神色有些恍惚,落在黑化的杀手之王眼里又成了另一种趣味。
看来,这具身体还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呢。即便在一夕之间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似乎也没有多大意外,反而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then,废材草包四小姐在改变后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给他们带来什么呢?说实话,她也蛮期待的诶。
毕竟头一次玩儿穿越,可不能玩儿的过火了,不然,去哪里找那么多有意思的事情来玩儿呢?
要知道,自那场大战过去后,她可是无聊了好一段时间呢。
虽说地球是一定要回的,但这并不妨碍她在回去的路途中找一些小乐子啊~
想着,稚嫩的少女柔柔笑了起来,即便这笑容在他人看来诡异至极,但随着时间的延长恐怖的气息也逐渐消散,这一发现让几人不由大大松了一口气。
刚刚的气氛实在太阴暗太恐怖,让人有一种肝胆俱裂的压抑感,如今一切恢复正常心下更不由庆幸。
正在这一刻,那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的跟她们对峙,“你们不是不相信本尊是蓝幻心吗?那本尊就大发慈悲证明给你们看好了,只是这之后的惩罚,可就由本尊来定了哦~”
一直被霸道的女王陛下的霸道气场震住的刘媞早就不爽了,一听这番狂妄至极的言论当下便忍不住怒火中烧,全然不顾还在旁边的将军夫妇指着他们名义上的女儿怒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本夫人面前放肆?!不过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野种,也敢……啊啊——!”
话还未说完她便被一掌打飞,惨叫与鲜血溢出口。
努力的从地上站起,无论如何也不肯放弃自己身为名门贵女的尊严,强忍着痛意勉强笑道:“大哥为何要这般对弟媳?若是为了蓝幻心未免也太小题大做,先不说她将我家颖儿打成重伤,单凭她的身份也……”
“也如何?”蓝宏宇已再次变回平静的不起一丝波澜的面孔,声音清淡的仿若在对陌生人说话。
刘媞彻底呆住了,心中不知怎的浮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却还是硬撑着不放,“她、她不过……”
“她不过如何?”蓝宏宇再次反问,见她讷讷不语忽而冷笑,“她不过是我蓝宏宇的女儿,是我蓝家将军府的嫡四小姐,即便她她母亲早殇,但本将军还未死,怎么,也轮不到野种的地步吧?”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吗……
方玲珑笑意苦涩。
呆滞的刘媞心中满是震惊,本以为蓝宏宇数十年未将蓝幻心放在心上是失望的弃逐,便是将她当做污点再不在乎,却忘了她还是他和那个女子的女儿,流着他的鲜血。
身为一个男人,一个手握重权骄傲无比的男人,他又怎么会容忍自己的血脉受人欺辱?!
怪不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材小姐带着一个身份低贱的奴婢却能在这深不可测的将军府里生存至今,怪不得方玲珑从未对她有何动作,怪不得以前颖儿和可儿在找她麻烦下手严重之际总会被人阻拦,怪不得……
所有曾经疑惑的事情终于在此刻明了,只可惜她醒悟的太晚。
不过……要她将此事揭过那是不可能的!
凭什么她的女儿就要忍受如此不公平的对待?!
护女心切的刘媞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低智商,“可是你刚刚说她不是……”
“没错。”蓝宏宇面色不改,“现在我又说她是了。”
“……”
刘媞彻底无语了,大哥你身为轩辕大将军、蓝家家主怎么可以如此朝令夕改?!
“你说是本尊就是了?”充当了半天看客的艳风终于忍不住无聊开了口,百无聊赖的语气带着对一切的漠视,“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被吓坏的香儿小心肝止不住地颤,这是今日四小姐第二次对将军不敬了啊……
蓝宏宇眯了眯眼,出乎意料的没有动怒,反而一本正经的对她解释,“本将军不是东西,而是你的父亲。身为子女,理应遵守孝道,下次再犯,就去领家法。”
这听起来是多么像父亲对女儿淳淳教导,简直温暖人心!
所以,不为人知的一处,小小跳动着的心脏猛地一静,而后剧烈的运动着,像是激动,像是兴奋,又像是……悲愤……
艳风感受着内心深处的情愫,露出意味深长的弧度。随后,猖狂的大笑回荡在整座院落。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不是东西?
的确不是东西!
蓝四你瞧,你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执着的希望啊,你一直深深渴望的父爱啊,你一直仰慕又敬爱的父亲啊,你一直想要被重视被承认被看得到的目光啊——全都得到了!
在你死后!
高兴吗?欢喜吗?是不是觉得很满足很幸福啊?
“哈哈哈…笑死本尊了!啊哈哈哈哈——”
椅子上的少女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似乎真的只是单纯觉得好笑而笑,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灼烈又冰冷的忧伤气息却打消了众人的想法。
突如其来的这般癫狂让香儿恐惧的躲到了椅子后,不过此刻谁也没闲心去管她,一直心存疑惑地他们终于在此刻确认了她的身份。
唯有亲身经历过方能拥有这般真实而强烈的情感。
只是他们都忘了,造成这样情感的罪魁祸首,恰恰是他们。
须臾,像是笑够了一样,少女终于停了下来。因大笑而微微涨红的脸庞彰显出属于她这个年龄特有的纯真,只是那瞳孔却不带一丝笑意。她目光紧锁住蓝宏宇,点点头附和着他的话:“yes!yes!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父女,而且还是关系非常好的父女,so,孝道这玩意儿是一定要有滴!”
这饱含“肯定”的话,落到众人耳里却是满满的膈应,更遑论被针对的蓝宏宇,心里一个疙瘩套着一个疙瘩,都套成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