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众人也纷纷朝说话声的方向看去。这时,正好有一位身着红色西域喇嘛装的番僧朝场中走来。
费、佟几人不禁同时打量这名叫洛桑嘉措的宁玛派僧人,只见此人体格强健,面色金黄,额头上还戴着一个用麻绳绑着的黄珠,叫人一看就好不乍眼。
“若让我观此人面相,我想这人不但是个来自西域的世外高手,而且他身上所怀的绝技一定繁多,先不讲他刚刚发出的那道强光,但看他现在的步伐便不是一般高手所能使出的。”一旁的佟执事此刻正悄悄地向费、何二人说道。
“不错,我早年时曾到过西域,有幸见识过西域人的武艺,与我们中原的奇经八脉路数大不相同,而是以他们的三脉七轮为主,可待练到顶点之时也能与我们中原武学一样,超凡入圣。这人方才一出手,便用了一式我们都看不懂的绝招,此刻又如此现身,当真不可小觑。”费长老接着方才佟执事的话说道。
同时,只见那番僧不知用了什么样的腿法,脚下乘着几道黑影,瞬间就来到阿古旺的身前。
姑苏眼见来人身法如此诡异,便开口说道:“前辈武艺高超,在下深感敬佩,只是不知大师如何示下!”
“哈哈哈!你这个年轻人很会说话,遇人都是先要客气三分,剑法倒也学过几招,只不过你那剑术和你的为人一样都是些个娃娃伎俩,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你的性命立时就要不保啊!”只听这洛桑嘉措阴狠狠地说道。
“大胆番僧!竟敢口出狂言,你可知道你眼前的这位公子乃是来日要继任我盐帮帮主之位的姑苏少侠吗?!”只听洛桑嘉措刚刚语毕,就被负伤坐在车中的白长净喝道。
“噢!盐帮啊,想我原在西域时便已听说过,而且我当时还听人说道,说你们盐帮帮主的铁掌功夫很是了得,在你们中原的武林里也是响当当的,可不想没过多久就听说他先被昆仑派的人打成重伤,之后竟又被扶桑海国的贼夺去了性命。可怜你们盐帮连个安身立命的技艺都没有,也难怪要找个小娃娃来当帮主啊。”洛桑嘉措讥讽地说道。
“大胆狂贼!竟敢辱我盐帮威名,盐帮弟子听命,给将这无耻番僧拿回帮中问罪!”白长净此时大叫道。
“哈哈!想你们这位即将即位帮主的小娃娃,都被我的一招神目杀绝技,击得连手中兵刃也拿不住,你们帮中还能有什么能人?上来无非也都是为了送死而已。”番僧接着说道。
可盐帮众人一听白长净下令,哪管这套纷纷冲上前去,为首的几名盐帮弟子一眨眼间已冲到洛桑嘉措面前。
可还不等众人出招,不曾想那番僧出手迅猛,先是左发一拳,击中一人,接着以拳换掌再出指法,几招左右开攻的连击之下,十余名盐帮的弟子已被他打得尸骨横飞。
“哎呀!”何、佟二人同时大叫一声,“没想到这番僧武技如此厉害,我瞧他刚才所使莫不CD是僧人派的绝技吗?”何执事朝着一旁的费、佟二人说道。
“不错,此人方才先以僧人派的罗汉拳伤我弟子,再用金刚掌和摩诃指法横出,看来此人与僧人派的渊源甚深哪!”费长老说道。
而方才还站在原地的姑苏,这时看到盐帮弟子瞬间被番僧毙命,心下想道:“这人出手狠辣,我若再不制止,唯恐今日还要有弟子丧命。”
想着,姑苏便开口向洛桑嘉措说道:“前辈若今日一定要与我等为难,那就只有恕晚辈无礼了。”说完,姑苏未曾拾起地上的铁剑,而是学刚才的洛桑嘉措一样,以掌换指,运起自己的内劲用反剑的招式,顿时发出一指。
这一指夹着姑苏的剑气,直逼向来人。可哪知这番僧好不厉害,眼见姑苏出招,这边身形一缩,右手处在肋下,将无名指与拇指相扣,同样地反手一指回击过去。
两下指力相撞,番僧的指劲虽强,可撞到姑苏的剑气后,便消散去了,而且姑苏的指力虽同样被撞散,可余下的厉气却比对方强烈,直逼到了洛桑嘉措的身前三尺处。
“噢!你这小娃娃悟性倒不错,你方才见我出了一招摩诃指法,便想到以指作剑,用剑气出招。好!即然你想以指法与我较量,那贫僧今日便要让你大开眼界。”洛桑嘉措说话时语气极是傲慢。
姑苏听后,也一时间抱拳回道:“那就请前辈赐教吧!”
说着,洛桑嘉措双手合十,右脚缓缓向后侧移动。当双脚站稳时,突然从右手的单掌换作一指,直指姑苏的命门。只见那一指,指力发出成金黄色,不正是僧人派的金刚指吗?
再看这边的姑苏,则以反手剑中的游龙式混着内劲,一脚踏起飞身入空,紧接着再以指作剑连发四招,不单将洛桑嘉措的金刚指劲击散,更逼得这番僧再连出三指与其对招。
“嗯?”洛桑嘉措一声疑虑后,紧接着向姑苏说道:“呵呵!没想到你这小娃娃不单会几招剑术,倒还还有些内力,只是、、、、、、、”洛桑嘉措刚说到这儿,话便没有接着往下说。
不过这番僧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儿便又开口道:“你这小娃娃这样轻的年纪,但能使出这样的剑术和内劲,想必绝非你自己可以练就的,一定是你得窥了什么绝世神功,今日就先让我拿下你,再找你寻问。”这几句话一脱口,语气再明白不过,这番僧是个武痴,几招之下便揣测到了姑苏是有奇功秘术在身,所以才能使出如此高超的剑法,心下了然之后,居然想将姑苏掳回去逼问,想这僧人的匪性也真是十足。
可此等的狂言让坐在车上的白长净听了只会更加恼怒,不禁大喊道:“你这番贼口放厥词,竟想偷窥姑苏公子的绝技,你若有胆就将你的老巢报出,看我盐帮从今日起能不能叫你亡命天涯。”
这边白长净才刚说完,就听到“哈哈哈!”一时间三声大笑如狮子狂吼一般,真气顺势从洛桑嘉措的丹田涌出,直震得在场的众人不知所措。
笑声一过,洛桑嘉措接着出声道:“这世间上的武学有哪个不是被人创出来的,之后才可流传百年,武学之途本就是为了让人练就的,所以任谁也无权将其收敛在自己囊中,如果被人拿了去,那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啊?这狂人居然还会得僧人派掌门灵通大师的”狮子吼“,难怪他竟敢如此猖狂!”此时的白长净吃惊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