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回来了。”男子笑比阳光。
片刻不见倩兮回答,谌子希也不恼怒,只是自顾自的放下水盆,把脸巾用水蘸湿。而后又拿着脸巾给倩兮擦脸。
谌子希刚刚触碰到那娇嫩的肌肤,倩兮就是一惊,想要躲开。闭上了眼。
谌子希好像早有防备,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拖住倩兮,不让倩兮躲避,细细的擦拭着倩兮的脸,不自觉溺宠勾起了嘴角。
一下一下似猫抚,让人感到无比舒服,倩兮感觉像是羽毛划过心间。痒痒的,却又有说不出的舒服。
倩兮不自觉睁开眼睛,认真注视着面前的男子,他的笑好像有魔力,真的好好看。他的动作很轻,好像在擦拭最完美的艺术品。
倩兮不自觉伸出藕臂,搂住谌子希颈项,略带欢喜的唤了男子名讳:“子希……”
谌子希却好像尤为激动,紧紧抱着女子,声音激动的略微有些颤抖,问女子:“你刚才叫我什么?你都记起来了?”
倩兮有些惊慌失措:“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好像是条件反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叫你子希……”
谌子希有些颓然,松开禁锢倩兮的手臂,又自嘲的笑了笑:“是我忘了,你不是她,不,你是她。你永远是那个我最爱的她。”
倩兮并没有理会这突如其来的誓言表白,而是反问谌子希:“你说的她是谁?”
“她是你,你就是她啊。”谌子希回答。
倩兮有些不甘:“那你爱的是我还是她?还是,我只是她的替身?”
“我说过了,你即是她,她便是你,”
“我只问你爱的是谁……”
“当然是你……”谌子希回答,同时又在心里默念,也是她。
倩兮好似赢得了最心爱的玩具,莫名的欢喜。而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欢喜代表什么。
但随后就拉下来脸,皱起眉头,烦恼的问:“谌子希,你把人都赶走了,我又不会挽发髻,怎么办啊?”
谌子希又恢复了好心情:“我会啊,这种事情为夫怎么能让他人插手。”
“我不是你娘子,谌子希,我最后再说一次。”
“迟早都会是,以后再叫也不迟。”
倩兮没有与谌子希争论,而是坐到了梳妆台前。谌子希心领神会,极有默契的为倩兮拆解发髻,一头青丝倾泻开来,似墨,似云。男子正拿着梳子为女子梳头,远远看去像一幅才子佳人图。那样虚幻。
名贵的木梳穿过发间,不带走丝发,谌子希灵巧的手指编着各种复杂的编发,倩兮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未几,头发已然编好。谌子希在梳妆台上的小匣子里拿出一根发簪——看起来年代久远的木簪,虽然陈旧,却又不失大方。
插在女子发间。默默收起原本的桃花簪,倩兮当然注意到这些细节,发问:“为什么换发簪。”
“当然是定情信物啊”谌子希回答的漫不经心。
“你无耻……”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就当见面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