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当年的事情早已经过去了,何必要让复国的重担一代一代压在子孙后代身上呢?”
“你是谁?谁是慕容复?你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慕容复疑惑的说道。
“慕容复,怎么,连自己的姓名都不敢承认了吗?若是这样,你还能谈什么复国?”
“你到底是什么人?”
“想依靠控制武林来达到你复国的愿望,慕容复,你永远不可能成功”
“可恶,你知道的太多了”慕容复恼羞成怒:“参合指”
“叮!发现地级低阶武技参合指,是否学习?”
“学习”
“恭喜宿主学会参合指,战斗力增加10000,当前战斗力70000/3.6001亿(封印中)”
“太弱了,就这样你还想复国?”苏磊拍了拍胸口刚刚被击中的地方:“再使点劲,你没吃饭吗?或者说你只有这种程度了吗?”
“啊啊啊啊!给我去死!参合指!斗转星移!参合指!”见到苏磊如此看不起自己,慕容复不由得怒火冲天,不停的向他攻击而去。
“还是太弱了,就跟挠痒痒差不多,啊!好舒服啊!”苏磊一脸享受的说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眼见自己最强的攻击都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影响,慕容复意识到自己绝对不会是苏磊的对手,不由感到泄气,停止了攻击。
“安静下来了?这样就对了,我是来帮你的,又不是来杀你的,那么紧张干嘛?”
“帮我的?”慕容复疑惑的说道。
“废话,我要是来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哪里还有空跟我说这么多话”苏磊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来帮我的?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慕容复怒到。
“我要是不漏两手,你能听我的”苏磊无语的说道。
“也是,你能帮我什么?也对啊!你的武功在这天下绝对是第一,若是你能帮我入宫将那狗皇帝抓来,我不是就可以复国成功了”慕容复洋洋得意的说道。
“虽然我的武功的确是天下第一,但是这件事我不能帮你办”
“为什么?”
“抓了皇帝有什么用?皇帝死了,他还有皇弟,还有皇儿,难道你能全部抓完?就算抓完了,你认为那些大臣和将军会听你的吗?”苏磊耐心的解释道。
“那要怎么办?这么说我岂不是复国无望了?”慕容复崩溃的说道。
“慕容家世世代代都在这江湖上做功夫,就是想收服江湖上的力量杀上皇宫是吧!其实你们一开始就做错了,若是照这个方法下去,只怕复国将会成为你慕容家族一个永远的梦了”
“一开始就做错了?怎么可能?那我慕容家该怎么办?”
“百姓从不在乎什么人当皇帝,只要让他们有的吃有的住就行了,若只是靠着这些江湖中人,能对付得了数万万的百姓吗?若是你真要复国需要以我大汉的百姓为重,你可能办到?”苏磊镇重的问到。
“大汉?大汉不是早就已经亡国了吗?难道你是……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自己复国?反倒要来帮我?”慕容复震惊的问到。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我说的大汉自然是整个民族,只要是炎黄子孙,自然是大汉子民,慕容复,你可能做到以我大汉子民为重?”
“我能做到!只要能让我复国成功,我一定会以大汉子民为重”慕容复镇重的答应到。
“好,既然如此,慕容复,我便告诉你,既然做到了西夏的将军一职,那便继续好好的做下去,争取做到西夏的兵马大元帅一职,当今的西夏皇帝只有一女,若是你能……再与大理联合,两国兵马何为一处,灭掉契丹,如此,你大燕国不就……”苏磊不慌不忙的说道。
“你说的到容易,这怎么行?大宋一分力不出,一城未丢,怎能算是复国”慕容复狠狠地说道。
“这怎么不行,你大燕原本就是胡人,在塞外建国再合适不过了”
慕容复仔细想了想:“也行,那现在怎么办?撤兵吗?”
“不用撤,丐帮的人除了乔峰以外,没有一个好东西了,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了,我先走了,你继续按照原本的计划行事吧!再会”苏磊拱了拱手,瞬间消失不见。
望着苏磊消失不见的身影,慕容复不由赞道:“高人啊!果然来无影去无踪”
杏子林中。
“众位兄弟,到底写这封信的人是谁,我此刻不便言明。徐某在丐帮七十余年,近三十年来退隐山林,不再闯荡江湖,与人无争,不结怨仇。我在世上已为日无多,既无子孙,又无徒弟,自问绝无半分私心。我说几句话,众位信是不信?”
“徐长老的话,有谁不信?”
徐长老转头看向乔峰:“帮主意下如何?”
“乔某对徐长老素来敬重,前辈深知”
“我看了此信之后,思索良久,心下疑惑难明,唯恐有甚差错,当即将此信交于单兄过目。单兄和写信之人向来交好,认得他的笔迹。此事关涉太大,我要单兄验明此信的真伪”
“在下和写信之人多年相交,舍下并藏得有此人的书信多封,当即和徐长老、马夫人一同赶到舍下,检出旧信对比,字迹固然相同,连信笺信封也是一般,那自是真迹无疑”
“老朽多活了几年,做事万求仔细,何况此事牵涉本帮兴衰气运,有关一位英雄豪杰的声名性命,如何可以冒昧从事?”徐长老顿了顿:“又道:“老朽得知太行山谭氏伉俪和写信之人颇有渊源,于是去冲霄洞向谭氏伉俪请教。谭公、谭婆将这中间的一切原委曲折,一一向在下说明,唉,在下实是不忍明言,可怜可惜,可悲可叹!赵钱孙先生,请你当众说一句,这信中所写之事,是否不假?”
赵钱孙颤声道:“雁门关外,乱石谷前……我……我……”蓦地里脸色大变,一转身,向西南角上无人之处拔足飞奔,身法迅捷已极。
突然间一个声音朗朗说道:“师兄两鬓已霜,风采笑貌,更不如昔日也”
赵钱孙蓦地住足,回头问道:“是谁说的?”
“若非如此,何以见谭公而自惭形秽,发足奔逃?”
“谁自惭形秽了?他只不过会一门‘挨打不还手’的功夫,又有什么胜得过我了?”
“能够挨打不还手,那便是天下第一等的功夫,岂是容易?”
“天台山知光大师到了三十余年不见大师仍然这等清健。”
“智光大师德泽广初无人不敬。但近十余年来早已不问江湖上事务。今日佛驾光降实是丐帮之福。在下感激不尽。”
“丐帮徐长老和太行山单判官联名折柬相召老衲怎敢不来?天台山与无锡相距不远两位信中又道此事有关天下苍生气运自当奉召”
“杀孽太重杀孽太重!此事言之有愧。众位施主乱石谷大战已是三十年前之事何以今日重提?”
“只因此刻本帮起了重大变故有一封涉及此事的书信”徐长老说着便将那信递了过去。
智光将信看了一遍从头又看一遍摇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必旧事重提?依老衲之见将此信毁去泯灭痕迹也就是了”
“本帮副帮主惨死若不追究马副帮主固然沉冤不雪敝帮更有土崩瓦解之危”
“那也说得是那也说得是,好,老衲从前做错了的事也不必隐瞒,照实说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