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轻轻地从东边揭开笼罩大地的浅褐色绫纱,小窗上流进来清泉一般的晨光
“不要,不要啊!”女孩从噩梦中惊醒
“死汤圆,大早上的叫鬼啥啊!”她旁边还在睡的女孩抱怨了一声,扯过被子,翻过身继续睡
女孩看了一眼死党,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下床,向厕所走去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上丝丝密密的冷汗,渐渐变浓的黑眼圈,这一切都要‘归功’于这该死的梦
没错,这种相似的梦已经缠着她二十年了,自从她五岁懂事以来,每天晚上都会做着相似的梦,梦见同样的人,同样的场景,梦里总是出现一男一女,从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再到死亡将他们分开。
只是每一场梦他们都以不同的身份·不同的方式·不同的结束方式出现。可好像每一场之间都有一定的联系,却又怎么也连不起来。
梦里她就像一个旁观者,却又像自己亲身经历,他们有误会是会焦急想要他们快点和好,他们幸福时自己也会有一种满足感。她的心情也会随着梦里女子的变化而变化,她伤心,自己也会心痛,那种心痛太过于真实,真实得让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手不自觉的抚上左胸口上的一朵红得有些恐怖的花,这花自从她开始做这个梦开始就慢慢成形,后来变得鲜红,红得像鲜血,记得当时很害怕,却没有和谁提起。
这花她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查阅了大量的资料也没有,连相似的花都木有,最令她匪夷所思的是梦里女子也有相同的花,一模一样,只是女子每一个不同的身份花就在不同的位置。
这不得不令她想到这个梦是和她有什么关系吗?
“发什么呆呢,你今天不上班啦?”死党萧婕拍拍她的肩膀
苏沫缘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洗漱“我把工作辞了”
“怎么了,为什么?待遇不好吗”
“待遇是挺好的,关键是我们编辑就不太友好了,你知道的,我早就受不他老牛还想吃嫩草了”说到这苏沫缘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年纪了还想潜她,不要脸!
洗漱好后就走进厨房
“这回我支持你,像这种上司,要是让我遇到了非要好和教训他不可”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暴脾气改一改呀”苏沫缘端着早餐从厨房里走出来
萧婕坐到苏沫缘对面的位置上“这叫个性,个性造吗?”咬一口面包“嗯,我们家汤圆的手艺越来越好了,不错,值得鼓励”
“谁让我对面坐着一只吃货呢,我也只能这样了,要不然我怎么养你的嘴巴”苏沫缘故作无奈道
“你还说我,说得自己好像不是一样”萧婕鄙视了一番苏沫缘“对了,你打算找什么工作啊?”
谈到工作苏沫缘自己也烦啊“不知道啊,看情况吧”
“你自己倔脾气,让你去我们家集团上班你又死活不肯去”
面对死党的抱怨苏沫缘只能一如既往的笑而不语
早餐过后,萧婕被家长的夺命连环call叫回了H国
苏沫缘则是穿行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找工作
苏沫缘女25孤儿应届博士毕业。虽说是博士毕业但是在e市这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博士生就跟大街上的大白菜一样,没准菜市场卖菜的阿姨也是博士毕业。
毕业以后,苏沫缘光荣的加入了打工妹的行列中,与萧婕合租一间公寓
萧婕是她大学四年的死党兼好闺蜜,她是混血儿,国籍是H国,父亲在H有一个国际性的大集团,在G过也有分公司,当年苏沫缘念大学,读博士还是她父亲支助的。
而萧婕虽说是千金大小姐,可是你绝对不会从她身上找出任何优雅高贵的气质来,放着高大上的别墅不住,非要跑到G国来和她合租公寓。不过,她还是从心底里感激她的。
五月的太阳是毒辣的,火辣辣的太阳肆意的烘烤着整个城市,天气闷得憋人,令人烦躁。
特别是像苏沫缘这样的,所以,苏沫缘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再说吧!谁让萧婕说对了呢!她们都是吃货一枚
缘远流长
或许是因为都有‘缘’字,苏沫缘对这家餐厅情有独钟
照旧点了一份牛扒饭和一杯鲜榨橙汁,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苏沫缘?”
苏沫缘闻声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男人“学长”
“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柳谭坐到苏沫缘对面打趣道
“怎么会”
柳谭是比他大两届的学长,是全校公认的‘校草’不仅人长的帅,学习成绩好,最重要的是脾气好,待人温柔,所以大学里女生几乎都喜欢她,当然这其中也包括了苏沫缘。
“你下班了吗?”
“没有,我还没找到工作呢”提起工作苏沫缘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不如你过来我们公司吧,我是我们公司的人事部副总监,到时候可以帮你一把”
“走后门?算了吧”
与学长度过愉快的午餐时光后,苏沫缘又开始在忙于自己工作的事情
天边如火的晚霞终于被夜晚吞噬,黑姑娘领着她的团队踏上了天空的舞台
夜晚是城市的彩灯,晚宴;继续白天的喧嚣与热闹;华灯初上,璀璨的灯光点亮了一栋栋高楼大厦,无数的光线连成一条闪亮流动的光带,宛如天上璀璨的银河,夜晚的城市浸没在灯海里,显得繁华而亮丽
苏沫缘一如既往的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区要走五十米比较黑的路段,但是因为习惯了,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只能先回家了,苏沫缘独自一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突然走着走着感觉有什么东西抓住自己的脚踝,苏沫缘低头一看,是一直带血的手“啊!!!”
“救我”说完人便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