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就在唐五的银钉就要插在白狐的眉心时,白狐猛然间大吼一声,挣脱了公孙赋和关童二人,站了起来;粗重的呼吸声从白狐干尸嘴里传出。
“糟糕!”看着白狐那双眼睛逐渐变为猩红时,唐五意识到,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现在的自己有可能根本无法击杀这具干尸,一个不小心,自己都有可能葬命于此。
“只能用它了吗?”看着自己干枯的双手,唐五自语道。
......
“嗯?”罗海疑惑的看了眼唐五,眉头不由一皱,双眼在唐五身上扫了几遍,最后,将目光定在了唐五双手的手腕处;看着唐五的手腕,罗海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嘴角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灵魂么?罗海心中想道。
眼看着唐五手腕处的‘孟婆之手’即将从手腕处‘长出来’,罗海不由微微一笑,闪身间便来到了唐五身边,说道:“让我来吧。”说完,只见罗海双手快速的变幻起来。
唐五在旁边看着罗海,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难道此人也是...开棺人?
“起!”就在唐五左思右想时,旁边的罗海突然传来一声大喝,瞬间便把思考中的唐五惊醒了过来,看着罗海那年轻的面孔,唐五心中不由一阵苦笑: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哪里会有这么年轻的开棺人啊。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唐五终身难忘!
只见眼前的白狐干尸,在唐五那惊骇的眼神中,居然慢慢的漂浮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八岁少年,唐五心中不由万分惊讶:“这个小兄弟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手段?”
双手快速的结着手印,此时的罗海全神贯注的盯着这个慢慢漂浮起来的干尸,心中呐喊着:“一定要成功啊!”随即,只见天地间一股黑色的气体,涌入了罗海体内;感受着体内阴冷黑色气体,罗海面色不由一喜:“终于成功了!”
“嗯!?”唐五目光中带着浓浓的震惊与好奇,怎么也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怎么会突然间身上充斥起了一股阴冷到极点的阴气!
“去!”沉声喝道,一道浓浓的阴气,自罗海手指中射出,钻进了干尸的体内;在唐五注视的目光下,干尸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呼,终于是成功了。”擦了把头上的汗水,罗海看着地上的干尸,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总算是完成了,真没想到,那股灵魂的力量,居然让自己领悟了阴阳术中的‘傀儡术’”
“小兄弟,你刚才...”唐五话还没说完,罗海微微一笑,对着唐五说:“老先生,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不如随我去我住处,再说也不迟啊”说完,罗海蹲下来,看着白狐干尸,说道:“老先生,这具干尸,我还有些用处,麻烦您的徒弟帮我抬到东面不远处的茅房中吧”说完,罗海起身向茅屋走去。
“这...”看着走远的罗海,唐五不由一愣,随后不由摇头苦笑一声,对着公孙赋和关童说道:“把胡家家丁的尸体埋了吧,把这具干尸你们俩一会抬到那边的茅屋去。”说着,唐五的手向东面一指,随后便向罗海的方向走去。
......
八十八年后,清晨时分,原本平静的广福镇被旅馆服务员的一声尖叫声打破了平静。当小镇派出所所长刘振明领着民警赶到的时候,也被旅馆房间内那具倒挂的血尸给吓坏了。
小镇的民警多年来都没有经办过真正的刑事案件,更何况亲眼见到这样一具死状诡异的血尸,都忍不住跑出房间在走廊上“哇”吐了起来。领头的所长刘振明多少还算镇定,戴上手套,又拿过鞋套套在鞋上,这才拿出数码相机小心翼翼地避过地上的那滩从浴室里流出来的鲜血。
原本这间旅馆是镇上的食品站,被改成旅馆之后,将原先每层的办公室和库房都隔起来,变成了房间和浴室,所以浴室顶上原先用来挂吊扇的铁钩并没有拆除,而这具血尸的右脚就是被一根晾衣绳给绑在了铁钩上,脚脖处还被割开了一道很深的扣子,从伤口上来看,凶手应该只下过一刀。左腿并没有捆绑,只是垂在一侧,且整个腿部和脚部都没有任何伤痕。
刘振明找了一个没有血迹的地方小心下脚,凑近去看。
死者的双手也用晾衣绳绑在了腹部,从两只手的缝隙中涌出大量的血液,虽然双手遮挡住了腹部,但可以看出腹部也有一道刀口,而且很长,几乎是沿着腹部划了一圈,若不是双手被捆绑在腹部那,恐怕内脏都已经全部倒出来了。
刘振明虽然觉得恶心,但出于职责所在,还是蹲下来仔细查看,发现死者的后脑处被人钉进去了一枚奇怪的东西,好像是那种粗大的木钉,大概这才是致命伤吧?刘振明举起相机拍下死者后脑的照片,又拍了一张死者的正脸。
死者双眼瞪开,眼中渗有鲜血,嘴巴也长得很大,隐约看见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刘振明拿出手电筒一照,发现里面是那根插入后脑的木钉尖头。
大概是因为那根木钉,死者的嘴巴才会猛地张大?刘振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从后脑给穿刺过来?太残忍了。
“问一下旅馆服务员,死者登记的身份是什么,再看看死者遗物中有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刘振明对外面喊道,外面的几个民警应了一声,分头忙活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民警来到浴室门口,刚看了一眼那具血尸,胃部又感觉一阵涌动,忙将目光移开说:“刘所,死者叫吴天禄,是省城人,随身除了几件衣物之外,只有一个发黄的小册子,不过册子上写的是什么东西,看不明白。”
“什么册子?”刘振明从厕所里出来,看着整齐摆在床上的那些死者遗物,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小册子上面。他走到床前,拿起来翻阅了一下,上面全部是奇怪的图案,说是文字又觉得像是画,而且年代似乎有些久远。
“联系下省厅的同事,看看能不能通知死者的亲属。”刘振明边翻着册子边说。
“是。”民警答道,随后离开。
那名民警回来之前,刘振明就已经一页一页地翻阅完了整本小册子,可什么都看不懂,还有上面的一些手工所画的简易画特别奇怪,似人非人,说不出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这时候,那名满头大汗的民警跑了回来:“刘所,查到了,死者有个养子,叫胡顺唐,已经通知他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