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之巅。
“嗯?”看着贺昌龙画出来的符咒,罗海微微一皱眉,说道:“不对,在这个位置应该一笔勾画,你却在这里有了一丝停顿!”说着,罗海一指符咒上的一点。
“......”嘴角一抽,贺昌龙看了罗海一眼,又埋头苦画了起来。
“呵呵。”看着贺昌龙的样子,罗海微微一笑,心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
“嘿嘿!”看着已经成功把胡顺唐的胃口吊了起来,罗天嘿嘿一笑,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只要记住,我是不会害你的就行了!”
“呃...”胡顺唐被罗天的这一回答弄得一愣,随即心中一怒:“什么意思?他这不是在咒我倒霉嘛!靠!”
“喂!”旁边已经被忽视已久的胡淼,此时冲着胡顺唐喊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是开棺人啊!”
胡顺唐心中本来就窝火,直起身子来盯着胡淼说:“你很没有礼貌!什么叫喂?我有名字的。”
“啊?你说普通话呀?哈,想不到在这地方还有人说普通话。”胡淼脸上露出笑容,向胡顺唐伸出手去,“我叫胡淼,请问你尊姓大名?”
胡顺唐出于礼貌握了一下胡淼的手:“我叫胡顺唐。”
“你也姓胡?”胡淼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并读了出来,“上河街69号……对呀,应该是这里呀。”
胡顺唐看着胡淼,从她那身时尚的打扮来看,应该不是这周边的人,也不是县城来的,极有可能和自己一样,都是从省城回来的。
胡顺唐转头去看门牌:“对,这里是上河街69号,你到底有什么事呀?有事快说,我还要出门办事。”
“我说啦,我是来找开棺人的!”胡淼掏出湿巾擦着脸,“进去说话行不行?外面太热了,里面还有空调呢。”
空调!?这丫头啥眼力劲,就这破宅子还有空调呢?如果我告诉她这宅子本身有点阴森森的,她肯定一秒都不想在里面呆着。胡顺唐正要阻止,但胡淼很不客气地已经走进了棺材铺中。
走进棺材铺之后,胡淼径直走到那口棺材面前,仔细打量着:“果然和我奶奶说的一样哦,开棺人都是卖棺材的,这放到现在来,应该算是广告,对吧?”
胡顺唐坐在卷起来的凉席上,看着胡淼问:“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呀?什么开棺人?”
“你不知道?你是这家棺材铺的什么人呀?”胡淼抬起头来,看了看胡顺唐,目光又一转,盯着墙壁上的遗像,忙走近去看。
胡顺唐看着胡淼这个很不懂规矩的女孩儿,有些生气,但碍于她问的是先人的遗照,便耐着性子说:“那是我祖爷、爷爷还有我爸爸,我现在是这家铺子的老板,你到底有什么事?什么叫开棺人?”
“没错呀?是这里呀?”胡淼四下打量着铺子,又打算进里屋里去看看,胡顺唐赶紧闪身过去挡住。
胡顺唐道:“别人家里能到处乱走吗?别瞎看了,没事赶紧走吧!”
胡淼看着胡顺唐,转过身子去自言自语道:“没理由呀,小时候我奶奶明明说过,这镇上上河街69号,棺材铺,开棺人姓胡的,和我们家一个姓,应该没错呀。”
胡顺唐听到这,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来,既然那个胡钱福不愿意告诉我实情,而这个小姑娘又和胡钱福是一家子的,恐怕会知道怎么回事,也许从她嘴巴里能套出来点有用的东西。想到这,胡顺唐叫住胡淼:“那个……胡淼对吧?你刚才说你奶奶跟你说什么了?”
胡淼转身看着胡顺唐道:“我奶奶说过就是这里,这个镇上大多数都是姓唐的,姓胡的只有你们家,对不对?”
胡顺唐听她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小时候在这住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镇上除了他们家之外,没有人姓胡,而姓唐的也的确是多数。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经过昨天和今天的事情,再加上胡淼这么一说,真觉得有些奇怪。
胡顺唐点头:“对,就我们一家。”
胡淼“嗯”了一声,摸着自己的胳膊:“那就对了,肯定是这,但为什么你不知道呢?”
“我不知道什么?”胡顺唐赶紧乘胜追击,希望能够得到答案。
“开棺人呀?我小时候奶奶给我讲了那个故事的,你没听你家里人提起过?”胡淼用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胡顺唐,几乎已经认定了他在装傻充愣。
胡顺唐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没有必要在这瞒着你,对不对?”
胡淼点头:“听起来有点道理……”
“你奶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什么叫开棺人?”胡顺唐又问。
“开棺人就是……”
“你内九祖中就有一个是开棺人!”
胡淼刚开始说,话就被人给打断。胡顺唐一看,盐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铺子门口,手里依然拿着旱烟杆。
胡顺唐赶紧过去搀扶盐爷,将盐爷扶进来,又将椅子搬过来让他坐下。盐爷坐定之后,抽了一口烟,冲胡淼所在的位置说:“小姑娘,听你刚才的语气,你应该是胡家人吧?太平镇的胡家人?”
胡淼好奇地盯着盐爷,不知道为何这个老头儿会这么清楚。
胡淼道:“老爷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盐爷苦笑道:“因为如今在这个地方,知道开棺人这个称呼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你们太平镇的胡家人了,不过我想胡家人中知道这件事的也是少数,你应该算是胡家的本家,而不是分家对不对?”
胡淼此时“咦”了一声,赶紧走过去,来到盐爷面前说:“老爷爷,你说得对,我确实是胡家的本家,只是……小时候就离开了。”
“我知道。”盐爷说,“肯定是小时候就离开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大股胭脂水粉味?现在的胡家本家还能保持些兴旺,还不都是因为牺牲了分家,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是分家的孩子,必定是本家的。”
盐爷的话胡淼听明白了一点点,但一旁的胡顺唐倒是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都没听明白。此时,盐爷偏着头,冲着胡顺唐的方向说:“你们家跟胡家的渊源很深,我还在寻思要不要告诉你那些陈年往事,但这个小姑娘既然碰巧来了,瞒也瞒不住了,趁这个机会还是都告诉你吧,免得你惦记,不过这些事情我都是听你祖爷说来的,并不是我亲生经历的。”
“我祖爷?”胡顺唐忍不住去看那副照片,其实说起来那根本不是照片,而是一副画,在祖爷的那个年代相片还是个特稀罕的玩意儿。
“嗯。”盐爷吸了一口旱烟,“先告诉你开棺人是什么吧……开棺人,不同于风水师,但也做和风水师相同的事情,替人看风水,但并不是为了落葬,而是为了开棺。”
“呵呵!”在胡淼和胡顺唐正准备洗耳恭听时,一道不适宜的笑声传了出来。
胡顺唐和胡淼回头望去,只见罗天正在那里玩味的盯着他二人。
“老爷子,您继续!”罗天并没有说什么,转头看向盐爷,说道。
“嗯!”盐爷抽了口烟,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