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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破冰捕鱼

腊月二十八早晨,天色还没有大亮的时候,也就是在大概六点左右,全村人员都已经活动了开来。在吃了一顿饱饱的早饭之后,在一些老幼妇孺的相送下,五个村子里面选出来的,一个大概一百人左右的青壮年队伍,一个个手拿肩挑的带上,昨天准备好的所有工具,向着山村外小山路的中部位置,也就是那个被村民称为“路中湖”的大湖泊那里,开始气势汹汹进发了。

在九点左右的时候,一行百人说说笑笑的踏着昨天的,刚刚覆盖在小山路上的一层白雪,呼呼啦啦的汇聚到了,小山路中部位置的那个大湖泊“路中湖”的旁边的,一片空地上。

然后大家在以往的“暂留基地”上面开始收拾工具,并且清扫了积雪之后,再搭建厚厚的毛皮帐篷。这个“暂留基地”就是位于大湖泊和小山路之间的,一片略微平整的空地,面积也不算小,大概有二百平米左右。另外路中湖和小山路其实并不挨着,只是由一条拐来拐去的小山道连接着。

由于人手充足,不一会儿就整理、准备好了各种工具,同时也搭起来了十来处厚厚的大帐篷。这些帐篷是为了给捕鱼完毕之后,留下的人住宿的。每次收获之后,都会留下五六十个人,这些人是为了一大早,就要把鱼获挑到外面岔路口处,卖给每年都会过来的鱼贩子。

工具、帐篷什么的差不多都收拾好了之后,莫书跟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分散到了比较靠里面的,覆盖满了光闪闪白雪的冰面上面。然后大概选择好地点,就开始清扫冰面上的积雪。虽然大家都站在一个大湖泊的冰面之上,但都没有什么害怕恐惧的心理,毕竟这么多年下来早已经习惯了,而且上来之前,也有经验丰富的破冰人,再次测试了冰面厚度,结果仍然是一点问题没有。

不过别看现在大家对这个大湖泊一点畏惧心也没有,但到了夏天的时候,就没人感到这里面放肆了。有时候莫书就会纳闷: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湖泊冬天和夏天区别为什么这么大!

冰面上面的一层厚厚的积雪也清理干净了,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众人就开始支锅埋灶、准备午饭。然后吃过饭之后,再等一会,让太阳晒晒那些裸漏的冰面,让那些冰面稍稍的融化、脆化一些。虽然大家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那么厚实坚固的冰层,可没有那么容易就融化。不过,趁着这个时间,大家休息一下积攒积攒力气倒是真的。

下午一点多钟的时候,在帐篷里面养好精神的众人,在杂货铺李叔和村长的招呼下,纷纷拿上钻头、绳子、凿子、锤子、冰刀等工具,到一开始就选好的地点上面,开始打洞。莫书还有二狗两人,就跟着莫书父亲和其他的三位叔叔伯伯,混个人数、打个下手。

莫书就见父亲他们几个人配合着,先是在冰面上面凿出来一个小坑,然后就开始用绳子拉着那种造型有些像三棱锥的钻头,不断地钻着坚冰,一时间冰渣四溅。随后就是两人一组,轮换着开始持续不断的拉绳子钻冰。有时候莫书和二狗子也会上阵钻冰。

也没有用很久的时间,力道一轻,冰层就被钻透了。造型特殊的钻头拿出来之后,莫书就通过这个大概有五厘米直径的小洞,看到了清澈的幽暗湖水,还有厚厚的冰层,目测了一下,莫书觉得冰层大概有三四十厘米厚了,忍不住的再次感叹:这个大湖泊真是太奇怪了啊!

…………(作者君再次声明,一些地理、气候、物理化学之类的知识性的东西,很多都是都是小白作者君瞎编的!千万千万不要当真哦!!!)……………

小冰洞钻好之后,莫书父亲他们就开始小心的沿着小洞边沿,开始慢慢地凿冰。同样的莫书、二狗子两人也会轮流的帮帮忙。不一会儿,小冰洞就被扩大成了,直径大概十厘米的大点的小冰洞。然后众人就接着使用长长的,一边是刀刃一边是锯齿的特制冰刀,开始沿着小洞边沿,不断地砍、削、锯,偶尔也用凿子凿上几下子。

渐渐地小冰洞开始扩大,从一开始的直径十厘米,慢慢地变成十五厘米、二十厘米、三十厘米……最后变成了直径一米多的大洞。至此,“破冰”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捕鱼了。不过捕鱼可不是现在,还需要过些时间,同时还有一些工作要做。

当所有的冰洞都弄好以后,并且撒上一些能够漂浮在水面上的,特制的“美味”鱼饵之后,李叔和村长王大富就带领着大家,回到了帐篷里面休息。而趁着村民休息的时间,那些湖泊里面的鱼群,就会慢慢地聚集到,这些氧气含量渐渐升高,还有着大量美味食物的冰洞处。等到这些鱼群渐渐地聚集、固定在了这个地方之后,就能开始轻松的捕鱼了。

吃点东西,休息了一阵子之后,村长就让人开始时不时地去,检查一下冰洞的情况,一是鱼群的聚集情况,二是不要让冰洞再次结冰,同时还要时不时的再次撒上一些特制鱼饵。

大概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经验比较丰富的有些年纪的老渔夫张大伯,就告诉大家,时候到了,可以开始捞鱼了。然后一百来人纷纷高兴地,开始拿上抄网、水桶等工具,出了帐篷哗啦啦的直奔冰洞。

随后就是按照之前分配好的小团队,开始了喜气洋洋的捞鱼行动。那眼神,莫书还以为他们要去捞钱呢。想了想,莫书觉得这好像就是去捞钱啊!于是也兴致勃勃的跟上了父亲几人,心中默念着“捞钱喽!捞钱喽!”,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早就成了一位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了。

莫书也拿了一个杆子粗长的大抄网,跟在父亲几人后面,到了刚才开凿的大冰洞旁边,开始了振奋人心的捞鱼工作。

莫书和二狗子再加上莫书父亲他们四个,一共六个人。莫书父亲给两个小青年,指导了指导之后,六个人就小心的围着冰洞站成一圈,慢慢地靠近冰洞,以防吓跑冰洞里面密密麻麻的鱼群。

的确,大大的冰洞里面,露出来的黑黝黝的湖面之中,水花四溅,一条条的各种各样的草鱼、鲤鱼、青鱼、鲢鱼、鲫鱼等等,拥挤争抢着鱼饵、呼吸着新鲜空气,甚至还夹杂着几条凶猛的大黑鱼,在鱼群之中横冲直撞,时不时地张开大嘴,一口吞掉一条小鱼。

六个人在冰洞旁边站定,相互对视一眼,然后慢慢的把抄网靠近水面,之后在莫书父亲的一声“准备,下!”的口号中,同时把抄网围成一圈,猛地插到了水里,然后迅速的往中间靠拢一下之后,接着再飞快的把抄网提起来。

抄网提起来之后,大家就笑呵呵的颠颠渔网,发现每一网,都大概有七八条不小的大鱼,都大概总重二三十斤左右。这样一次六个人就能捞上来一百多斤的鱼获,然后六个人就把抄网里面的鱼,统统倒进旁边的大桶里,然后再往大桶里面放一些雪、一些冰还有一些水。然后大家就把大桶抬到岸边,先摆放到一起,用不了一会儿,那些鱼就会被冻上,也就不会坏了。

在把鱼获放置好之后,大家并没有接着捞鱼,而是需要等上大概半小时左右。因为刚才的那一次抄网,已经都把鱼给吓跑了,所以需要等上一段时间,冰洞里面的鱼群才会再次聚集起来。然后众人再开始捞鱼。

接着捞了两三次之后,天色就黑了,不过这个时候,莫书带回来的手电筒就派上用场了。然后大家又热情不减的,接着捞鱼。又捞了两三次之后,村长就让大家停下了。从开始到现在,一共捞了七次鱼,鱼获总量大概已经有一万五千斤了。这足够了,况且大家也都有些累了,温度也越来越冷了,就算都戴着皮帽子、皮手套,但还是有些冷了。

最后大家稍稍整理整理鱼获,就开始准备晚餐。晚餐也很简单,也就是一些挑出来的小鱼。其实在捞鱼的时候,基本上是捞不到小鱼的,因为大家使用的抄网,网孔都很不小,小鱼是能漏下去的。不过万事都不是绝对的,总是有一些倒霉的小鱼被大鱼夹杂着,被弄上来,那些没被人注意的就会被运上来,等到现在做鱼汤的时候,他们就会被挑出来。其实大家也不是为了,专门的把小鱼挑出来熬汤,只是需要把所有的鱼获,按照大小分一分,比较大的就会在明天的时候卖给鱼贩子,比较小的就会被回村的人带回去分给全村人。

一边休息着,一边谈笑着吃完,一顿鲜美的烤鱼、炒鱼、炸鱼、水煮鱼、鲜鱼汤等小型全鱼宴之后,莫书他们这些小青年,还有一些年龄偏大的大爷伯伯们,共计约有四十多人,就在村长的带领下,挑着大概三千斤的比较小的鱼获,在月色中踏着银光闪闪的小山路回村了。而李叔则和剩下的将近六十多人,就留了下来,他们需要在明天早晨八九点的时候,到达岔路口等着鱼贩子的到来。莫书父亲就留了下来,莫书本来也想拉着二狗子他们几个留下来,但没有被同意,最终莫书只能回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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