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的,游历风景绝对只是昭国打出来的幌子,可能这几年饬以沫真正去了哪里,连慕容君墨都不知道。
落水这件事则处处都是疑点,若不是饬以沫现在就好端端的在他的王府中,萧铖铭恐怕会认为,饬以沫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饬以沫就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饬以沫只着一身单衣就去开了门,她本以为会是花夏,不料竞是宇文彻那个家伙!
两人一大清早的见面场景就如此尴尬,花夏还刚好在这时赶了过来,撞见了这幕,心里暗叫不好,饬以沫平常的时候你让她多心狠手辣都可以,可就是在这刚睡醒的时段,别人打搅不得。
这一刻大概饬以沫的思维还停在懵懂阶段,迷迷糊糊,以往也有好几次闹了笑话。
刚刚宇文彻一来,花夏忘了这茬,直接就让宇文彻进去找饬以沫了,没想到又搞砸了事情。
宇文彻昨晚连夜赶制了一张人皮面具过来,本想给饬以沫一个惊喜,却不想,她反倒给了他一个“惊喜”!
刚开门那一瞬的饬以沫,如果忽视掉那朵醒目的荼靡,真真是……可爱。
不过可惜的是这种可爱还没维持三分钟,饬以沫眼底就恢复了以往的清明。看到眼前的人竟是宇文彻,饬以沫瞳孔微缩。
条件反射的,时时刻刻准备的暗器就从饬以沫手中发了出去。
看到那一点银光,花夏倒吸了一口凉气,宇文彻就算与饬以沫认识,可终究不是日日伴在身边的。饬以沫在这种不清楚的状态下最容易伤人了。
口中的“小心”还没说出口,花夏就又舒了口气,幸好宇文彻闪过去了。
“花夏,退下。”
饬以沫此时已恢复正常,对花夏低斥到,居然不问她的意见就随便放人进院,花夏何时变得这么愚笨了?
花夏自知有错,便退下了。
饬以沫现在一抬头就看的见宇文彻那张欠扁的笑容。
“出去!”饬以沫沉声命令道。
宇文彻却依旧不依不饶,“小沫沫,我可还没进你相濡阁的大门哦!”
饬以沫怒了!把门怦的给关上,留下哈哈大笑的宇文彻在门外。
过了好半晌,门才又被重新打开,饬以沫眼睛锐利地扫过宇文彻。
“何事?”
宇文彻大叫,“哎呀,以沫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可怜我一夜未睡,还专门去为了你制作张面具。”
饬以沫现在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的确是拜托宇文彻帮忙。才略微带点歉意,好心让宇文彻进去。
宇文彻一进门就是大摇大摆地坐下,纤云来上茶。
足足喝下一杯茶,宇文彻也没半点要和饬以沫谈正事的举动。饬以沫忍无可忍道“你到底是来作甚的?”
“唔,办事啊!诺,这是张人皮面具,特意给你做的。”
宇文彻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盒子,饬以沫接过去,打开一看。
赫然就是一张人皮面具,那样子只和她有七分像,眼角也是完美印着一朵黑色荼靡。做工也是栩栩如生。